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命令我?”
言默林的聲音,頓時冷了下去,寒氣四溢。
他冰冷的視線看向幾人,猶如冬天里,被冰凍住的鋒利刀刃,鋒利又刺骨的冷。
他突然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猶如殺神朝著幾人逼去。
“我最近是不是太溫柔了,一個個都敢忤逆我、欺騙我?!”
幾個人一抖。
他們只是建議而已,語氣稍稍重了一點,至于這么兇他們么?
“言少,我們……”
他們想解釋,可言默林卻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他突然出手,動作又快又狠,就朝著幾人攻擊而去。
這幾人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保鏢,反應也是快速的,立即就自衛(wèi)、反抗,幾個人在狹小的車廂里,打做一團。
顧梓菲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怎么突然打起來了?
而且,剛才言默林說的話,說欺騙的,分明就是在罵她。
是她騙了他。
他現(xiàn)在打這幾個保鏢,拳拳又狠又重,更像是拿這幾個保鏢在泄憤,出氣。
而看他的力度,就知道,這件事情他到底有多生氣。
她好像真的徹底的把言默林給得罪了。
心里,仿佛蒙上了一層陰霾,難受的厲害。
一會兒之后,飛機里的動靜終于安靜了下來。
言默林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又一臉冷漠的坐回了位置上。
而那幾個保鏢,則橫七豎八的趴著,滿臉滿身的鮮血,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尚且還有一絲力氣的保鏢頭子,不解的開口,問道:
“言少,你為什么要打我們?……你根本沒打算去云家是么?”
發(fā)現(xiàn)飛機沒有飛往菲城,言默林就毫不猶豫的出手將他們打趴了。
這簡直就是明顯的殺人滅口的意思。
言默林神色冷漠,冷臉看著窗外,根本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
而這時,一聲清脆的“咔擦”聲響了起來。
保鏢頭聞聲看去,就看見那原本鎖著霍黎辰的手銬,竟然被他自己輕而易舉的給解開了。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著手銬,隨手就丟在了一旁。
動作自然的,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保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們可能被人算計了。
霍黎辰從頭至尾都沒有看過這幾個保鏢一眼,沉著臉,伸出手掌,說道:
“地圖給我。”
言默林身側(cè)的保鏢,立即將手里的平板遞給霍黎辰。
霍黎辰接過平板,手指點在上面,便仔細的開始翻看著。
幾個保鏢看著這一幕,心里,徹底的絕望了。
他們果然是被算計了!
顧梓菲錯愕的看著霍黎辰,又看了看言默林,一臉的蒙蔽,這是怎么回事?
言默林不是要對霍黎辰不利么?
怎么現(xiàn)在看來,這兩人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什么計劃似的,根本穿的就是同一條褲子!
她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霍黎辰沉眸看著手里的地圖,隨口回答。
“放心,言少并沒有要對付我,我們馬上就要到一個地方了,有些危險,你不要亂跑,時刻跟著言少?!?br/>
跟著言默林?
顧梓菲視線微閃,目光復雜的就朝著言默林看去。
言默林眉頭微皺,眼底劃過一抹不悅,抿了抿薄唇卻也沒說什么,只是沉著臉繼續(xù)看著窗外。
等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了之后,他會立即將顧梓菲給送走。
再也不讓她來言家?guī)男⊥怼?br/>
這次,就當做是他最后一次,保護她一下。
最后一次。
這幾個字有些急切甩掉的意思,可莫名的,他心里卻又感不到半點暢快。
……
言晚被云司翰,強行帶去了教堂的后院。
那里,有著早就準備好的一切婚禮穿著,包括為她量身定制的婚紗。
言晚以前是很向往純白潔美的婚紗的,無數(shù)次想象過她穿婚紗的模樣,可卻從來沒有想過,會是今時今日這個情況。
言晚看著鏡子里穿著婚紗,化了妝容的自己,只感覺無比的厭惡、心慌。
她真的要被逼著嫁給云司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