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子衿,你找我什么事兒???”林梓白一蹦一跳,跑到南子衿身邊。
顏珂看著林梓白一臉高興,咳了兩聲。
“咳咳”
林梓白才注意到,旁邊有個太監(jiān)。
“咳咳,安王殿下,找女子過來可是有事吩咐?”罷還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
南子衿強忍笑意,“這是宮里來的公公?!?br/>
“女子林梓白見過公公?!?br/>
“奴才見過林姑娘?!蹦枪荒樆炭值匦卸Y。內(nèi)心在想,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竟敢直呼安王殿下其名。
“公公,那本王就不送了?!?br/>
“不敢當不敢當,奴才告退。”
那公公走后,顏珂出言道,“梓白啊,你反應(yīng)挺快嘛……”
林梓白靠在桌子上,“你們也真是,光叫人去傳話,也不一下情況,還好我機靈,別以為我不知道直呼親王名諱是要誅九族的!”
“好了好了,你平時喜歡叫就叫便是,你是懂得規(guī)矩的,我也不用為你擔心?!蹦献玉崎_道,“后日太后舉行百花宴,點了名的要本王帶你去?!?br/>
“?。?!”林梓白呆住,“這是要見終極**oss了嗎?”見兩人一臉疑惑,“不不不,我是太后怎么要我去?”
“這百花宴嘛……林梓白你可聽過?”
“賞花的?”林梓白下意識地,卻又想想起了什么,“噢!對對對,我怎么忘了,百花宴一般是給年輕男女互通情意用的!嘿嘿,我聰明吧?”
“還真是見多識廣。”顏珂贊許地點了點頭。
“這兩年,太后一心想要給皇上選秀,只可惜皇上沒什么能入眼的女子,太后疼惜皇上,也未曾步步緊逼,就一只舉辦這種宴會,期待哪個女子能被皇上看上了。”南子衿道。
“嘁,的你不急一樣。我看太后是想先把你推銷出去,然后再給皇上物色!”林梓白做了個鬼臉,讓南子衿哭笑不得。
“好了,若是太后相中了你怎么辦,你可要早做打算?!蹦献玉铺崞疬@個,有點憂心忡忡。
“我?太后看得上我又怎么樣,皇上還看不上我呢!不急不急!不擔心不擔心!”林梓白很豪氣的一揮手,喜歡她?就那面癱?不存在的!
“梓白姑娘還是未雨綢繆比較好,畢竟軒王殿下很是喜歡和姑娘一起,萬一太后理解錯了意思,把你許給軒王……”顏珂看了一眼南子衿緊鎖的眉頭,緩緩道來。
“啊……你不我忘了,有道理有道理,萬一被人認成戀童癖就尷尬了,不是……那我要怎么呢?”林梓白有點焦急地看著兩人。
“不如,就是本王的女人吧,也好幫本王擋了那些桃花?!蹦献玉仆蝗婚_,顏珂好笑地看著林梓白作何反應(yīng)。
“不行啊,那你以后娶妻,怎么辦,而且這買賣,你也太虧了吧?”林梓白立馬反對起來。
“就這樣和太后,我心悅你,然你還未能完接受我,如此,太后便不會把你指給別人,你就名正言順地在安王府繼續(xù)住下便是。如何?”
“誒,這個不錯,萬一以后你要娶妻,便我不合你心意,便斷了這情意,這個好!就這樣辦!”林梓白覺得南子衿考慮得十分周到,簡直省了她的后顧之憂。
“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南子衿點點頭,目送林梓白離去。
“萬一以后你娶妻,便斷了情意……依我看,這情意,是斷不了咯……”顏珂狹長的眼睛瞇起,勾起了嘴角。
“……你很閑?”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去辦,先走了,失陪!”顏珂一聽,立馬拍屁股走人。
獨留南子衿站在院內(nèi),看著天空,若有所思……
百花宴一早。
“梓白,可起了?”南子衿站在林梓白門外喚道。
“恩?……這么早?”林梓白迷迷糊糊地回答,“我還沒起,等我一會啊……恩啊”林梓白打了個哈欠。
“無妨,天色還早,你若是想再睡會也可,我是過來給你送衣服的,你今日便穿我送給你的這件衣裙去吧?!?br/>
“恩……”林梓白應(yīng)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便疊被子邊道,“好,那你拿進來吧。”
“啊……?我進去,是不是不太合適?”南子衿出乎意料一般,脫而出。
“那你不會覺得我出去拿合適吧?”林梓白無奈地,“進不進來???”
南子衿咽了水,推門而入。
林梓白一身中衣,發(fā)髻簡單地挽起,南子衿饒是不定如鐘,也是扭過了頭。
“我看看……”林梓白去點了燈,接過衣服打量。
那是一件做工精致的藕粉色衣裙,卻沒有長裙的繁雜,走動很是方便利落,林梓白微笑道,“好,就它了!”
“那本王去外面等你。”南子衿步履匆匆離開林梓白的房間。
“不是吧……平時這么淡定的一個人,剛剛是害羞了?”林梓白看著南子衿倉皇而逃的背影,搖了搖頭。
林梓白扎了個半丸子頭,古代復(fù)雜的發(fā)髻她可學不來,現(xiàn)代發(fā)型又是顯得如此怪異,平日里在府中隨便扎扎,南子衿他們只當是她玩,今日這個大場面,還是低調(diào)的好。
林梓白到府門之時,南子衿,云邪和顏珂已經(jīng)在那里了。
看著款款而來的林梓白,三人無不是眼前一亮,“上馬車吧?!蹦献玉频馈?br/>
云邪坐在馬車外轅上,三人坐進了馬車。
“百花宴都是干什么的啊?”林梓白托腮好奇地問。
“屆時有許多女子展示特長,亦會有詩文,琴棋書畫之比賽?!鳖佺娼忉尩?,“總之,南桉京城的女子,我都快看膩了,那個陳妙兒但還有幾分看頭?!?br/>
“陳妙兒?”林梓白探究地問。
“恩,前面一支驚鴻舞使得太后青睞,去年一首霓裳曲博得頭籌,今年不知準備了什么?!鳖佺嫠坪鹾苁瞧诖臉幼印?br/>
“琴,棋,書,畫,詩,文,歌,賦……”林梓白一字一句地念道。
“你放心,即便是你什么都不會,安王府養(yǎng)著你?!蹦献玉埔詾榱骤靼资窃诎脨?,沒想到林梓白反應(yīng)很大。
“你才不會呢!你家都不會!我可告訴你,我會的可多了,我爺爺…”林梓白將要出,卻突然燉住。“沒什么,總之,相信我便是?!?br/>
她爺爺,可是在國學文化造詣頗深,導(dǎo)致他們家有一種書香世家的氣息,而且奶奶也是個才女,琴棋書畫除了棋以外都是精通。
“哦?梓白姑娘如此自信,那我可要拭目以待咯?”顏珂笑了笑,撐開折扇扇著。
進了宮,林梓白立馬禮數(shù)到位地跟在安王身后,邁著碎步,旁邊過往的宮女忍不住時不時偷瞄安王和顏珂的容顏,卻又不敢看把頭又低下,羞紅了臉一般。
林梓白不由感慨,這女人長得好看了是禍害,這男人長得好看簡直就是禍害!對,就是禍害!
再往里走,便是到了女賓席,對面便是男賓席,兩兩對望,促進感情嘛……不得不太后考慮的很是周到嘛……
“你便就在這,我先過去了?!比齼蓛捎泄媚锿秮砗闷娴哪抗猓献玉茖χ骤靼椎?。“本王去顏珂那邊?!?br/>
林梓白笑了笑,點點頭。
安王前腳剛走,便有個粉衣裙的女子走來問,“你是哪家女子,怎么沒見過你?”
來者不善?林梓白盈盈一拜,“女子身份低微,故而各位姐姐不曾聽,此番前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剛剛在半路不心撞到了安王殿下,安王殿下便送女子過來了?!绷骤靼兹崛崛跞醯兀路鹗莻€弱不禁風的貧寒出身的女子一般。
“我可告訴你,今日來的每個人都不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可以肖想的,你這種人,永遠不可能麻雀變鳳凰,做好你自己吧,哼”那粉衣女子并未打聽到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威脅了幾句便離開了。
林梓白坐下,有些無所事事,便拿起案上的糕點細細品嘗起來。
“太后駕到——皇上駕到——軒王駕到——”
隨著太監(jiān)的呼喊聲,林梓白立馬放下沒吃完的半塊糕點,跪下隨眾人行禮。
待太后坐上高位,林梓白才抬頭看了一眼,似乎并不蒼老,也就四十多,顯得雍容華貴,絳紫色的衣袍讓她平添幾分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