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了雨,天空陰沉的像是下壓下來一樣,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地上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臥房的床上微微鼓起兩座小小的山坳,床上趟著一男一女,恬靜又美好。
冥夜一大早就醒了,看著睡在不遠處的人他慢慢的挪動身體,直至兩人只差一床被子。
灼熱的呼吸打在梁幽的臉上,讓她睫毛輕顫,不一會冥夜就看到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一眼冥夜就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吸引。
“真漂亮?!边@雙眼睛無論看多少次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梁幽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靠近便睜開了眼,一睜眼就看見冥夜那張俊臉,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雙黑眸也燦燦發(fā)光,就像天使一樣純白美好,容顏硬朗英挺,完美的猶如神諦。
梁幽不好意思的撤下眼:“少爺,你醒了?”每天都在這樣的美色下醒來,虧自己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冥夜點了點頭,起身在她額角輕輕一吻:“你要起來了嗎?還是說在睡一會兒?!闭f完一雙眼眨巴眨巴的看著她。
梁幽拉著杯子,坐起身:“呃!我不睡了,我起床下去準備早餐吧?!边€有你這樣看著我我怎么能睡得著啊。
冥夜咧唇輕笑,曖昧的說道:“那好吧,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或者一起洗。”說完還痞痞的挑了挑眉。
梁幽面頰一紅,跳起身:“還是我先洗吧。”說完噠噠噠的就跑遠了。
冥夜躺在梁幽剛剛睡覺的地方,翹著腿望著浴室方向:“真虧自己堅持的住?!倍荚谶@張床上睡了那么久了,自己還沒有對她做什么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
摸著梁幽的枕頭冥夜小聲說道:“可自己又不想強迫你,哎!”
梁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冥夜已經穿好了衣服,轉身看著一襲白色睡裙的梁幽,冥夜眼里閃過詫異,梁幽過肩的長發(fā)的濕答答的披在腦后,毛巾也隨意的搭在頭頂,可就算這樣她還是那樣純凈美好,就像是夏日里的一陣涼風,讓人很舒服,這樣的女人就是要藏在家中細細欣賞的,說實話自己,她的美好讓冥夜不想與他人一同分享,他想要獨享她。
冥夜跟大眾是一樣,他也喜歡美好的事物,可他跟大眾有時不一樣,大眾孜孜不倦的追求著不能得到的美好事物來彌補心中的空虛,然冥夜不一樣,他覺得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就應該獨占,不是不能拿出大放異彩,叫人一同欣賞,而是那種美好其他人不一定能看出來。
梁幽不是傾國傾城的頂尖美女,她長的不差,但也不是大眾所喜歡的那種美女,而且第一眼你將會被她那高冷的神態(tài)嚇到,可是她的身上有一種淡然的氣質,讓人不直覺就被她吸引,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也正是因為不敢靠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具有的美好,她獨立、堅強、辦事更是雷厲風行,只要跟她深入接觸就會被她認真的態(tài)度震撼。
冥夜越是跟梁幽進一步接觸就越是被她吸引,她身上擁有的美好遠遠大于那些空有美貌的花瓶,讓他的心情越來越放松,也越來越想要將她綁在身邊,心里有一個黑色的漩渦正在慢慢擴大,也越來越牽引著他的情緒,可他不得不在梁幽的面前繼續(xù)扮演一位心胸寬廣的丈夫,讓她心安。
這樣大氣的冥夜,梁幽又怎么會將他往心狠毒辣聯(lián)系到一起,他完美的偽裝梁幽看不出一絲的破綻,也沒有心思去猜想,因為她知道一切都是一場夢,那就干脆沉淪在里面算了。
晚宴前一個小時。
梁幽選擇了一件黑色的禮服,沒有繁瑣的設計,大氣簡單,臉頰則略施粉黛,不妖不媚,讓人看著很舒服,這種宴會,必定有不少的大家閨秀名媛小姐參加,一個個也肯定會花枝招展的攀比穿著與佩戴,梁幽穿這樣就是不想引人注目,她可不想在那些方面碾壓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姐們,只有低調才能避人耳目,那樣她才能更多的時間去接近她想要接近的人,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
南焱身著一套黑色的正裝,他其實不喜歡這樣純粹的顏色,因為黑色會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可黑色卻會為他俊美的臉龐增添一份異樣的神采,他不想穿黑色還有另一個原因,因為梁幽也穿的黑色,從遠看兩人的身形說不出的般配。
黑豹則與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襲灰色西裝襯托的他精神奕奕,身形也越發(fā)修長,深窩的輪廓也越加明顯,俊秀的容顏更是平添了一份不一樣的神采。
三人從出現(xiàn)在宴會廳的那一刻就已經成為焦點。
望著周圍人的視線,梁幽暗自懊悔:“完了,失策了!我不應該跟你們一起的。”
南焱咬著后槽牙:“閉嘴吧你,想想怎么辦?!?br/>
梁幽理了理耳邊的長發(fā):“分開行動,一小時后在門口集合,散?!?br/>
三人立即分開,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梁幽邊走邊巡視著四周,眼神也在全場掃視她今晚的獵物,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就在她失望嘆息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一陣驚呼:“哇哦?!?br/>
梁幽不喜歡熱鬧,端起一杯酒就朝里面走去。
宴會大廳門口!
寒凌穿著一襲白色西裝儒雅端莊的站在門口,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溫柔的笑,那種和煦的笑頓時讓一大票的女人癡迷,這種優(yōu)雅的王子一直都是女人追求的對象,因為他的笑太具有魔力,眼神也溫柔的的叫人誤會。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拿著酒杯的女人,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雖然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不可能,明明那個人已經死了,可是他還是那個肯定,她就是他所想的那個人,隨后他的嘴角的笑慢慢擴大,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梁幽感覺人群正在靠近,他轉身就看到寒凌站在宴會廳中間,一臉笑意的看著某個方向,可梁幽對寒凌這個人可是知根知底的,她知道這個人臉上的笑顏只是一種偽裝,他這一刻會笑的傾國傾城,下一刻也會雷厲風行的將刀子捅進你的心臟,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也是一個普通女人無法企及的男人。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不期而遇的相交,梁幽一改之前的恭敬,直直的望向他的眼底,讓寒凌有一個的詫異,怎么會是棕色的眼睛?難道是自己搞錯了,不可能,自己不可能看錯的。
兩人的氣場在宴會廳里散發(fā),很快他們就成為了宴會上最耀眼的存在,梁幽一身黑,黑的純粹大氣,寒凌一身白,白的纖塵不染,兩人奪去了宴會里絕大部分人的視線,可同時也讓人不敢靠近。
男人們都朝梁幽投去驚艷的眼神,梁幽猜得沒錯,那些年輕的名媛們要么穿著過于性感,要么就是過于妖艷,而梁幽這樣的穿著剛剛好,可以說是恰如其分,絕對是加分而不是減分。
此刻的冥夜和北淼也混跡在人群里,幾乎是同一時間冥夜和寒凌一同注意到了梁幽,然而梁幽卻直白的看著寒凌,這讓冥夜臉色一沉,他并不喜歡梁幽這樣直視著另一個男人,更不喜歡其他的人向她投去愛慕的眼光。
寒凌的眼里閃過驚詫的神色,他知道梁幽是個充滿魔力的人,雖然長的平凡,但是她自身的氣質確是其他人沒有的,而且她的寵辱不驚是自己這些年見過最淡然的人,可是很奇怪,她的眼珠不是琥珀色而是棕色的,可氣質卻完全一樣,甚至比四年前更甚一籌,就算知道我可能已經認出她,她還是一臉的淡漠,真的是冷靜的可怕,所以面對這樣的女人需要極強的定力。
寒凌咧了咧唇,邁步上前:“這位美麗的小姐,冒昧的問一下,我能有幸的請你跳支舞嗎?”寒凌優(yōu)雅來到梁幽身邊,紳士的伸出手,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溫柔,甚至讓人融化。
他的這一舉動引得大家紛紛側目,男人們女人們都發(fā)出一陣感嘆,可梁幽一眼就看穿他眼里的戲虐,你還是那樣的惡趣味啊,寒少爺,要不要陪你玩玩呢。
大家都在矚目著兩人的舉動,有眼含羨慕、嫉妒、不甘,唯有冥夜一雙黑眸染上死死怒氣,那個男人真讓人不舒服,可為什么自己會覺得他眼熟呢。
南焱和黑豹同時走向人群聚集地,黑豹見到梁幽更是三步并作兩步,在梁幽伸下手臂前,提前拉過她的手,和煦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先生,這位小姐是我的舞伴。”
人群立馬沸騰,都在感嘆這個女人真是好命,居然能得到兩個優(yōu)秀男人的青睞。
梁幽不解的望著黑豹,小聲說道:“你干嘛?”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接近寒凌的好機會。
黑豹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跳舞就算了吧?!敝髯咏裉炜墒翘匾夥愿肋^的,其他男人休想靠近你。
黑豹的話還未說完,梁幽就被一股大力拉開,南焱橫在她的身前,霸道的對著其余兩人說道:“不好意思啊兩位,她不跳舞的?!蔽铱梢嫔贍敽煤玫目粗判校退闶菫榱私咏枰膊荒芴璋?,而且寒凌眼里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太危險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人群里又發(fā)出一聲感嘆,女人們紛紛羨慕梁幽好命,她們也渴望能被這樣的人護著,更羨慕她被三個男人爭搶,但同時又為寒凌惋惜,因為剛剛梁幽已經準備答應他的邀舞,偏偏半路殺出了黑豹,而現(xiàn)在又殺出一個南焱。
寒凌眉頭一挑,舔了舔嘴角,對著梁幽說道:“我可是很高興遇見你,美麗的小姐?!?br/>
幾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啊,梁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