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柳月公子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和趙乾坤交戰(zhàn)的短短幾分鐘,他就感覺像是鏖戰(zhàn)了三天三夜一般。壓力太大了,無論他用出怎樣的手段,在趙乾坤的刀前都毫無建樹,他甚至都要開始懷疑自己這二十幾年的劍術(shù)是不是都練到狗身上去了。
現(xiàn)在看到趙乾坤這明顯是在戲弄他的話語,他的內(nèi)心也是萬分地不甘。他干脆一咬牙,拿出一枚丹藥準(zhǔn)備吞服,他決不能敗在這個地方。
然而,趙乾坤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別人做事的中途打斷別人。
別人嘲諷他,他會在對方說到一半的時候一刀劈過去?,F(xiàn)在柳月公子準(zhǔn)備嗑大力丸,他自然不會就這么干看著。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一刀劈開了劍陣,整個人瞬間沖到了柳月公子面前。此時柳月公子都已經(jīng)把丹藥吞下去了,趙乾坤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胸口,硬生生讓他把丹藥又給吐了出來。
然后在柳月公子反應(yīng)不及的時候,又是一刀砍下。刀未落,那龐大的刀意已經(jīng)逼得密境的感應(yīng)不得不把柳月公子送了出去。
沾著口水的丹藥從空中落下,趙乾坤不愿意用手接,干脆用木刀刀尖顛著,一路小跑跑回了陳潔南他們邊上。
那邊,陳潔南還在跟蘇祁、陳銘扯皮。
“師兄你就從了我們吧,這幾天我們已經(jīng)把人都淘汰光了,要是沒我們倆,你們根本湊不齊9人?!?br/>
“就是就是,以后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可以把我的內(nèi)褲借你穿的?!?br/>
“滾蛋!陳銘你還要臉不?你特么根本沒內(nèi)褲,你現(xiàn)在穿的都是我的!”
……
陳潔南簡直頭都要炸了。一想到自己以后居然要有這么兩個燈芯,他覺得還是隨便找個懸崖跳下去死外邊得了。
“你們怎么看?”他向菅家兄弟問道。
夏秋冬三兄弟都看向了菅南春:“我們聽大哥的?!?br/>
后者則是輕搖著扇子笑道:“瘋子是可怕,但是如果是自己人的話,或許會是一種不同的體驗?!?br/>
這時候趙乾坤剛好回來,他看了看菅南春:“天氣那么冷,你為什么要扇扇子?不怕風(fēng)寒么?”
“呃……”菅南春有些尷尬地收起了扇子,“我有練過,不會感冒的。”
“練過還怕熱啊,”趙乾坤表示不能理解,隨即將木刀遞到了陳潔南面前,“喂,小南子,你看看這是什么?我剛剛從那家伙喉嚨里摳出來的,值不值錢?”
陳潔南一看,頓時嚇了一跳:“草!這是小天神丹?。∧軌蜃屓硕虝r間內(nèi)體驗一把金丹級高手的水平,這小子瘋了吧!吃這東西副作用很強(qiáng)的。”
“金丹級?那是什么?”趙乾坤沒系統(tǒng)地修練過,所以并不了解那些比較高的境界。
這時候,技術(shù)性人才菅南春便科普道:“咱們修煉,階位分天地人,但是具體境界的名字可不是這三個?!?br/>
“不是嗎?”趙乾坤,“為啥要有兩種叫法,不麻煩嗎?”
菅南春道:“因為唯一仙界容納的修煉體系太多了,大家各有各的叫法,有人覺得不太方便,就設(shè)定了‘天地人’三個階位來統(tǒng)一規(guī)劃,就像是當(dāng)官的,如果就告訴你丞相、太尉、御史大夫這三個官職,你知道他們誰大誰小嗎?”
“不知道。”趙乾坤搖搖頭。
“那我如果告訴你,這三個都是一品官,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就知道他們其實是一個級別的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唉?!壁w乾坤恍然大悟。
菅南春接著解釋道:“所謂金丹級,便是唯一仙界用的最多的主流修煉體系‘仙神系’中的一個級別,我們所有人包括你在內(nèi),都是這個體系的修煉者?!?br/>
趙乾坤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我是仙神系的。”
“仙神系中,人階為‘后天練體境’,地階為‘先天練氣境’,天階則為‘兜率境’?!?br/>
“都帥?到了天階會變帥嗎?”
“不是那個都帥!是‘兜率’,”菅南春專門寫出了那兩個字,“這是上古時期一尊大能的宮殿名,傳聞兜率宮中有八卦爐,能煉制無數(shù)仙丹妙藥,咱們仙神系修煉也以此為藍(lán)本,兜率境一共分三個級別,一開兜率神府、二立八卦天爐、三煉九轉(zhuǎn)金丹,等到金丹九轉(zhuǎn)更進(jìn)一步,那就可以成仙封神了?!?br/>
“這樣啊,那金丹級豈不是都快要成仙了?”
“就是這個道理,”陳潔南道,“所以你沒有讓他吃下這枚小天神丹是正確的,要不然以他的手段要是進(jìn)入臨時金丹境界,到時候我們都得遭殃,他自己也得在床上躺個十來個月,這應(yīng)該是親王給他保命用的底牌,他居然在這時候用出來,看來你已經(jīng)把他逼到極限了?!?br/>
“給你。”趙乾坤將小天神丹塞給陳潔南。
“你不要嗎?這東西價值連城啊。”陳潔南問道。
“那你多給我點錢好了。”趙乾坤完不想要這枚沾了男人口水的丹藥。
陳潔南見他這么說,便不客氣地收下了,他肯定是不會虧待趙乾坤的。
這時候,趙乾坤忽然問道:“喂,你的那個青梅竹馬難道是個胖子嗎?”
“啥?”陳潔南一頭霧水,“他怎么可能是胖子?兩個他還沒我一個重呢,還有!不許提青梅竹馬,不然我跟你急?。 ?br/>
趙乾坤卻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表情愈發(fā)地疑惑了。
忽然,他伸出手在陳潔南胸口抓了一把。然后立刻又抓了菅南春一把,接著是菅南夏、秋、冬、南宮磊甚至連剛來的蘇祁、陳銘都沒有放過。
“靠!你小子干什么!”陳潔南大吃一驚,“你還說你沒有龍陽之好!?”
“才不是呢,”趙乾坤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問道,“為什么咱們的胸都是硬梆梆的呢?喂,小南子,你小時候有沒有跟那個柳月公子一起洗過澡?”
“別提洗澡了,”陳潔南一臉怨氣,“我跟他就是因為洗澡鬧掰的,有一次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溫泉,好心帶他去泡一泡,結(jié)果我就是惡作劇一下把他推進(jìn)池子里而已,他就拿著劍追殺了我十座大山,從此以后更是再沒給過我好臉色,真是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