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淶出了包廂,就朝著電梯方向跑去。
她往前跑的同時,還不忘轉頭看向身后。
見那三個人緊追不舍,她瞥過旁邊安全出口的樓梯通道,推開門順著樓梯拼命往下跑。
左手被玻璃劃傷,有鮮血不停地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流。
可是,她沒有時間去理會傷口,只能不停地順著臺階向下跑。
“站??!臭婊砸,你給我站??!”
“你最好不要讓老子抓住,否則老子手撕了你!”
身后,三個混混沖著她大聲叫喊著,一邊追趕,一邊罵她。
姜淶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她只知道要快點離開這里。
趁著疼痛感壓制住了藥效,她要跑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只有跑出咖啡館,徹底甩掉他們,她才能安全脫身!
四層樓并不算高,她跌跌撞撞地沖下去,穿過長長的過道,直接沖出了大門。
外頭,陽光正好,與咖啡館里冷潮的氣氛恰好相反。
姜淶站在路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
“賤人!看你往哪里跑?”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喝,是那三個混混追過來了。
姜淶望著他們步步逼近,扭頭看向空蕩無人的街道,心尖又是一跳。
城北原本就很冷清,再加上這家咖啡廳的位置很偏僻,想在這里打車離開很難。
而此時,她身上的藥性還沒有完全退去,只是靠著疼痛感在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狀態(tài)。
如果不想辦法甩了他們,她今天的下場只會慘不忍睹!
姜淶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咬緊牙關,繼續(xù)不停地往前跑。
可是,在大腦皮層習慣了疼痛感之后,她的速度就漸漸慢了下來。
眼看著那三個混混就要追上來了,姜淶卯足了勁兒往前面的路口跑。
可是,突然間,她雙腿一軟,身體由于慣性往前猛沖過去。
重心不穩(wěn),她一下子跌倒在地。
“啊!”
雙手重重杵在地上,手心里被玻璃劃傷的地方頓時傳來火辣的痛感。
左手臂上的劃傷處也滲出更多的血跡。
可是,姜淶無暇顧及傷口,手腳并用地想從地上爬起來。
只不過她的手腳已經(jīng)不聽使喚,努力站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小婊砸!看你現(xiàn)在往哪里跑?”
沒過一會兒,那三個混混就追了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賤人!現(xiàn)在看你往哪兒跑?”
那個被她踢到重要部位的混混沖上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然后用力往下一拽。
他的力氣太大,姜淶只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被扯落了。
她被迫抬頭與他對視著,望著這張粗鄙不堪的臉,她冷冷嗤了一聲,“要么你現(xiàn)在殺了我,要么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那個混混聽著她這副蔑然的口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臂就要來扇她。
只不過他的手還沒有落下,就被一條修長有力的大手扣住手腕。
‘咔嚓!’
伴隨著骨節(jié)錯位的聲響,那個混混頓時慘叫起來,額頭上當場就疼得冒出冷汗。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傷她?”
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緩緩響起,語調泠冷,帶著森森寒意侵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