一根鋼管突然出現(xiàn)在蘇杰的后腦勺,帶著凌厲的氣勢,還有破空聲傳出,如果這一下砸在蘇杰的腦袋上,輕則腦震蕩,重則可能會死亡。
“蘇杰小心!”坐在車內(nèi),孫月驚呼出聲,她很想出去幫忙,但是知道自己沒有許樂樂那種身手,要是貿(mào)然出去的話,非但幫不上什么忙,甚至有可能被這群混混抓住,給蘇杰添亂。
在鋼管快要砸在腦袋上的一瞬間,蘇杰像是后腦長了眼睛一樣,一只手向后探出,虎口直接接住了落下的鋼管。
拿鋼管的那個家伙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杰竟然這么生猛,竟然徒手接鋼管。
“哼!”
蘇杰悶哼一聲,手臂被震得有些發(fā)麻,用力一抽,這個紅毛綠鳥的家伙握著鋼管的身子直接一個前傾,差點(diǎn)被順著剛剛抓了過來。
砰的一下,蘇杰一鋼管砸在他的左肩胛骨上,痛得他癱倒在地上,嗷嗷直叫個不停。
這下,蘇杰手里有兩根鋼管了,站在場地中央,過來一個砸暈一個,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倒了五六人了。
一時間,打得他們心顫膽寒,手里拿著武器把蘇杰圍了起來,但卻沒人敢上了!
“再來?!”
蘇杰站在中央,環(huán)視著眾人,眼中帶著森冷之色,他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血液在燃燒,讓他熱血澎湃。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蘇杰少年叛逆時期可沒少跟人打群架,每次打了群架就被學(xué)校叫回家反省,然后被老爺子一頓狂削。
可以說,蘇杰年少的時候可不是一個老實(shí)人,打起架來也是一個狠茬子。
那時候不懂事,正處于叛逆時期,可沒少惹事。
后來,也是老頭子身體不好了,蘇杰才剎那間明悟道理,開始發(fā)奮讀書的。
現(xiàn)在這群混混,看起來戰(zhàn)斗力也不怎么樣,比起蘇杰上初中的時候那群混子還要差,簡直弱得一批,一點(diǎn)都不禁打。
說到底,城里的流氓痞子還是沒有鄉(xiāng)下的流氓痞子身體素質(zhì)好一些,才打了兩下就骨折不行了。
“來啊,我就站在這里,不是要廢了我么?過來啊!”
蘇杰叫囂,他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七八分猜測,知道是誰叫的人來了。
“媽的,這狗日的囂張,真以為我們怕了他,一起上!”
有個家伙鼻子上也打了個洞,掛著一個耳環(huán),跟個牛鼻子一樣,不倫不類,偏偏他還覺得這樣非常潮流。
這個牛鼻子說完,提著棒球棍沖了上來,蘇杰抬起鋼管就要打他,沒料這家伙腳底抹油,唰的一下又跳回了剛剛的位置。
“兄弟們,你們怎么不上?”牛鼻子差點(diǎn)沒把心臟給跳出來,嚇得心撲通撲通的狂跳,剛剛辛虧他多長了個心眼,看到同伴沒有上立刻又撤回來了。
然而,沒人回答他,覺得這家伙腦殼子有點(diǎn)問題,那家伙那么生猛,你上去不是討打?
“你們拖著他,我打電話叫飆哥叫人過來!”
一人后退兩步,眼神陰鷙,他覺得要是不叫兩個練家子過來的話,今天多半廢不了蘇杰,甚至可能被他給廢了。
“飆哥?呵呵!”
聽到飆哥兩個字,蘇杰頓時明悟,是趙根寶那個王八蛋叫的人過來的。
他一手提著一根鋼管,上去逮著誰看誰不順眼就敲誰。
“啊,快跑!”
一群人說到底都是小混混,平時也就在街上欺負(fù)一下老實(shí)人,真要遇到狠角色,一個比一個慫。
蘇杰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里有點(diǎn)眼力和血性的也就那個平哥,可能跟過某個真正道上混過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平哥手都被打斷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等于是讓他們失去了主心骨。
“還想跑?一個個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是吧,今天就讓你們長長見識!”
他直接提著鋼管追了上去,跟打土撥鼠一樣,一敲一個。
轉(zhuǎn)眼間,十幾人全部趴在地上,簡直就是一群土雞瓦狗。
蘇杰給自己點(diǎn)了一根煙,走到平哥面前,緩緩蹲了下來,道:“綠毛龜,我問你個事兒?!?br/>
平哥此時冷汗直冒,被打骨折的那條手臂幾乎麻痹了,要不是死死咬著牙,憋著一口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我問你,是不是一個叫趙根寶的家伙讓你們來砍我的?”
深吸了一口香煙,蘇杰淡淡的詢問道。
“哼!”然而,平哥非常不配合,哼了一聲,眼神怨毒。
“哎,給臉不要臉,非得讓我動用動刑才老實(shí)?!?br/>
蘇杰搖搖頭,突然如雷似電一般,一只手迅速抓住平哥的兩頰,讓他嘴巴成O字張開,另一只手把手里的煙屁股直接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并且在他的喉嚨處重重彈了一下。
“咳咳咳——”
平哥劇烈咳嗽著,沒有熄滅的煙屁股在他嘴里燙了個泡出來,從喉嚨一路燒到胃,最后才被胃酸給熄滅。
這倒不是什么大事,至少這家伙暫時死不了,只不過這幾天別想好好吃飯了而已。
“嘔——”
剛把煙屁股吞進(jìn)胃里,平哥頓時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把今天晚上吃的夜宵煙頭還有苦膽水全都嘔吐了出來,干咳不止,再看蘇杰時,面帶恐懼之色。
“哎,你說,我好好問,你老實(shí)說,這不挺好的嘛,原本互惠互利的局面,你非得自討苦吃,真是自作孽啊。”
蘇杰看著他那凄慘的模樣,沒有絲毫的同情,畢竟,如果不是自己有實(shí)力的話,那么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說完,蘇杰又默默地給自己點(diǎn)了一根煙,深深抽了一口,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眼里略帶一絲惆悵。
在看到蘇杰點(diǎn)煙的動作時,平哥嚇得一哆嗦,他真怕蘇杰把這支煙也給他塞嘴巴里了。
“還需要我問你第二次嗎?”淡淡瞥了一眼驚恐的平哥,吐出一個濃郁的煙圈,蘇杰聲音平淡。
平哥聞言,嚇得連連搖頭,嘴里嗚嗚起來,差點(diǎn)要哭了。
“最后問你一次,誰請你們來砍我的?”
“一個…一個姓趙的,花錢讓請飆哥出馬廢了你的手腳,飆哥不屑親自干這種事情…就讓他的小弟炮哥***哥今天晚上泡妞去了,就讓我們來……”
平哥支支吾吾,說話都口齒不清了,但是蘇杰還是聽懂了一個大概。
大意就是趙根寶花錢請西街的扛把子飆哥出馬廢了他,飆哥自恃身份,覺得蘇杰不配他出手,就讓小弟炮哥出手,而這個炮哥也覺得自己跟著飆哥混有身份有地位,是有頭有臉的人了,怎么可能對一個無名小卒親自出手?
于是,這個炮哥泡妞去了,讓他新收的的小弟,也就是這個平哥帶人來堵蘇杰,沒想到打人不成反被草,現(xiàn)在好了,個個趴地上了。
平哥現(xiàn)在哭死的心都有了,回去指不定怎么被炮哥罵窩囊廢呢,估摸著還少不了一頓打。
“姓趙的出了多少錢廢我?”蘇杰問道。
“不,不知道……”
“嗯?!”顯然對于這個回答蘇杰很不滿意,眼珠子一瞪,順勢彈了一下手里的煙灰。
“我真的不知道……”平哥簡直快哭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道:“我好像又聽到炮哥在打電話的時候說什么訂金五萬,事成后二十萬什么的,讓我們廢了你的雙手雙腳?!?br/>
“五萬,二十萬,雙手雙腳,呵呵,趙根寶,你還真夠狠的啊?!碧K杰冷笑一聲,胸中有股怒火升騰起來。
他雖然跟趙根寶不對付,兩人有仇,但是蘇杰從來沒有想過要廢了他,最多只是打他一頓而已。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太過善良了,趙根寶竟然花錢請人廢了他,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恩怨那么簡單了。
這筆賬,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那個炮哥現(xiàn)在在哪里?”
蘇杰現(xiàn)在不知道趙根寶在哪里,不過炮哥應(yīng)該知道,只要找到炮哥,就能問出趙根寶所在的地方。
“炮哥…炮哥在萬花國際洗浴中心……”
平哥支支吾吾,原本不是很想說出來,不過蘇杰眼睛一立,他就嚇得全招了。
所以說人不狠站不穩(wěn),倘若今天蘇杰對這些個不良青年客氣的話,這些家伙還以為他是軟柿子,怎么可能會好好的配合。
“萬花國際……”蘇杰喃喃一聲,這個洗浴中心是出了名的烏煙瘴氣,里面什么人都有,只有有錢,什么樣姿色的交際花都能上得到。
并且,里面還充斥著許多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屬于西街最大的一處皮肉交易所之一!
炮哥作為西街扛把子飆哥的手下,在這種地方也并不奇怪,他暗暗記下了這個地方。
哇嗚哇嗚——
這時,警車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出來,兩輛警車停到了這里,下來幾個人。
“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這里有小混混攔截我們,想對我們不利?!?br/>
這時,孫月從車上下來,在蘇杰解決了這群人的時候她就可以下來了,不過看到蘇杰在審訊這些人,問什么事情的樣子,她就非常自覺的留在了車內(nèi)。
畢竟她知道,這是蘇杰的私人恩怨,她不好過多的參與。
不過她報(bào)了警,警察的出動速度很快,蘇杰才剛問完兩個問題,他們就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