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桃花嘴角的譏嘲,讓蕭丞風(fēng)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若不是現(xiàn)在有求于她,蕭丞風(fēng)恨不得就這么甩手而去。
顧桃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已經(jīng)鄙夷到了極點!這眼看著已經(jīng)禍?zhǔn)屡R頭,火燒眉毛了,他卻還有心思顧著他那空頭架子,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構(gòu)建的!怎么就這么的與眾不同。
“布兒,備車?!鳖櫶一▏@了一口氣,她真的懶得再理這件破事了,愛咋滴就咋滴吧!
“站住!”蕭丞風(fēng)雙手一伸,攔住了顧桃花的去路,“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這么走了?!”
顧桃花朝著蕭丞風(fēng)猛地翻了一下眼睛:“敢問侯爺,妾身應(yīng)該怎么做?你我繼續(xù)在這里糾纏,侯爺就不怕被有心人瞧了去?若是傳了出去,想來我父親也沒有心思再管這個閑事了!”
蕭丞風(fēng)被顧桃花一提醒,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角門,就角門!你去敲門!”
“侯爺,真的不介意?”顧桃花挑著眉梢,看著蕭丞風(fēng),“你可千萬不能過幾日回過神來,尋個事由,找我過不去?!?br/>
蕭丞風(fēng)恨氣的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窒息過去,咬著牙道:“你放心,我絕不因著這件事找你麻煩就是?!?br/>
顧桃花一臉的不相信:“你保證?”
“你是不是要我賭咒發(fā)誓?”蕭丞風(fēng)心中這個氣啊,臉色已經(jīng)紫中帶黑了。
“哦,那倒不必?!鳖櫶一o所謂的聳聳肩膀,“這點子誠信,想來你應(yīng)該還是有的。”說著,扭頭吩咐綢兒,“去敲門?!?br/>
“是。”綢兒看著蕭丞風(fēng)吃癟,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跑到角門口“啪啪”的敲了兩下,只聽的“吱嘎”一聲,小角門從里面打開,從里面探出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腦袋來:“是誰敲門?”
“王婆子,是我,綢兒!”綢兒聲音清脆,“是八姑娘回來了。”一邊說著,一邊塞了二十個大錢過去。
“哦,呵呵,是八姑奶奶回來了。”王婆子顫巍巍的把角門打開來,“八姑奶奶每次總是這么客氣。”
“太太,角門開了?!本I兒扭頭朝著顧桃花喊道。
“侯爺請?!鳖櫶一ǔ捸╋L(fēng)說了一聲,卻自己率先進了角門。
“啊,你是誰?”王婆子眼尖的看見了蕭丞風(fēng),“你不能進去!”
“王婆子,這是八姑爺?!本I兒連忙上前笑著解釋。
“八姑爺~”王婆子略有些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蕭丞風(fēng),“不是說八姑爺生死不知,八姑奶奶嫁過去就是守活寡的嗎?這八姑爺又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蕭丞風(fēng)身子一僵,剛要發(fā)作,顧桃花連忙開口攔住了,“王婆婆休要胡說,侯爺活得好好的,哪里就生死不明了?!?br/>
“是呀,八姑爺還活著呢!王婆子不要理那起子紅口白牙胡說的!”布兒上前打圓場,“王婆子,不知老爺可在府里?”
“在呢!”王婆子看著蕭丞風(fēng),剛要說話,卻看見前面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個總角的小廝,“王婆子,八姑奶奶和八姑爺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