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抽泣著,做著最后的掙扎。
昏黃的燭光下,元愉早已褪下一身戎裝,健碩的身子已布滿密密細(xì)汗,他一個挺身,無情的貫穿。
“啊——”穆榕榕吃疼地叫出聲來,秋水般的眼直直望著屋頂,連瞳孔也渙散了,一滴清淚眼角滑落,沒入發(fā)中。
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并非不愛他,她曾以為元愉會給她一個旖旎的夜晚,卻……
殷紅的花朵在床單上綻放,就似她的心在滴血。
元愉似乎察覺到了那溫濕的感覺,微微俯首瞥見了那朵殷紅,他驚呆了,怎么會!元恪不是曾在她院中留宿,他們不是已經(jīng)?可她怎么還是……
他滿眼的不可置信,天啦,他都對她做了什么!
他手忙腳亂地起身,慌忙退出她的身子,呆呆地望著那朵殷紅,“榕兒……我……”他懊惱,他后悔,他自責(zé),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一瞬間他的醉意全無,看著縮在一旁的她不知所措。他的堅挺還在燃燒,眼中卻哪里還有**,只有深深地自責(zé)。
穆榕榕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縮成一團(tuán),隨手扯過破爛不堪的衣衫遮在身上,渾身瑟瑟發(fā)抖,眼中的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雙腿間的殷紅是那樣醒目。
“榕兒,對不起,我……”元愉一時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明明最愛她最珍惜她,卻以這樣的方式深深傷害了她。他拿起大氅想要為她裹住裸露的身子,她卻驚恐地向后退了退,凌亂的烏發(fā)垂于腦后,滿眼是淚。
“榕兒,對不起!我……”他知道無論什么都不能再彌補(bǔ)對她造成的傷害,可是他明明把她視作珍寶一般啊。“我太小肚雞腸了,我……”大氅裹住她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緊緊將她抱住。
穆榕榕沒有再掙脫他,只是緊緊蜷著身子,默默地流淚,心里的傷痛早已超過了身體的疼痛,曾經(jīng)以為他是世界上最信任她的人,然而今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