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事故,雖有幾個人棄權(quán),但更多的是迎難而上。
只不過再不像之前那樣下餃子,雖未溝通,但也是一批一批的。
緊接著,事故又出現(xiàn)了。
一個灰衣人正在用輕功飛馳,身旁不遠一褐衣人預(yù)判其下一個落腳點,狠狠一踢水。
那水花飛濺激起來幾條兇魚,兇魚跳了起來咬在那灰衣人的腿上,灰衣人大喊一聲,想忽略那兇魚,忍著痛繼續(xù)用輕功前行。
然而褐衣人卻不善罷甘休,又踢了幾個水花,跳上來的魚越來越多,先不說能不能到對岸,便是到對岸也怕是渾身的肉被咬了干凈。
旁觀眾人驚呆了,葉琉璃看得膽戰(zhàn)心驚,緊緊抱著東方洌的手臂,“怎么辦,怎么辦,那個人怎么辦!天!”
東方洌拉著她的手給她安全感,一雙幽黑的眸子淡淡看著血染湖水,輕聲道,“人心從來都是如此險惡?!?br/>
黃芷彤氣得咬牙切齒,“我去找百鳥門的人?!闭f著,就用輕功飛奔到站在高臺上的百鳥門司儀面前。
“司儀先生,百鳥門定下的規(guī)矩是大會期間不能斗毆擾亂大會秩序,這算什么?”
實際上司儀也一直在觀察,而后平靜道,“抱歉黃姑娘,他們并沒斗毆?!?br/>
“什么?”黃芷彤吃驚。
司儀道,“踢了兩下水,這個真不能定義為斗毆,如果斗毆的范圍這么廣的話,武林大會怕是也進行不下去了?!?br/>
“……”黃芷彤雖然氣不過,但也明白司儀的意思。
而實際上,這也是百鳥門關(guān)卡的難處所在,如果僅僅在踏水,關(guān)卡設(shè)置便失了意義。
“抱歉,是我多慮了,司儀先生。”黃芷彤無奈拱手。
司儀不冷不熱的笑了兩下,“黃姑娘請便。”說著,再高高在上地查看進展。
葉琉璃看著黃芷彤落寞的模樣,幽幽嘆了口氣,“黃姑娘真是好人,王爺你真沒有兄弟嗎?要不然介紹給黃姑娘一個?”
“太子?”東方洌問。
葉琉璃想了想,輕咳幾聲,“還是算了?!?br/>
先不說江湖朝廷水火不容,只說她不能把黃姑娘推向火坑!
“貂蟬,楊玉環(huán),你們兩人就不能努努力?”葉琉璃急得跺腳。
“……”貂蟬。
“……”楊玉環(huán)。
黃芷彤未回到葉琉璃身邊,而是憂心忡忡地站在湖邊。
事情有了轉(zhuǎn)機!
灰衣服急中生智翻身到了一旁的木臺上,雖然保護了性命,但卻也喪失了參賽資格。
而灰衣人的同門也不是善茬,有人用輕功飛到褐衣人的身前,不讓其前進,有人則是向褐衣人身邊踢水,更有甚者,直接對水面踏上一腳,激起來兇魚幾條,緊接著一腳將兇魚踢到那人身上。
頃刻間,褐衣人身上掛滿了魚。
“住手!掌門!”褐衣人同門的人追了上來,然而為時已晚。
那褐衣人已落入水中,一陣翻騰過后,水面趨于平靜。
而趁著兇魚吃人時,所有人卯足了內(nèi)力沖了過去,可以說是踩著褐衣人的尸體前行。
葉琉璃捂著自己眼睛,“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太殘忍了!原本我以為殺人沒什么,但現(xiàn)在我知道,用刀砍人都是很仁慈的一件事?!?br/>
東方洌也嘆了口氣,“這世間,最兇猛的便是人了。”說著,牽著葉琉璃的手到了一旁的觀景臺。
再看角落里,黃落楓依舊在睡,那般熱鬧也懶得睜眼看上一眼。
隨后的情形更可怕!
以門派為陣營,或者以幾個門派結(jié)成的陣營在水面上開戰(zhàn)起來,各種手段無所不用!人性丑陋本質(zhì)在這一場比賽中被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而到了后來,葉琉璃幾乎也麻木了,不像從前那樣害怕了,雖也不敢直看。
“王爺,”葉琉璃小聲道,“人性真的是這樣嗎?難道沒有真善美?”
東方洌淡淡一笑,輕聲道,“因為,武林盟主只有一個。”
葉琉璃愕然,隨后也明白過來,“就好像,皇位也只有一個一般,對嗎?”
東方洌點了點頭,見葉琉璃蒼白的面色,最終心疼地嘆了口氣,柔聲安慰道,“別失望,這世上有真善美?!?br/>
“但真善美在哪?”葉琉璃問。
東方洌笑意加深,用食指尖輕彈了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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