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獄親自駕馬車把三美女送走。要說他可是狠下心來才把三人給敲暈的,至于怎么解毒,那是黃飛鴻的事兒,畢竟黃師傅是縱橫江湖多年的老中醫(yī)了。黃飛鴻真真是重情義的當代大俠,沒有因為劉柒的身份,而見死不救。
至于嚴振東口中說的廣州將軍并沒出現(xiàn),即便出現(xiàn),在沈獄黑旗軍面前,那也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寶芝林內(nèi),三個美女身上的春/藥已被黃飛鴻用針灸解去,劉柒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膝蓋粉碎性骨折,想恢復(fù)如初,完全是不可能,至于以后能不能走路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送人回寶芝林,確認黃飛鴻能解毒,沈獄便匆匆的離開了。根據(jù)羅虎嚴刑拷供,從歹徒口中得知,天字碼頭俄國人的幾艘商船上仍然藏著上百個婦女。
對于俄國人,沈獄沒有什么好感,當初下九街的槍擊事件依然歷歷在目。沒有二話,立馬率領(lǐng)麾下兒郎,當晚就趕去天字碼頭。牛逼哄哄的俄國人在清國人面前一向是鼻孔朝天,一副天老大他最二的樣子。
沈獄與幾艘商船的護衛(wèi)隊長交涉,提出放人。而領(lǐng)頭的俄國人則非常牛逼的告訴沈獄:要想放人也行,讓光緒帝與沙皇大帝去協(xié)商,只要沙皇點頭,他們立馬放人。但沒有得到命令前,誰也不許阻攔他們出海,否則槍炮侍候……
擺明不肯放人了,沈獄當面不廢話了,直接回黑旗軍下達攻擊命令,俄國人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過程自然是一邊倒,俄國人的武器雖然也不錯。但這些沙俄士兵本來都是些雇傭兵,不是本國精銳的俄國兵碰到長期高強度訓(xùn)練的黑旗軍。兩邊的檔次高下立判,無論是射擊、組織、突擊……樣樣都是黑旗軍占優(yōu)勢,更何況黑旗軍人多勢眾,與俄國人對敵時還只上了一個連的兵力。
俄國人嘗試過抵抗,在死了幾個士兵之后,他們要求與廣州將軍談判。而沈獄鳥都不鳥他,直接繳械,釋放在船上被扣留的婦女。黑旗軍零傷亡,俄國人死了十幾人。
即日,《南報》全版面刊登了此次沙俄秘密販賣華國婦女的事情。此事一出,全國嘩然,起初幾國公使譴責清政府干涉別國內(nèi)政,但在民間則掀起了新一輪轟轟烈烈的排洋運動。而幾個公使眼看事情不妙,很識時務(wù)的紛紛選擇住口。
駐中國的沙俄公使伊萬諾夫,發(fā)出代表沙皇亞歷山大帝的嚴正聲明,嚴厲抗議清廷沒有知會便偷襲俄國商船等不道德行為,并稱上報沙皇亞歷山大帝,讓清廷割地賠款云云……
理虧在先的俄國人雖然發(fā)表聲明,但卻得不到眾國家的支援,在華夏民間的一片謾罵聲中,漸漸沒了聲音,但大清為數(shù)不多的人都知道,俄國人窮兇極惡,不可能如此輕易罷休。
早些時間,沈獄被任命為朝鮮欽差大臣時,大清的官場內(nèi)發(fā)生了較大震動。各級官員紛紛不解,或者提出抗議,其中就有張之洞與李鴻章。但這次的事兒發(fā)生,朝廷上下官員似乎很默契的集體禁聲了。
沈獄手上有了權(quán),編練海軍的事宜提上了議程,先編練一個團,由李千千在阿南城選熟悉海洋的水手。由于要成婚緣故,出發(fā)朝鮮的時間做了小小的調(diào)整。然而,事情不能耽誤太久,經(jīng)過指揮部集體研討,此次派往朝鮮的是羅虎的加強旅。剩下的黑旗軍小部分駐留廣州,其余官兵一律調(diào)往阿南城。
被打了一槍的納蘭云述并沒有死,根據(jù)將軍府傳出的消息,應(yīng)該成為太監(jiān)無疑,廣州將軍在家發(fā)了多大脾氣沈獄不知道,只清楚這些天將軍府死了三個馬夫,四個丫鬟。然而這一切并不關(guān)沈獄什么卵事兒了。
如今沈獄有欽差大臣的官職,可不再是當初的教書先生,廣州將軍想發(fā)飆,可架不住沈獄手底下兵強馬壯,作為旗人,只能上書老佛爺,讓老佛爺給主持公道。
收到了幾封各地的彈劾電報,老佛爺并沒有雷霆大怒。但不高興是肯定的,不過也不可能臨時變卦,這可關(guān)乎著皇家的體統(tǒng)。榮祿這當口死了心都有了,他悶在家里怪起沈獄事兒多,本來老佛爺已松口恢復(fù)他內(nèi)務(wù)府總管職務(wù),卻被這事兒一擾,又不知道要耽擱多久。
處在此事漩渦中的沈獄倒沒啥變化,只被兩廣總督李瀚章宣到衙門問了事情經(jīng)過。李瀚章如今管不了沈獄,作為兩廣總督官銜肯定比沈獄大,但如今的沈獄并非他下屬,過些時日便調(diào)往朝鮮。心想,沈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屁運被老佛爺看中,他不想得罪這個即將成為老佛爺跟前的紅人。
外間的傳聞對沈獄構(gòu)不成叨擾,該吃吃該喝喝,反而是這些天,十三姨與杜詩詩分別來找過他幾次,心中有鬼的沈獄屢次推脫有事兒,拒不相見。
……
光緒十六年十一月初四,風和日麗,天氣在下了幾天雨之后便放晴了。濕冷的空氣終于開始暖和一些。離成婚的日子越發(fā)臨近。
早上九時許,沈獄離開沈家大宅院,今個要走一趟黑旗軍大營。下午黑旗軍便要開拔,按照慣例,沈獄這個最高指揮官要去鼓勵一番將士們。
出門時,就被不知道守候了多久的十三姨、杜詩詩兩美女攔住馬車。眼看是避無可避,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下了馬車。
“兩位姑娘,有事兒?”沈獄雙眼盡顯無辜本色,向兩人問道。
駕車的李大錘很識時務(wù)的跳下車,叼著阿南城產(chǎn)的大南門香煙,離三人遠遠的。
十三姨瞄了眼走遠的李大錘,隨后換成了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沈獄,你這人是個無恥的混蛋,你竟然,竟然……”十三姨竟然了很久,往下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來。
當然知道十三姨所指何事,但既然做了,逃避也不是辦法,沈獄作出一副懊悔的樣子。“十三姨、杜姑娘,當日情況危急,你們也看到,我也是迫于無奈,我以為你們身上的毒藥,用尿可以……”
“住嘴?!倍旁娫姶驍嗌颡z往下的話語,她臉蛋瞬間變成熟透紅蘋果。這些天來,她似乎一想到沈獄那家伙握著……,她就會自不然的臉紅起來。
沈獄高舉雙手做投降的樣子。“好,好,我閉嘴。……我說兩位姑奶奶,我今個有急事,有什么事兒今晚再談可行?”
“不行……”兩美女異口同聲,接著十三姨繼續(xù)說道:“你總是故意避開,今天不給個說法,你那里也去不了?!?br/>
不得不說,女人撒起潑來,還是很恐怖的,特別是美女撒潑,令人又愛又恨。如今沈獄又不愛,又不恨,只想快快離開這里,幾千人的正事等著處理呢。
不是撒潑么?你們會難道我沈獄不會?他換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我倒有一個辦法,讓您兩位出一口惡氣?!?br/>
“快說?!倍旁娫姺磻?yīng)飛快的說。
“怎么出?”十三姨問。
沈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說道:“很簡單,我不是用尿灑了你們一臉么?禮尚往來的,你們學(xué)著我那樣兒不就行?”
“無恥……”
“淫/賊……”
杜詩詩風情萬種的小跺幾下腳,十三姨銀牙都快咬碎了。
沈獄非常有禮的拱了下手,說道:“二位,想好怎么懲罰沈獄再來吧。……我今個兒真沒時間,它日找到懲罰的方法,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兒,我沈獄一律照做?!?br/>
說完,不再理會兩人,喊了一聲遠處抽煙的李大錘,隨后跳上了馬車。
……
此次去朝鮮,走的是水路,南洋水師護航,十幾艘排水量在一千五百噸的運兵船。外加鏡清、寰泰兩艘偽鐵甲艦護送。第一站先到大連的旅順,在那兒稍事消息,再出發(fā)前往京畿道的濟物浦港口。
鏡清、寰泰兩艘鐵甲艦與北洋鎮(zhèn)遠鐵甲艦不同,都是鐵脅雙重木殼,備有風帆索具,船頭有銅質(zhì)撞角,質(zhì)量與鎮(zhèn)遠號不在一個檔次上。
但兩艘鐵甲艦應(yīng)有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兩艘鐵甲艦型號差不多,排水量在兩千噸左右,都備有德國的火炮,對付一般的船毫無問題。
從南洋水師安排護航的船只來看,朝廷對這次出使朝鮮倍加看重,兩艘船只已然屬于南洋水師重量級的鐵甲艦。
鏡清、寰泰的管帶分別是吳安康與宋文翙,兩人是第二批幼童赴美留學(xué)生。返國后也一同入了福州馬尾船政學(xué)堂第八期駕駛班補習(xí)。
對于兩人,沈獄了解不多,但瞧他們船上官兵的站姿,應(yīng)該是不錯的人才,如果能拉進黑旗軍,對自己的成立海軍有大幫助。
如今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沈獄與兩人打了招呼,匆匆登上臨時搭建的木臺。面對幾千人的場面,沈獄早就駕輕就熟,上臺時沒有絲毫慌亂。
接過羅虎拎來的喇叭筒,他對著下面大聲的喊道:“眾將士,此次大家伙隨沈獄出使朝鮮練兵,為的就是守疆護國?!üαI(yè)就在眼前,沈獄先在這里祝大家伙馬到功成、一路順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