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靈劍的周可,玩的愛不釋手,只不過她沒有學(xué)過劍招,所以舞起來很不怎么樣,看著都別扭。
看來,自己還得去那個修真群里面,搞一本劍訣,讓周可好好修理一下。
想當(dāng)年,公孫舞劍,還是一種美的視覺享受。
一個晚上,周可連睡覺都抱著那把靈劍,倒是讓徐諾郁悶了好一陣子。
第二天,他們上了岸之后也沒有怎么停留,就坐了上飛機(jī),飛往了王野故鄉(xiāng)的省份。
幾經(jīng)崩波,徐諾他們終于出現(xiàn)在了一間都快要倒塌的老房子里。
用王野的說法,明天就是周六了,自己的妹妹王瑾肯定會上縣上回村里。
所以他們就沒有在縣上,而是提前買了許多東西來王野的老家。
站在家門口,王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默默的掉下了眼淚。
想當(dāng)初,他從這里走出去的時候是多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滿懷壯志。結(jié)果,不僅被現(xiàn)實打臉,連命都給丟了。
要不是遇到徐諾,恐怕自己還沒有機(jī)會站在這個地方,看自己的家,看自己即將回來的妹妹。
“你們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干什么?”一個老漢,握著一根木棍,沉喝了一聲。
“老伯您好,我們是王野的朋友,受他的委托前來看望一下他的妹妹,請問老伯王家是在這里嗎?”徐諾解釋了一句,指了指面前破舊的老房子。
“原來是小野的朋友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里就是他家,他妹妹很快就回來了,你們可以先到我那里坐會?!崩喜涯竟魍厣弦蝗樱夏樛t的說了一句。
“謝謝您的好意,我們再等等就好了?!毙熘Z能理解王野迫切想見到自己妹妹的心情,所以也沒有打算走開。
趁著王瑾還沒有回來,還可以把她家里收拾一下。
“那成,你們先進(jìn)去等著吧,反正小瑾家里也沒有什么東西?!崩喜锨耙徊?,推開了王野的家門。
里面,的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的感覺。
“謝謝老伯,那我們先進(jìn)去了?!毙熘Z遞了一包煙給對方,然后拎起了地上的大包小包,走了進(jìn)去。
一股子古怪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王野似乎并沒有什么感覺,狐仙從周可的懷中跳了下來,沖著空氣嗅了嗅。
“我知道你小子為什么會英年早逝了,原來家里頭有臟東西,影響了你的氣運(yùn),還好我們來了,不然你妹妹也一樣活不過二十歲。”狐仙直吐人言,并不忌諱被人聽到。
現(xiàn)在,它的神通恢復(fù)了不少,說的話只能在一米內(nèi)別人才能聽到,遠(yuǎn)了可是一點聲音聽不到。
不僅如此,它現(xiàn)在還可以隱身,比徐諾要強(qiáng)上不少。
不過,這也給了徐諾更多的動力。他,可不愿意被一只狐貍給比下去。
“怎么說?”王野身子一震,直勾勾的盯著狐仙。
他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死的事,可是卻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像自己一樣。
“如果我沒有看走眼的話,你這屋子下面,埋著一只成形不是很久的僵尸。”狐仙跳到了徐諾的肩上,撇了撇嘴,沉聲說了一句。
“僵尸,那不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嗎?”王野愣了一下,對于狐仙說出來的話,還是不太相信。
“你這個人有點搞笑啊,你自己還是鬼靈呢,怎么僵尸就不應(yīng)該存在呢?”狐仙冷笑了一聲,然后從徐諾身上跳了下來,然后沿著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站在了一棵老梨樹底下。
“氣息是從這里傳來的,這樹下就是埋尸點?!焙蓳u頭晃腦的說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徐諾:“晚上的時候,咱廢點力,把這小僵尸給收了,這玩意可是好東西,這年頭要遇上可不容易。”
“有什么作用?”徐諾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狐仙,如果真的是僵尸,不應(yīng)該把它給毀了么。
這東西要沾了人氣,那可就難對付了。
“看家護(hù)院,再好不過。你的鬼王府,有這東西鎮(zhèn)著,妙處不少。”狐貍回到了徐諾身上,一只還沒有破土而出的僵尸還弱的可憐,徐諾自己就能應(yīng)付,何況還有自己存在。
“看來你有辦法制服,那就晚上動手把它降伏吧?!毙熘Z腦子里也有不少辦法,但都是誅殺的辦法。養(yǎng)僵,屬于邪術(shù)的范疇,身為天師的鐘馗不可能修習(xí)。
“行了,別愣了。這些都是因果,你家里的埋下的根,自然由他們的后代承受?!焙刹[了瞇眼晴,這個地方風(fēng)水格局還是不錯的,理論上來說不應(yīng)該養(yǎng)出僵尸這種邪物。
恐怕,是王家人的先輩把什么人給害了,還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那死尸怨氣極重,加上這里的風(fēng)水不俗,滋養(yǎng)了它,才讓它有機(jī)會化僵,從而逆轉(zhuǎn)風(fēng)水局,造成了王家絕后的局面。
王野雖然滿心的疑惑,但是卻沒有再追問什么。
聽狐仙的口氣,只要過了晚上,自己的妹妹也不會像自己一樣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去追究自己的祖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王野家里很破,可是卻被人收拾的干干凈凈。
不用說,這肯定是王野的妹妹王瑾收拾的。
天色漸漸暗下來,徐諾他們才發(fā)現(xiàn),王野家里連電都沒有。
“不對吖,你不是給他妹妹存了生活費(fèi)么,怎么連電都沒有。這對于一個女生來說,也太陰森了一點吧?”要不是周可現(xiàn)在修練了神通,恐怕在這里還呆不了幾分鐘就要落慌而逃了。
王瑾才上高中,竟然都不怕這種環(huán)境。
“是啊,我雖然沒寄很多,但也絕對不少了?!奔奶啵桥峦蹊话残?,所以徐諾每個月給她寄三千,絕對夠她花的了。
“不急,一會不就回來了,問問就明白了?!蓖跻耙哺杏X古怪,以前家里也不至于窮成這樣啊,自己還是給王瑾留了兩萬塊的,不至于連電費(fèi)都交不起吧?
“哥,哥,是你回來了嗎?”院外,傳來了一個雀躍的聲音,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飛奔了進(jìn)來。
王野用力的喊了一聲‘妹妹’,可是王瑾卻不可能聽到。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