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萊還在嘻嘻嘻的傻笑,“我說我打了那人一頓呀,打了他就乖了?!?br/>
“你打的那個人是誰?”靳時遇情緒一時間無法得到控制,他又一遍問她,“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他這么焦急,云萊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呆呆的摸了摸后腦勺,努力的回憶,可是一回憶,她的腦海里就是一片空白,剛才好像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可是她沒用,抓不住。
耷拉下了腦袋,她也不看靳時遇,悶悶的說,“我不知道?!?br/>
“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一定知道!”靳時遇搖晃她的身體,力道有些大。
云萊沒有被嚇到,倒是被氣到了,她十分不滿的推開靳時遇,站起身來指著他:“你別吼我,你憑什么吼我。”
“云萊!”靳時遇也跟著起身。
他望著云萊那張哪怕醉后也依然媚氣橫生的臉,克制著沖動,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稍微冷靜下來,他試探著一步兩步朝她走過去,“云萊,你認(rèn)真想一想,這是誰的故事?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云萊搖頭:“我真的不知道?!?br/>
“你認(rèn)真想想,一定會想起來的?!苯鶗r遇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格外珍惜的手輕輕搭著她,冷峻的臉也柔了許多許多。
天知道他在聽到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時,反應(yīng)多大。
一種自內(nèi)心里炸開的煙花,驚喜支配著他的一言一行,不可控制的喜悅充斥在腦海里,像歸海的鯨魚,投林的鳥兒,明知道一切都很荒謬,可他還是迫切的想要那個答案,也只要那個答案。
“想也還是不知道。”云萊誠實的搖頭,又說:“我不記得了,好像沒有這回事……誒,我剛才說什么了?”
她好像真的又忘了。
把剛才說過的話都忘了。
靳時遇臉上的迫切和驚喜,肉眼可見的在消失。
轉(zhuǎn)而,全化為了一種難言的孤獨和遺憾,其中也有恨,恨她在那一瞬間給了他不該期盼的希望。她不是她,從來不是。
只是一句話而已,對,只是一句話而已……
云萊把酒瓶口對準(zhǔn)靳時遇的嘴,就要送上去,“喝,我請你喝酒,這酒很貴的哦,你喝了我們就是兄弟了,然后我們拜把子吧。”
那參差不齊的瓶口,差點扎在了靳時遇嘴上,好在他截住了她的手腕,誘哄她聽話:“酒瓶會劃傷你,把酒丟了。”
“才不會呢。”云萊嘟了嘟嘴,轉(zhuǎn)而又把瓶口對準(zhǔn)自己的嘴。
靳時遇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云萊驚呼一聲,手臂吃痛,丟了手中的半瓶芝華士。
砰!
芝華士瓶身徹底碎裂,剩下的半瓶酒全部淌在地上。
云萊揪著一張臉,推搡靳時遇,“大壞蛋,你打壞我的酒,嗚嗚嗚,賠給我,我要喝酒,我嘴里苦,心里也苦,很苦很苦……唔……”
云萊所有的埋怨聲,被他強(qiáng)勢又霸道的以吻封緘。
她呆呆的睜著眼,看著眼前的那張臉。
他吻著她的唇,碾磨著她的唇瓣,溫?zé)嵊譁剀浀挠|感里夾雜著濃重的酒味,也有絲絲甜味在彌漫。
靳時遇加深了這個吻,無法控制的是情不自禁,和情難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