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你這是在刻意的報復我嗎?”莫茗悠敢保證,這個男人的骨里絕對沒有隱含什么善良的血液。
男人的濃眉微微上揚,嘴角帶著一絲邪笑,“你剛才不是還再叫我名字嗎?怎么現(xiàn)在又那么客氣了?!?br/>
莫茗悠坐直身,側(cè)頭笑睨著他,“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應該是親密無間的嗎?”
“至少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認為是這樣?!痹捯魟偮洌普麄€身都被厲景琛摟在懷里,往自己的懷里攬。
莫茗悠心里一驚,這男人的速還真快,她掙扎著,“厲先生,明天開始算吧,好嗎?”
厲景琛摟著她的力道松了松,低垂著頭凝視著她,下一秒,他湊近她的唇角,一手輕輕的固定住了她的臉,當男人的薄唇印在她的唇角上的時候,感覺到了莫茗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好,聽你的,那就從明天開始,放心,我不會讓你姐姐知道的?!眳柧拌√州p撫上莫茗悠的秀發(fā),眼神專注又深情。
如果這一幕換做是另一個女人的話,她們的心情肯定是歡呼又雀躍,可是莫茗悠心里一點都雀躍不起來,就因為他那句不會告訴你姐姐的,這讓莫茗悠的心里恒生出一股可恥的感覺。
她在莫穎面前算不上是高人一等,但是至少也是有尊嚴的,她能毫無畏懼,坦然的跟她辯駁,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沒錯的,可是一旦她再次成為厲景琛的情人,不!應該算是第者了,那她以后在莫穎面前,自己都覺得低人一等。
兩人都不再說話,厲景琛讓蘇巖把莫茗悠送到她的公寓,然后低頭給她深深一吻,便離開了。
莫茗悠站在原地,望著車的漸行漸遠,嘴角勾起一抹繼狡黠的笑容。
蘇巖開著車,又忍不住問道,“厲總,你剛才難道都不怕莫小姐中途反悔嗎?”
厲景琛打開車窗,夜風從外面吹進車內(nèi)。
“蘇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掌握住對方的性格,然后對癥下藥,你知道茗悠有一個特點嗎?她對別人承諾的事情,哪怕是拼了命都會做到?!?br/>
“原來如此,厲總,真是高明。”蘇巖對厲景琛做事的手段,一直都打心眼里佩服,他是一個睿智且沉穩(wěn)的男人。
可讓她不明白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已經(jīng)超乎完美的男人,為什么莫小姐莫茗悠會沒有絲毫的**要想霸占這個男人,反而更多時候是莫茗悠在躲著厲總。
莫穎在邊打了一輛車回家,頭還有點暈,不就是在酒吧里喝了杯酒嗎?為什么會喝醉,為什么她剛才會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這要是被莫立群知道了,他一定會打死她的,這結婚以后要是被厲景琛知道了,她會怎么看待她?明明她已經(jīng)為他守身如玉這么多年了,卻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還有剛才在車上的女人,她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厲景琛打開車窗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不是在開房?
她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莫茗悠的面孔,心臟的地方急促的一顫,腿有些發(fā)軟,撐著旁邊的衣柜,臉色難看至,難道剛才在厲景琛車里的人是茗悠,他們兩個·····
她快速的邁步走到床邊拿起床上的手機,撥出了莫茗悠的電話號碼。
“喂!你打電話有什么事嗎?”莫茗悠剛洗完澡,這會兒正一手拿著手機,一直手拿著干毛巾在擦拭頭發(fā)。
“我問你,今天在厲景琛車上的人是不是你?”莫穎心里這會兒就像是一團小火苗正在急促的燃燒,心頭煩躁不安。
“你在說什么???”莫茗悠的語氣平和,聲線沒有夾雜著一絲的顫抖。
“嘟嘟嘟····!”
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莫茗悠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蹙在一起的秀眉,以后還真的不能在跟厲景琛走的近了,這樣的感覺不好了。
正當莫茗悠準備休息時,門鈴急促的響了起來,她嘴角勾了勾,慢條斯理的走去開門,剛打開門,人影就沖了進來,四處張望,臥室四處都看了個遍。
莫茗悠站在門口,無語的望著這一幕,“姐,你大半夜的來我家到底要做什么?”
莫穎站在莫茗悠的面前,精致妝容的臉上浮現(xiàn)著怒氣,“莫茗悠,你老實告訴我,今天在景琛車里躺著的是不是你?”
莫茗悠砰的一聲關上門,臉上也變得正經(jīng)起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在姐夫的車里看到了女人,那你也不能說那就是我?。渴澜缟夏敲炊嗯?,你憑什么就懷疑在我的頭上。”
原本莫穎是想從莫茗悠的臉上看到些蛛絲馬跡,可是她的臉上什么都沒有,一派平靜,她心里堅定的向法院有些動搖了,難道真的不是她嗎?
“我說你是不是緊張了,要是你覺得這么不安的話,可以早點跟姐夫提出結婚不是嗎?”
莫茗悠自顧自的走向飲水機旁,戒了一杯水自顧自的喝下,沒有管莫穎,他倆的關系從小就不好,長大這種關系更是變得越來越糟,她也沒有必要去假惺惺的當好人。
“莫茗悠,我提醒你,如果你對厲景琛有什么想法的話,最好趁早給我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我是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br/>
莫穎憤恨的眼神盯著莫茗悠,她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屬于她的幸福,誰都不行。
“你放心,沒人會搶你的男人,我還要在這里祝福你趁早跟他結婚,這樣你就可以免去你的后顧之憂了?!?br/>
莫茗悠悠閑的坐在床上,修長白皙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別提有多妖媚了,這要是被哪個男人看見了,幾乎沒有把持住的。
莫穎眼中的憤恨忽然消失,轉(zhuǎn)而代替是滿臉的譏笑,“也對,我忽然就忘記妹妹一直深愛著那個男人,不過已經(jīng)這么久了,他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了,我勸妹妹還是趁早找個好男人嫁了,別把青春消耗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
莫茗悠握著杯的手倏然收緊,臉上卻不見一絲憤怒的情緒,莫穎得意的轉(zhuǎn)身打開房門離開。
莫茗悠拿起梳妝臺上的手機,撥通了厲景琛的電話,“我想你有必要跟莫穎解釋一下,不然你這幾天的日應該會不好過?!?br/>
厲景琛在電話那端嗤笑,“你認為我會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嗎?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厲景琛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著高腳杯,輕輕搖晃,里面猩紅的液體隨之搖曳。
莫茗悠躺在床上,給已經(jīng)好久未曾聯(lián)系的好友米蘭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端就有一道妖媚入骨的聲音傳來,“喂,你今天怎么會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難道是寂寞了?還是哪個男人把你給甩了?!?br/>
莫茗悠在聽到米蘭的聲音以后,心情總算是好多了,嗤笑一聲,“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這么毒?”
“誰讓我一直都看你不順眼呢。”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找你是真的有事兒要你幫忙?!蹦?..
悠不再和她開玩笑,恢復了往日的正經(jīng)。
米蘭也不再跟她打趣了,“說吧,遇上什么事兒了?!?br/>
“明天帶上你的姐妹到厲氏公司樓下,找到一個叫厲景琛的人,纏上他,明白嗎?”
“要幾個?”米蘭雖然不知道莫茗悠到底要做什么,不過只要莫茗悠有需要,她一般也都是有求必應的。
莫茗悠的笑容在白皙的臉上綻放,“當然是越多越好了?!?br/>
“好,明天見。”
掛了電話,莫茗悠得意的笑了笑,厲景琛,看你明天怎么應付。
清晨,莫茗悠被鬧鐘吵醒,起床以后簡單洗漱,穿上套裝,畫了一個淡妝就出門了,推開辦公室,凌云早已到了。
“喲呵,看你這樣,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啊?!?br/>
“是啊,你看這天氣這么好,我的心情怎么能不好呢?云兒,難道你的心情很沉悶嗎?是不是又被女朋友甩了?”
莫茗悠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拿了一份件,翻開來看。
凌云氣的臉一陣通紅,“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烏鴉嘴?”
莫茗悠抬起頭,臉上的笑容一如外面的陽光般燦爛,“哈,難道還真的拿給我說中了,云兒,沒事,天下何處無芳草,這女人嘛,在街上一抓一大把,有什么好傷心的?!?br/>
凌云瞪了她一眼,“就你廢話多?!?br/>
“好了,你把這個件拿去打印出來。”莫茗悠停止了開玩笑,把手中的件拿給凌云。
“知道了?!绷柙茮]好氣的接過她手中的件,走出了辦公室。
一早上的時間,莫茗悠都在工作當中忙碌,直到中午,米蘭打來電話,“你在哪兒啊,我都到了,你還不過來?”
“我馬上就過來?!蹦蒲杆俚膾炝穗娫?,收拾好東西,給凌云打了一聲招呼,“云兒,我先走了,剩下的你幫我做完吧?!?br/>
“喂!為什么要我做???”凌云對莫茗悠這種壓榨人的方式已經(jīng)深惡痛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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