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梦与现实根本没有区别,区别的只是你在看代梦与现实的心态,醉了可以醒,醒了可以继续醉,任何事情都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
头晕晕的,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混沌,慢慢的挤开沉重的眼皮,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布局,还有陌生的气息。
我慢慢的坐起身子,摸了摸头,没有了刚才的那个大包包,但随意乌黑的长发却披散开来,我不会变成女人了吧!我伸手往下体一抓,哎,幸好兄弟依然完好。
人说陌生的环境,只有你去适应它,没有它来适应你的,我快速的起床,在这个房间找到了一套长袍,依然是古式长服,穿在身上刚好合身,左右瞧了瞧,没什么古怪的,也不是那道观的房子结构。
我想找一面镜子看一下,可是若大的房子根本没有一块,长发这么随意的飘着感觉很怪,我无奈的找了一条带子绑了个结,就像一跟马尾辫一般。
悄悄的我打开门,向外看了看宽大的走栏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是零星的有几片雪花从天空上飘了过来。
依然是白色的世界,虽然可以确定这个地方不是那个变态的道观,但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另一个变态的道观,还是小心为妙。
出了房间小心的带上房门,不让它发出尖利的声音,脚下轻轻的踩着步子,走栏旁是一个小院子,不大,只是摆着几盆花花罐罐的,花朵早已经凋谢,只是花支还在撑起几片雪花,犹如另一股生命力般。
院子的地上早已经满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几片梅花从院子的角落处飘了下来,静静的躺在白色雪被上,角落处的梅花的香味很淡,在寒冷的空气中传播,显的若有若无。
当我还在回味梅花的香味的时候,急匆匆的脚步声把我的闲情逸致打消的彻底,而且让我刚放松的精神重新开始紧张,自己怎么这么容易放松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看了看周围,院子的梅花树旁边有个假山,我利马飞冲过去躲在那里,从假山后偷偷的看着即将出现的人,两个小丫头出现在我眼前,脚步很快显的很急样子,不一会儿她们就冲到我刚才呆过的房门处,敲了敲门,然后好象是喊了一句话,接着便等在门口,我心里好笑,里面根本没人啊?
寒冷的天气下我感觉到阵阵颤抖,但眼前的两女子好象十分有耐心般等待,怎么还不走啊,过了会儿,她们好象相互交流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去推开房门,突然一声惊叫:“不好了----”接着两个小丫头快速的朝着原路跑去。
的确不好了,如此巨大叫声我都听到了可想而知,我被发现不在了,要赶快走才可以,陌生的环境本身就是一种危机。
两个小丫头还没在走栏处消失,就有一个女人领着几个像是几个人仆人的男子出现了,两个丫头在那里唧唧咕咕的说了一会儿,那女人便朝卧室走去了。
由于她的走近,我也渐渐的看清楚了她的模样,好美丽的女子啊,为什么好象是哪里见过的呢?“啊!柳……嫣……玲……”
看近她走近,心中无名的有着一种恐惧感生出,我下意识的将身体蹲了下来,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在这里怎么会看到她,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蹲下身体在假山旁细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鼻中绕着的幽幽梅花香让人沁肺,恩,一股奇特的香味打乱了梅花香,这味道好象在哪里闻过,没有月亮的夜晚,却出现月亮的夜晚,薛佳,巨大石头棺木,好奇怪这些片段到底哪里来的。
还没等我想好一个黑影已经站立到我的面前,光线的阻挡,使我意识到有人,而且是那股熟悉香味的主人,慢慢的,我抬起头,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绝美的脸蛋让人又惊又怕,慌乱的我忙站了起来。
柳嫣玲微怒的脸蛋,我心里又一次暗叫糟糕,但又说不出来到底会糟糕在哪里,以前是上班的时候出现一些。
“公子真是好雅兴,竟然和人家玩捉迷藏,人家可是有急事找你?”吐气如兰的怪责,让我有点腾云驾雾,这是,是,柳嫣玲,我敢保证从来没看过柳嫣玲这么女人样。
“我,你,有是找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吧!姐姐正等你呢?”柳嫣玲轻轻的说道。
柳嫣玲看着前面两个丫头微微笑了笑,示意她们可以去忙了,而我被她连着往走栏走去,走在她后面我不自在的低下头,雪被踩了一踏一踏的,我顿时想到,我是怎么被发现了,真的是什么都逃不过这个心细的女人。
走栏里几个家仆,面露凶色,那眼里有太多东西,好复杂,妈的,看什么看,在看老子就泡这妞了,咳,还真的一直看。
被一群男人盯着猛看的感觉真的是不好受,不过也没办法,她都没说什么了,我还有什么话说啊。
天气真的很冷,柳嫣玲也有点不自觉的向后面靠了靠,片刻后,我和她的身体挨在了一起。
就在刚才靠近我的时候,紧张激动,不敢相信,她,她对我有好感,我也变的有点复杂,开始一阵遐想,这一想可把自己的原来的世界丢到脑后了,浑然不知自己还在一个未知奇怪,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的世界。
淡淡的香气,围绕在空气中,迷人,熟悉,这个味道让脑神经突然开始兴奋,而且这个兴奋还在传播,还在刺激,还在膨胀,下体的兴奋度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闻到这个香味会如此兴奋,难道这个香味是催情的事物,我转过头看了看那些家仆一点兴奋感觉都没有,香味有催情的作用立刻给予否定,可是下体的难受感可是实实在在啊!
我低头看了看,妈呀,都撑那么高了,而旁边的柳嫣玲却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看我,她如果低头看肯定会发现,不可,不可,绝对不能让她发现,要不然刚刚有点好感也会消失。
我慢慢将走路速度降下来,身体快速的往她另一个方向改变,这样的话我在后面就有足够的时间摆正那该死的家伙。
理论与现实往往相差比较大,而此刻理论与现实体现也将我的所有思维都炸停了。
身体动了,一切和刚才脑中想的一样,可是突然的一声:“二小姐!”把原本所有的事情打乱了。
我身体活动到一半,而柳嫣玲听到喊声停下了脚步,而准确也可以完全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我那该死的兄弟不偏不移的顶在她那双股间,地狱和天堂只在一瞬间,我感到她的一阵颤抖,接着就是一记猛烈的掌击在我的左脸上,把我重重的打飞了出去,还没感到那火辣辣的感觉,脑里的思想却很奇怪,她怎么那么强悍啊。
我向旁边退了一两步,慢慢的站稳了身体,而站稳后看到的是,家仆们摩拳擦掌正等自己的主子发话呢?
哎呀该死,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一顿打是免不了了,逃又逃不掉,咳,闭上眼睛等吧。
预料到的事情没有发生,我等了片刻后,觉得奇怪,紧张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事,原本站着的一群人早已经不知道所踪了,我左右看了看,真的是没人了。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刚想跑,身后被人用脚踹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飞了出去,碰,乖乖时时的与地面亲近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人飞了过来骑到我的腰上,我心叫危险,可是危险已经开始发生。
“你个臭家伙,死家伙,混蛋,无赖,流氓……”我的背上响起了柳嫣玲的骂声,哎,看来是她支走那些下人的。
背部被她很很的捶打着,耳朵边听着她的狂骂,心里却在想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像女人了。
也许她只是像她吧,不一定就是她,再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别打……了……再打……就是……出人命了……啊!”背部疼的要命,在不停手我可非受内伤不可。
“不,我就要打死你个坏蛋,昨天晚上欺侮了人家,今天竟然这么大胆的还想欺侮人家,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要脸,我可还要脸的,你不活了是吧,我非打死你不可。”柳嫣玲的边打着边骂着,而且脸蛋还红红的,好象想到什么害羞的事情,不过我可没法看到,正被她很k呢?
我扭动身体,想把她甩下来,可是这娘们就像蛇一样藏住你的腰,根本没法把他弄下来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而她却把双腿死死的箍住你的腰,我换动着,而她紧紧的抱住我的胸口,还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疼,实在是疼。
没办法,在不能只考虑她而不考虑自己了,我双手用力想拨开她的腿可是她的腿实在太有力了根本没法拉开,我的双手只好在找地方可是她紧紧的贴着我叫我怎么找啊,肩膀已经感觉到湿湿了,流血了。
我双手伸到后面用力的捏住她的臀部,狠狠的用上所有的力气,“啊!”一声无力的叫声,使我的疼痛减轻了。
我的腰也明显感觉到她的腿也*了,这可是脱离她的绝好时机,可不能白白浪费掉。
快速的分开她的腿,将她从身体上拉了下来,推开她然后就向前方拔腿就跑,可是她却无力往地上躺倒。
我边跑边回过头看,怎么一动不动的,不会那一捏,把她捏死吧!我心里有点晕!
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慢慢的朝原路回来,她静静的躺着,淡粉色的服饰在白色的雪陪衬下就好象是冬天里的桃花,好美。
绝美的脸蛋,此刻很安静,安静的让我不敢触碰,但此刻却不能这样忧郁,我可是来看她有没有事的,甩了甩头,慢慢的靠近了她,轻轻的蹲了下来,伸出手往她鼻息处探去。
手腕突然一紧,被人紧紧的抓住,而柳嫣玲闭着的美目突然睁开,脸上也渐渐的出现很怪的笑容。
很快她的身体动了,而我被她快速的压倒,她再次的坐在了我的腰上,不过这次可是正面面对着她。
还没等我开始挣扎,柔柔的物体贴住了我的唇,她的面庞就在我的眼前,这到底,轰,脑袋炸了,思考,思考这东西离开了我的身体。
滑腻的物体钻进了我的嘴中,挑逗了一下我的小舌,我的小舌就好象被磁铁吸住般,开始藏绕。
慢慢的理智开始消失,此刻只是一对男女的激情。
钟声幽幽开始传响,一阵似曾相识的钟声,好象就在刚才的哪里,不对是道观里的钟声,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我慢慢挤开双眼,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