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只是誘敵的引子;高手,自然由高手對付。
莽家三兄弟對付那些小兔崽子,真正的五位內(nèi)練高手由楊林解決。
“你以為能勝我?”
楊林手上鐵槍翻轉(zhuǎn),槍尖微點地,槍式順下,槍尖經(jīng)過之處,一葉葉雜草齊齊被‘刺’斷,槍身之上早已加持內(nèi)力,但凡兵器三指外,飛蛾必死,落葉必碎,微風(fēng)必止!
“好槍!”
“好內(nèi)力!”
那人微微笑道,手中長矛一握;長矛身前微擲,左手前按右手后握,矛頭指向楊林喉處。
長矛向外微微一翻轉(zhuǎn),一股氣流瀠繞,矛身不動,卻隨風(fēng)而動;那人長矛順應(yīng)自然,即不變化一分,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變化中,如同風(fēng),不可捉摸又無處不在。
“好境界?!?br/>
楊林淡然的點透而出。
高手過招分的即使功夫修為,也是眼力見識,那人只看到了楊林內(nèi)力控制jing妙,而楊林卻是看出了那人自然境界。
一句話,勝負已分!
楊林同樣回道,“這么好的武功境界,卻沒有走上正路?!?br/>
“我承認武學(xué)境界不如你,可是,想要我xing命,還要拿出真功夫,手下見真章!”
“殺你,我易如反掌?!?br/>
“你會那么輕易殺了我嗎?如果你會,我早已經(jīng)死了。”
“要我讓你幾招嗎?”
“不必,出招吧。”
“其實我很想告訴你,裝必有點過頭了!”
楊林手中鐵槍槍花舞動,槍若游龍,點刺而出;那人手上長矛外卷,向前一刺,矛如利箭。
兩人都是使著長兵器,招式也上大同小異,沒有憑借境界加持,也沒有憑借武技加持,長槍與長矛,僅僅加持著內(nèi)力,一槍,一矛,不斷的刺出,槍越來越快,矛越來越快,快到反應(yīng)不及,快到不可分神。
鐺鐺鐺!
楊林手持鐵槍,呼吸微微急促。
那人手持長矛,臉se微微紅殷。
鐵槍槍尖已經(jīng)微微變形,長矛矛尖也已經(jīng)微微卷刃。
“再來?!?br/>
那人身影再次躍出,長矛舞動,猶如天花亂墜,神魔共舞,身外長矛所及之處,野草壓低,狂風(fēng)肆虐,這人卻是動用了境界加持,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死的無怨無悔,習(xí)武之人,既是如此。
“好?!?br/>
楊林應(yīng)了挑戰(zhàn),也不再藏拙。
對方加持的境界,屬于‘自然’,那就是對方的武道,順應(yīng)自然的武道,順應(yīng)即變化,暗藏?zé)o數(shù)變化,猶如自然一般,這也是楊林第一次,正式應(yīng)對武道加持的高手。
那鐵槍隨身而動,化作一道青se游龍,‘殺人’,就是楊林的武道,殺盡該殺之人,即是楊林武道的闡釋。
“鐺!”
兩道身影瞬間交錯,再次散開。
楊林衣角劃破一道裂痕,正是交手時長矛刺破;那人膝蓋處殷紅,卻是楊林手下留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殺人與自然,兩種截然不同的武道追求。
“這就是我的武道!”
那人仰天一吼,武道降臨,猶如當(dāng)ri楊林,被武道強行加持,瞳目轉(zhuǎn)為青se,生命的力量不斷流逝,武道強行加持,宛如走火入魔,卻比走火入魔更加可怕,強行加持的武道,以生命力為代價,提升著那人的純粹力量。
虬龍般的血管凸顯,猙獰而恐怖,炙熱的氣血熊熊燃燒,強行催動著內(nèi)力攀升。
僅僅瞬間的功夫,那人已不再是那人。
“僅此?!?br/>
“而已?!?br/>
楊林手持鐵槍施展輕功,縱躍而出,完全收斂住了殺意;武道的加持,楊林也能做到,可要殺了那人,僅僅加持武道還不夠。
那人現(xiàn)在的實力,堪比于江湖六流高手,而楊林,修為依然在八流高手行列,卻是憑借武道與武技,實力躋身于七流高手行列,即使加持武道之后,也還是差一點,才能殺了那人。
不過,凡事沒有絕對。
“死!”
那人狂暴一吼,長矛舞動,反手握矛,猶如雷霆神將,欺身而上。
“喝?!?br/>
楊林并無退縮,鐵槍反轉(zhuǎn),迎刃而上,身軀正中長矛,嘴角一咧。
“你輸了。”
楊林身后卻是另外一個楊林,手持長槍瞬間六道槍影刺出,分別截斷了那人手腳筋脈與腰胸關(guān)節(jié)韌帶,這正是武道的技法,虛招實招,只是無論虛實身影,都是真實的存在。
那人倒下,楊林也是倒下。
那人手腳身軀已廢,而楊林胸前一破洞,鮮血滾滾涌出。
莽家三兄弟趕來,已然發(fā)現(xiàn)兩人。
還好楊林受傷的是虛招身影,因此本體傷勢不太重,休息六七ri,又會生龍活虎起來,矛刃傷及右胸,沒戳斷骨骼,更沒傷到胸肺,只切開了一根胸肌肌鍵,以劍俠位面的療傷藥物藥效,并無大礙。
只不過那人,卻已經(jīng)‘心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br/>
楊林雖然沒有殺死那人,可是那人,身體雖還活著,心卻已經(jīng)死了。
留下這人的目的只有一個,‘考驗’楊玉婷!
楊林走到了楊玉婷身前,將一把嶄新的匕首丟給了她。
“殺了他?!?br/>
楊林沒有多余的話。
繼續(xù)走到了那人身邊,在那人耳畔說了幾句悄悄話。
那將死之人,卻恍若重生,一股駭人殺氣,從那人身上涌現(xiàn),普通人站在那里,十個會嚇失禁十個,而這就是對楊玉婷的考驗,楊林也不得不這般做,只因重視了,才會重視。
其實,在此之前,四個男人就商量好了。
如果楊玉婷沒有經(jīng)過考驗,只有死路一條!
死人堆的yin霾還未散去,惡心嘔吐各種不適,手上一冰冷,楊玉婷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住了一把匕首,耳畔只有一個聲音‘殺了他’‘殺了他’,顫抖著的纖弱之身,手腳肩膀不住戰(zhàn)栗,向那人走去。
殺與不殺。
那殺氣,侵蝕著楊玉婷。
那人將死之時的殺氣,就像一道無形的墻,在心靈上遏制住了楊玉婷,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嚨,她想叫喊,卻無人可幫助她。
這場景,多么似曾相識。
在七鳳樓之中,宋家子弟打算強強她時,就是這種無奈。
無奈與無助。
“殺!”
楊林微弱的聲音,在楊玉婷耳畔響起。
楊玉婷手上的匕首,劃過一道弧度,刺在了那人喉部,滾滾熱血不住流淌,那人抽搐兩下就已死去。
楊林不知自己為何又幫了她,只是人已經(jīng)殺了,考驗自然過去了。
小女子楊玉婷,也自然得到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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