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辦拍賣會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需要周密的籌備,在此期間,駱天只有等待,一想到自己即將成為謝氏拍賣公司的老板之一,他就雀躍不已,不過在事實形成前,他只有壓抑住自己的興奮,強迫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不要想太多。
今天收到了委托,委托人是一個年輕人,拿著幾枚據(jù)說是祖輩留下來的錢幣找上門來,劉大川把鑒定的事交給了駱天。
那幾枚錢幣看上去確實像有些年頭的,年輕人顯得很迫切:“這些是我爺爺留下來的,聽說是從祖輩上一下傳下來的,就算不是很珍貴,應該也是值點錢的吧?”
駱天打了他一眼,這年輕人打扮得挺時尚,和自己差不多年紀,估計是缺錢花了,駱天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起來,同時說道:“值不值錢,得看了才知道。”
“你是有鑒定資格證的吧?”那年輕人有些懷疑,因為駱天看上去太年輕了,在他的印象里,鑒定師一般都是小老頭子才對。
“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找別人。”駱天放下放大鏡,他懶得和這人廢話,同時立刻站起身來打算走人。
那人立刻拉住他,陪笑道:“別,別,別,我胡說,謝氏的鑒定師那是出了名的有能力,是我胡說了,胡說了,你別見怪。”
駱天吃軟不吃硬,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桌上四枚古錢幣整齊地碼成一排,完全一模一樣,上面赫然有四個字——開元通寶??!這四枚古錢幣看著有些年份了,不少地方都生了綠銹,駱天先是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死死盯著四枚古幣,四枚古幣都通體泛出綠光,數(shù)字也依稀出現(xiàn)——624??!
有著這么顯著的提示,駱天胸有成竹,他放下放大鏡:“看來你家祖輩有點底子,這真是唐代的開元寶錢,如假包換!!”
“真的?”那年輕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是真的?”
“怎么?你不相信?不相信就拿回去吧?!瘪樚煺{(diào)戲他。
“不,不,我信,我信,那么你們可以接受委托嗎?”年輕人迫不及待地問道,因為緊張,他不停地伸添著自己的嘴唇。
“你先別高興?!瘪樚鞊]了揮手,讓他冷靜下來:“是開元通寶沒有錯,可是你的這幾枚古幣不值什么錢?”
年輕人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是真的怎么又不值錢?”
“先生,古錢幣的價值除了年代,還要看質(zhì)地和鑄造方式,你這幾枚雖然是古錢幣,可是卻是最普通最常見的開元通寶,你不信可以去古玩街問問,像你這幾枚開元通寶,開價最多是一枚六百塊,年代是真的,可是假如多如牛毛,那就不是稀罕東西了,價值自然上不去,可是假如是金銀鑄造的開元通寶,極其罕見的,那么價值就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了,開元通寶中最便宜的不過二十塊一枚,可是最貴的也能達到二十來萬元一枚,你這幾枚算是居中,不算好,但肯定不差了?!?br/>
駱天淡定地將幾枚古錢幣收好,遞到年輕人手上:“對不起,這樣價值的古錢幣是進不了我們拍賣會的,我建議你去奇芳齋看看,那里的周老板很識貨?!?br/>
“一枚六百塊,那這個一起也有二千多塊了?”年輕人像是在自言自語。
“具體的你可以去奇芳齋問問,當然不僅僅局限于那里,那是古玩一條街,你可以多詢價?!瘪樚煺酒鹕韥恚斐鍪秩ィ骸吧獠怀捎薪磺?,很高興認識你,對了,先生貴姓?”
駱天覺得自己很白目,一進來就只顧得看東西,居然忘記問這名年輕人的姓名,年輕人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畢竟在一般人眼中,鑒定師都是些深不可測的家伙,“我叫楊劍。”
“嗯,以后假如有想找人掌眼的東西,可以聯(lián)系我?!瘪樚爝f上自己的名片:“我隨叫隨到?!?br/>
其實這話只是客套話,同時安慰一下這個年輕人,駱蒙此時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經(jīng)意的小動作讓他以后有了一次絕佳的體驗,凡事的前因后果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