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柳兒擔(dān)心的叫道。
“出去!”上官蝶衣生氣的說道。
一個人坐在那里,想著那個男人,上官蝶衣的心里有些微微的痛,原以為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有更多的默契才是。
她一點兒都不怪思煙的挑釁,如果換了她,說不定她會做的更加過分,她不能接受的是那個男人前一刻還含情默默,可是他離開的消息,自己卻要從別人的口里聽到。
過后的幾天,上官蝶衣再也沒有去過曦園,不想見到那些不想見到的人。
對于思煙,她真的不能說服自己給她一個好臉色。
如果說以前,對于蕭易寒,她只是覺得兩個人僅僅是掛名夫妻的話,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到底碰哪個女人,不在乎他的心到底在哪里。
可是見識了他的溫柔,對他有微微的動心過后,對于他與別的女人的曖昧,她真的做不到坐視不理,對于思煙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他的房間,她真的做不到笑臉。
如果說看到能讓她痛的話,那么她就選擇不看吧,也就是所謂的眼不見不凈。
上官蝶衣在心里暗罵自己,難道你還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嗎,你還在期待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愛嗎,上官蝶衣你別傻了。
以前的你,不說是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吧,也算是小美女一枚,而現(xiàn)在的你,看到那一張臉,簡直連清秀都算不上,你還在期望什么呢?
所謂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是她的錯,將一時的心動當(dāng)成了愛情,把一個溫柔的動作,當(dāng)成了一生一世。
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就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自己,同樣對著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有著莫名的眷戀。
上官蝶衣沉寂了幾晚,在那一夜的暴吃暴喝過后,足足的待在屋子里幾天都沒有出門。
上官蝶衣在心里發(fā)誓,如果不能得到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愛,那么她就寧缺毋濫。
想通了,自然整個人也就輕松了,所以對于當(dāng)晚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的黑影呢,上官蝶衣是發(fā)揮了現(xiàn)代女人的潑辣,來了個你死我活。
天氣漸漸的涼了,古代人都是早睡早起,而且在那個時代,根本沒有什么娛樂活動,上官蝶衣經(jīng)常的行為,就是早早的睡了過去。
今天的上官蝶衣同往常一樣,大概不到九點的樣子,就打發(fā)了柳兒,自己早早的爬上了床。
也許是幾天睡的多了,躺在□□許久,都沒有一點點的睡意。
她學(xué)著最古老的方法,數(shù)羊,可是都數(shù)了六千只羊了,自己竟然還清醒無比,上官蝶衣自己郁悶的不行,原來數(shù)羊是騙人的。
正當(dāng)上官蝶衣在□□翻來翻去的時候,門口的一個黑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個黑影站在她的門口,站了一會兒,可是又沒有出聲。
上官蝶衣心里一個咯噔,不會是壞人吧。王府的安全應(yīng)該還是可以保障的吧,心里安慰著自己,可是看著門外的黑影,手上長長的東西,怎么看怎么就像一把刀一樣,上官蝶衣想要蛋定都蛋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