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喝了一口果汁道:“小天,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就離開這個鎮(zhèn)吧。”
楊天道:“呵,我看剛才你義憤填膺的樣子,還以為你要去找那個領主算賬呢?!?br/>
瑪麗道:“我當然生氣啦,那個領主和他兒子竟然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的確,我很同情他們,也很想去教訓一下那兩個混蛋。但對方可是一個城鎮(zhèn)的領主的啊,一旦有起事來的話,就不是一個城鎮(zhèn)的事了,而會牽連到整個圣盧綸帝國。圣盧綸帝國的勢力有多大你也知道吧,神魔大陸第二強國。勢力范圍覆蓋神魔大陸東南部地區(qū),幾乎是占了大陸四分之一面積。
楊天道:“說的也是,就算那個領主是惡貫滿盈都好,但始終都是國有國法,好像他那種國家官員,是一定要由國家來制裁的。我們的確是沒有權力去插手這件事的。而且一旦處理得不好的話,搞不好我們會被整個國家通緝呢?!?br/>
瑪麗道:“所以,我們還是別混這躺水好,盡快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還有,你們記住千萬不給跟那個諾斯領主的人發(fā)生沖突。
小易道:“要是他們惹我們呢?”
瑪麗道:“忍,盡量的忍,千萬不要跟他們起沖突。
這時候,一陣似曾相識的腳步聲傳來,亨利和他4個隨從也進旅店來了。亨利隨意地四周望了一下,目光轉動到瑪麗的身上時,突然,瞳孔放大,大口張開,舌頭在嘴唇間摩擦,發(fā)出一絲渴望饞叫,擦了擦下巴的口水,快速向瑪麗走來。
很快,亨利來到瑪麗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道:“這位小姐你好,我就是這個城領主的兒子,不知可否賞面到我的府第共進午餐?”
瑪麗一聽原來是這個無惡不作的混蛋,眉頭一皺,不過很快便展開,有禮貌地回答:“真是很對不起啊,恐怕我不能答應了。因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吃飽了,而且很快就要離開這里,公子的美意我心領了?!?br/>
亨利臉色不變道:“吃飽了不是更好嗎?我可以帶小姐到我的府第參觀一下?!?br/>
瑪麗道:“非常抱歉,但我真的急著趕路,就不去打攪了?!?br/>
這時候亨利終于不勝奈煩,臉色猙獰地大聲道:“臭婊子,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亨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瑪麗一個右勾拳打飛撞到前面的桌子上,桌子被撞爛。
“豈有此理,真的是忍無可忍啊,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我的?!?nbsp;瑪麗頭頂冒煙,憤怒地大喊。
唉?楊天一陣無語,說要忍的人是她,現(xiàn)在最先動手的也是她。
“你敢打我們少爺!”亨利的2個隨從沖了上來,不過數(shù)秒之后,2人便被瑪麗打得趴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了,另外兩個隨從見狀一時呆了,不敢再上。
亨利抹了一下臉上的鼻血,全身抖擻,神情非常激動,指瑪麗道:“你,你敢打我,連我父親都沒打過我?!蓖蝗?,一個橘子飛來正中亨利的眉心,剛坐起來的亨利又被打得躺了下去,這正是楊天的杰作。
這時候楊天走調侃的聲音傳來:“喲!原來沒人敢打你的啊?我真想試一下喔?!?br/>
亨利激動地從地上彈起來,指著楊天道:“你這個……”還沒說玩,楊天又一橘子擊中亨利眉心,不過這次力度似乎重了一點,亨利躺下去之后竟然起不來了。
這時候,楊天笑著對著剩下那個兩個發(fā)呆的隨從道:“還不趕快扶你們的少爺走人,要不等下我力度控制地不好的話,把他打死了,那真的就不好意思啦?!?br/>
兩隨從頓時清醒過來,扶起亨利向門口走去,臨走事亨利按住額頭,對楊天,他們狠狠地道:“竟然敢打本少爺!你們等著瞧,一會就要你們付出代價。”
出了門之后,亨利對著其中一個隨從說:“漢思,快,去敲響鐘樓上警鐘,把全城的衛(wèi)兵給我調來,我要給那一男一女好看。”
“是 ”被稱作漢思的隨從遵命去了。
這時候,亨利狠狠地往旅店望一看,道:“竟然敢這樣侮辱本少爺,我要你們死得很難看?!?br/>
旅店里面,大家都知道快要出事,顧客們都走光了,職員也都去避難了,只剩下旅店的老板娘和楊天他們,老板娘是一個紫發(fā)中年婦女,臉上布滿了滄桑,但也難掩蓋其清秀的相貌,加上婀娜的身段,風韻猶存。
瑪麗對女老板道:“真的很對不起啊,把你的顧客都趕走了。”
老板娘看了看楊天他們,嘆了一口氣道,“唉,現(xiàn)在不要管那個了,趁他們還沒來,你們還是趕快逃走吧,然后離開這個城鎮(zhèn),也許還來得及?!?br/>
楊天道:“真的謝謝你非但不怪我們,還給我們一個那么好的建議。這些錢就當作賠償你今天的損失吧?!睏钐煸谧雷由狭粝铝?0個金幣。
“瑪麗,我們走?!?br/>
“恩?!爆旣惐鹦∫?,跟著楊天向大門走去。
老板娘道:“等一下,逃走應該走后門???”
楊天扭過頭來道:“因為我們根本不打算逃走啊?!?br/>
“什么???”
“??!還有件事?!睏钐鞆墓衽_的水果藍里拿了一個蘋果,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片刻,楊天輕輕地一笑:“這是的食物很好吃,要一直開下去哦,下一次來,我還要來這里吃飯?!绷粝掳l(fā)呆的老板娘,兩人走出了旅店。
“喲”楊天看著眼前的情景道,悅來旅店是位于一個十字路口處,兩面見光,現(xiàn)在十字路站滿了身穿鎧甲的衛(wèi)兵。而亨利便混雜在衛(wèi)兵里。
瑪麗道:“小天,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楊天道:“還有說嗎?當然是大干一場啦。”
“一會我們就……,完了之后,就去城外的那片樹林集合”楊天把嘴巴貼近瑪麗耳朵道。
這時候,亨利大喊:“你們嘰嘰喳喳在那里說夠了沒有?你們都看到我們有多少人了吧,我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焙嗬钢鴹钐?,“跪下來給我叩頭認錯,然后再叫那女的去我家陪我一個月,我就考慮一下不殺你們?!?br/>
楊天走上前,道:“啊!亨利少爺,我知道錯了,我實在不應該用食物來砸你的,這樣太浪費食物,所以我決定以后……”
楊天的語言非常有感情,充滿愧疚,后悔和自責。可惜太假了,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在做作。
亨利大喊:“你到底還想耍什么花樣?”
楊天道:“所以我決定以后,至少要吃了一口再砸?!痹易忠怀隹冢嗬夹挠直粭钐煸疫^來的吃剩蘋果擊中。
“瑪麗”
圣光照耀
“很刺眼,什么都看不到?!?br/>
“我看到了,那女的在這邊,來人啊?!?br/>
“哎喲,誰戳我屁股。”
“是那男的,剛踩著我的臉上跳到那邊,快追?!?br/>
“喂,你們看,亨利少爺暈了!”
“你干嘛抓我屁股?”
“不是我,是那只貓?!?br/>
“你以為我會信你?”
“哇靠!火焰球,快逃?!?br/>
……
現(xiàn)場一片混亂,不過這僅僅是開始而已。接著,魔法爆炸聲,武器交擊聲,衛(wèi)兵吆喝聲,從鎮(zhèn)東響到鎮(zhèn)西,又從鎮(zhèn)西回到鎮(zhèn)中心,整個城鎮(zhèn)一片沸騰。
鎮(zhèn)東邊的一條街道上,楊天正對付著20個衛(wèi)兵,不過與其說對付,還不如說戲弄。楊天雙劍未出,兩手插袋,腳下踏著毫無規(guī)律但卻充滿節(jié)奏的步法,配合著柳條般柔軟的身軀不斷地躲閃,任由衛(wèi)兵們的長槍怎么揮動,楊天總會以詭異的姿勢避開。眼看差一點點就可以擊中楊天,但永遠都是差一點點,衛(wèi)兵們都打到眼紅了。而楊天卻像跳舞一樣,灑脫飄逸,偶爾送上幾腳,便會有一個衛(wèi)兵倒下。這個就是楊天自創(chuàng)的身法—螺旋步。
這時候,離楊天約30米的一條小巷里,一對明亮的眸子正在觀察著楊天。如果楊天看到,一定會認出來,這個便是剛剛分開不久的悅來旅店的老板娘,老板娘現(xiàn)在的眼神很迷惘,嘴唇緊咬,支撐身體的右手不斷地用指甲刮著墻壁,突然,她的眼神變得明朗,在她的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似乎在這一刻,她已經(jīng)決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