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浮竹……”
“是?”
剛剛修習完長次郎留下的功課正在休息的浮竹奇怪的看著身邊的老師,他剛才不是還在因為處理山本總隊長交給他的文件而焦頭爛額嗎?怎么突然之間跟自己說話了?
“覺得現(xiàn)在修習的難度怎么樣?”
“還好啦……”
完全摸不清長次郎的意思的浮竹飲了口茶,用眼角瞟著長次郎的表情,想看出他內(nèi)心的想法,可是從頭到尾,長次郎只是在看著桌子上的文件,表情也并沒有怎樣變化過,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我回來了……”
“辛苦了?!?br/>
看著從外面端著一杯清水,一臉‘累死了’的表情的春水走進庭院,浮竹訕訕的笑了下,在長次郎的面前,連他這個老好人的性格都覺得春水最好是認命,不要在掙扎了,不然肯定會被折磨的很慘……
“回來了嗎?把水拿過來?!?br/>
聽到聲音的長次郎仍舊連頭也不抬,只是用手微微敲了敲桌子,示意春水把水端到這邊來。
“……”
撇了撇嘴,春水不滿的瞇了下眼睛,但還是無可奈何的脫掉木屐,走了過去。
其實春水的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他可不是那種被懲罰了會逆來順受的孩子,這一次因為他在修習的時候闖禍惹怒了長次郎,所以在修習結(jié)束后長次郎罰他去東流魂街第七區(qū)‘福陰木’的郊區(qū)里某一處的古井中打一杯清水回來解渴。
他在這杯水里悄悄的下了點料,具體是什么就不透露了,反正肯定是喝上一口就會在一段時間內(nèi)對水有陰影的東西……
“從那么遠的地方打水很累吧?這水你就喝了吧?!?br/>
“……咦?”
春水一愣,對于剛才長次郎的話很是遲疑。
等一下!我沒有聽說這件事啊啊啊啊?。?br/>
“怎么?有疑問嗎?”
“不……那個,不是您要喝水的嗎?”
“我又沒說給誰解渴,快點喝,不喝的話就不能休息?!?br/>
說這話的長次郎仍舊頭也不抬,不過對于春水的你那點小心思他可是了如指掌。
哼哼,小鬼,那是我小時候玩剩下的,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咕嚕……噗?。。 ?br/>
迫于長次郎的壓力,春水不得已用嘴唇沾了一下水,可就是這一下,他也忍不住立刻口噴,慌忙的往外逃去,估計是漱口去了……
見礙事的走了,長次郎這次放下筆,抬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浮竹。
“我知道你的事,小浮竹?!?br/>
“!”
浮竹一愣,長次郎說的事是……
“賭上你的性命來換取世界的穩(wěn)定,你已經(jīng)有這樣的覺悟了吧?”
“……”
“但是不用擔心?!?br/>
“!”
“一切就交給我吧。”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千萬不要以‘護庭’這樣的大義死掉哦,小浮竹?!?br/>
……………………………………
‘抱歉,雀部老師……’
黑色的紋影漸漸涌上來,浮竹的意識正在逐漸的模糊。
‘我,最終還是選擇死在這樣的大義之下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br/>
眼睛的影子一下子從浮竹的七竅中噴出,在空中扭捏的形成眼睛的形狀之后沖天而起,直接插向了空中的最深處!
“!哦呦……”
長次郎停下正在飛奔的腳步,穩(wěn)住因為劇烈的要換而無法維持住平衡的身體,伸頭看向了表參道的下方,感受著從下方涌上來的巨大的靈壓,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小浮竹……”
“抱歉……”
…………………………
“靈王?。 ?br/>
大內(nèi)里靈王的房間,友哈巴赫憤怒的朝著原本應(yīng)該被一護劈成兩半的靈王的結(jié)晶吼道。
“你這家伙為什么還要這樣拯救世界!甚至是不惜犧牲自己的右手!你就這樣的愛著你守護的這個世界嗎???”
“回答我!!”
眼前原本已經(jīng)可以說是決定了勝利的時刻,從下界不知道哪里突然涌出來的靈王右手的形狀的影子纏繞上來,將應(yīng)該因為靈王的死而毀滅的世界硬生生的拉在毀滅的邊緣,而這一切,號稱‘全知全能’,身為的滅卻師之父的友哈巴赫居然為能察覺!
這意味著靈王,意味著這個家伙的力量猶在自己之上嗎?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到底在做什么呢?”
一片黑暗之中,追隨著藍染而進入到這棟陰暗的令人渾身打顫的建筑物內(nèi),京樂將自己左眼的眼罩移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抬頭看著幾乎無光的黑暗。
“藍染副隊長?!?br/>
“……”
回答他的,一片靜肅。
藍染的確走進了這棟建筑物,而且還是在京樂和浮竹兩名隊長的監(jiān)視下,淡然的走進了這里,而當京樂獨自進入到這棟建筑物的時候,別說是藍染的身影,就連藍染的靈壓也無法感覺到,仿佛這里就真的只是一棟在戰(zhàn)爭中被遺棄的建筑物,沒有任何人在。
“不回答嗎?但是,你確實能聽見我的話對吧?”
京樂并沒有放棄,浮竹因為有事不得不提前離開,剩下的只有自己,說老實話,除了雀部老師、山老頭和黑崎一護之外,京樂不認為任何人能夠在戰(zhàn)斗能力上壓制藍染,就連自己也不行。
只是,除了自己,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別的人能夠在這樣的時候來接觸藍染了吧?
況且,自己這里也有他根本無法拒絕與自己接觸的理由。
“……”
仍舊無人說話,但是正是因為這樣,京樂才無比的確定,藍染就在這里,他能聽見自己說的話。
“只是聽我說也可以,你應(yīng)該沒有忘記在你離開‘無間’的時候身上并沒有完全解除的封印吧?”
“……”
黑暗,仍就那么靜謐,但是空氣仿佛抖動了一下,氣氛,變了。
“看樣子你終于動心了,那么……”
京樂低下頭,僅剩下的右眼中也收起了戲謔,只有嚴肅的神色。
“我們可以談?wù)劻藛幔俊?br/>
“……好啊。”
終于,黑暗給出了他的回復,那個男人從黑暗的深處走了出來。
“就在這里繼續(xù)談下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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