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阿妮塔的守護(hù)者之一,名叫多特利,這會跟著過來當(dāng)然是幫忙出頭的,順便還要出出力,他彎腰準(zhǔn)備扛起那頭長林獸。
“慢著。”陶蔚出聲制止了他。
“既然這頭獵物落到我們手里,我想我該了解一下其中的過程吧?”
為了這個獵物他們遇上了紅毛獸,與之搏斗,現(xiàn)在三人都帶著傷,哪能輕易就讓別人拿走,何況若是阿妮塔的獵物,怎么就掉進(jìn)了她的坑里呢?
奇肯跟陶蔚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爭了,就讓給他們吧。阿妮塔的父親在部落里挺有地位的,僅次于族長和祭司,與伊爾薩斯這個勇士都平起平坐。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能拿他們怎么樣?得罪了他們,過幾天住山洞的時候,就會分一個最差的地方給你。雖然他們這兩個老弱病殘從來都是得到最差的。
“怎么?你想跟我搶?”阿妮塔不屑地瞄她一眼,沒有守護(hù)者,區(qū)區(qū)一頭獸都要巴著不放呢。
“屁股上挨了一刀,能讓他它致命嗎?”陶蔚不搭理她,轉(zhuǎn)了看向多特利。
獸人都是較為耿直的,哪怕他是阿妮塔的守護(hù)者,依然如實答道:“不會,長林獸沒這么容易被殺死。”
陶蔚挑起嘴角,輕輕笑了笑:“所以說你的獵物被你扎了一刀之后逃脫了,驚慌失措之下,掉進(jìn)我的陷阱里,若是沒有我的陷阱,它此刻肯定還活著,對嗎?”
“你……”阿妮塔被噎個正著,瞪著眼不上不下的。
“這樣一說也沒錯,”多特利轉(zhuǎn)頭看向阿妮塔,“不然就給他們吧,我再送你一頭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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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阿妮塔驕橫的很,轉(zhuǎn)向陶蔚沒好氣道:“要是沒有我那一刀,憑你那兩個無用的老獸人,能逮到什么?”
“這就不勞煩你關(guān)心了,這只獵物是我們的,請回吧?!碧瘴得嫔系模阉龤獾牟恍?。
跟著來的曼維爾左右觀望,一時間都不知該怎么替阿妮塔說話了。
阿妮塔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駁了面子,對象還是新來的陶蔚,怎么這樣讓人討厭呢!她一氣之下,搬起腳邊的一個小石墩,朝著那爐子砸了過去。
‘哐當(dāng)!’
小石墩是陶蔚充當(dāng)?shù)首佑玫?,比較平整,也挺大一塊,別看阿妮塔是個雌性,但這世界的人力氣都大,搬起來毫不費勁,瞬間就把她泥糊的爐子砸缺一個口子。
“你這人怎么這樣呢?”陶蔚睜大了眼睛,哪有一言不合就砸東西的!
可憐她辛辛苦苦做的爐子,家徒四壁(甚至沒有墻壁),這東西可是目前僅有的家當(dāng)之一!
阿妮塔冷哼一聲:“什么破東西,好意思在部落里換食物,也不過就這樣嘛!”
“我們走?!彼呐氖?,示意曼維爾和多特利走人。
丟下陶蔚和罕德魯以及奇肯三人,拿他們無可奈何,能怎樣?沖上去打一架?
“沒事,沒事,我們這里還有幾個沒換出去的爐子?!逼婵现刂貒@口氣安慰道。他活了這么長時間,什么事情沒見過?即便是同部落的人也不見得個個友善呢。
族長愿意劃分部落中心給他們這些人住的,他已經(jīng)很感恩了,沒看到其他部落那些孤寡老人,都是被丟在部落邊緣的,但凡有野獸入侵,最先遭殃的都是他們。
陶蔚抿了抿嘴,“只要她不來惹我?!?br/>
自己勢單力薄,還真斗不過阿妮塔,雨季快來了,忙著儲備糧食要緊,以后就走著瞧吧。
經(jīng)他們打岔之后,三人重新投入忙碌之中,把獵物都清洗干凈,晾掛起來瀝干水分,隨后準(zhǔn)備抹鹽處理。
晚間時候,蘭尼絲過來了,還給陶蔚帶來一把野菜,綠油油、嫩生生的,顯然是今天才采摘的。
“我聽部落里的人說,阿妮塔下午過來找你了?你們沒事吧?”
陶蔚沒料到她會過來慰問自己,不過住在這部落中心,估計會有人看見吧,搖搖頭笑道:“多謝蘭尼絲阿麼,沒什么事情?!?br/>
“那就好,阿妮塔那孩子本性不壞,就是傲了點?!?br/>
蘭尼絲看了看他們掛在帳篷前的一個個大肉塊,陶蔚前兩日做的那個臘雞已經(jīng)是半成品了,風(fēng)干后硬邦邦的,看著就極好保存。
“過兩日就要去山洞那邊了,你的獸皮夠用嗎?”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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