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如渾身癱軟,無力反抗,任由顧城動作。
顧城一會兒,便轉移陣地,吻上了安心如的白頸,再到香肩,留下一串紅色曖昧的印記。顧城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泰若自然地解開安心如的衣扣,女人曼妙的身姿暴露無遺,顧城肆無忌憚地開始蹂躪上那對傲然挺立的胸脯。
安心如在顧城的擺弄下,身體微微顫抖,想要避開卻又不自覺迎了上去。顧城解開安心如的文胸,薄唇游移到高聳,刺激著安心如。
安心如渾身一抖,受不了這刺激,連連后退,想要逃過男人的魔掌。奈何男人力大無比,她根本無處可逃,心里開始害怕,努力睜開眼,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紋絲不動。
顧城的的手掌,移到安心如小腹,開始慢慢地往里伸,安心如火熱的身體在感到顧城的手指時,一驚,眼淚直直地開始往下掉,聲音顫抖地說道,
“別,不要,顧城,不要?!?br/>
本來沉浸在其中的男人聽到安心如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身姿一愣,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安心如一張小臉早已淚流滿面,眼里閃過一絲心疼,皺了皺眉。
安心如嘴里還在呢喃著,
“顧城,不可以,求求你……”
顧城無可奈何,微微起身,盯著身下的女人,強壓下身體里的欲-火,聲音沙啞地咒罵,
“該死的!”說罷便起身,看著床上瑟瑟發(fā)抖的女人,眉頭緊蹙。
安心如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做不到,即便丈夫出軌了,可她們還沒有離婚,她也還是一個已婚女人,她無法接受自己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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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如骨子里是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人,她不愿做這種違背道德的事,并不是擔心對不住丈夫,只是無法接受出軌后的自己。
安心如看著床邊身姿挺拔的男人,有些歉意,聲音嘶啞地說著,
“抱歉,我還做不到?!?br/>
顧城冷冷地看了安心如一眼,便轉身進了浴室。
安心如躺在床上,身體難受不已,心里卻又覺得可悲,想起今晚秦主任和楊總給她下藥,就又氣又怕,她憎恨著一直活在別人的利用和背叛當中,還什么都反抗不了,任人宰割的自己。
顧城快速地沖了一個冷水澡,將身體的欲-望徹底壓下去后,裹著浴巾走出浴室門,換上一套新的衣服后,又重新走到床邊。
發(fā)現(xiàn)床上的女人渾身都在發(fā)抖,像是在極力忍耐,死死地咬住嘴唇,直至嘴唇被咬破滲出血滴,與慘白的唇色形成兩種極端。
他陰沉著臉,眼里的閃過一絲低落和煩躁,似是對安心如的拒絕有些不滿,又像是對放過女人后的自己有些不滿。
沉寂了一會兒,顧城又回到之前的面目表情,他彎下腰,將安心如散亂的衣服整理好。
安心如已經(jīng)快要失去意識了,她害怕自己會將錯就錯,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蜷縮著身體。
顧城看著女人嘴唇上滲出的血滴越來越大滴,快要滴落下來,皺了皺眉,伸出手捏住安心如的下顎,迫使安心如不得已松開了緊咬的唇。
帶著一絲狠戾,威脅道,
“你要是再咬你自己的嘴唇,到時候,就別再求我放過你?!?br/>
安心如隱隱聽到顧城的威脅,立馬打消了繼續(xù)去咬嘴唇的想法,只能拼命在心里忍住。
顧城見安心如聽話后,才從床上把她抱起來送去醫(yī)院。
顧城剛洗完冷水澡。身上涼涼的,安心如一被抱起來就忍不住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整個身體貼上去,嘴里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該死的!”顧城看著懷里極其不安分地安心如,忍不住皺著眉頭低咒一聲。
看來剛剛的冷水澡算是白沖了,顧城無奈的加快了腳步。
來到醫(yī)院后,顧城提前打電話安排好的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門口等候,見顧城來了,立馬推出擔架推車,顧城將安心如放上去后,一行人又急急忙忙地將安心如推進手術室,進行洗胃手術。
一場漫長的煎熬,直到安心如覺得自己都快要死在手術臺上了,手術才停止。
安心如洗完胃后,身體變得格外的虛弱,躺在病床上痛苦扔在繼續(xù),她捂著肚子,疼得整張小臉都沒有了血色。
顧城走進來看著床上正忍受巨大痛苦的人兒,冷冷地看著安心如,眸底的光諱莫如深:
“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痛苦嗎?”
安心如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聽到顧城的話之后有些無語:“我生病了?!碑斎煌纯?,后面半句安心如疼的沒能說出口。
“因為你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