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眲タ粗辉谵k公室里的阿澈,環(huán)視周圍,一臉疑惑的問著。
阿澈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扯了扯嘴角:“老大今天很早下班,跟少夫人出去了?!?br/>
劉偉點了點頭,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把桌子擦得很亮很整潔的阿澈,瞇了瞇眼:“你知道哥的事情嗎?”
年輕的男人下意識的挑了挑眉,規(guī)矩的站在桌子前看著滿臉笑容的劉少:“劉少跟老大是很近的朋友,如果劉少不知道的,我這個下屬自然也不知道。”
“哎?”劉偉有些失落的癟了癟嘴:“你跟著他都學(xué)壞了。”
“劉少言重了。您自便,老大交給我的事情我還沒辦。”阿澈恭敬的彎了彎腰轉(zhuǎn)身離開,劉偉看著跟項也快如出一轍的毛頭小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什么都問不出來啊...
......
“項也,真的要看這個醫(yī)生嗎?我總感覺陰森森的?!碧铺目粗矍斑@家郊區(qū)深處的小木屋,搓了搓胳膊,感覺一陣陰風(fēng)吹過,周圍大樹上的樹葉輕輕搖曳,就像鬼在哭。
項也看著眼前這個小木屋表示很懷疑,本來這個老醫(yī)師是當(dāng)初大哥在世的時候為tc效力的,他跟著大哥,自然大哥不在了,他也就離開的tc那個“是非之地”。項也知道的,也就是這個隱居小木屋里的老頭子是最好的醫(yī)師,就連劉偉都不可能比上這老爺子的十分之一。
“相信我,嗯?”項也捏了捏她的手掌,拉著她推開木屋的小門,陳舊的小木門被推開發(fā)出有些滲入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唐棠往身后的男人懷里靠了靠,昏暗的屋子里散發(fā)著潮濕發(fā)霉的木頭味道,她皺著眉看著屋子里的陳設(shè),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屋子的空間很大...
啪——
頭頂上的燈突然被打開,唐棠被嚇得身子顫了顫,眼前隱隱約約的有一個人形,她扭身緊緊抱住高大的男人,把臉埋進(jìn)他懷里。項也看著眼前白發(fā)蒼蒼還留著山羊胡的老頭兒,彎了彎唇:“竇爺。”
竇爺一身古代的唐裝,下巴長長的山羊胡被變成一個長長的麻花辮,腦袋上稀稀拉拉額頭發(fā)也已全部白了,鼻梁上駕著一副老舊款式的圓框老花鏡,臉上皺皺巴巴的皮膚帶著他的眼皮下垂的厲害,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唐棠慢慢扭身,看著眼前這個好似穿越過來的老頭,眨了眨眼睛,跟著項也叫著:“竇爺。”
竇爺點了點頭,拿起手里的煙管輕輕磕了磕,從口袋里掏出火柴點燃,閉著眼睛享受的吸了一口。項也看著眼前越來越老的老頭兒,笑歲月不饒人,以前大哥在的時候,這老頭也是這樣留著特別的山羊胡,但穿著確實西裝革履,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有些渾濁的眼睛里卻藏著一絲絲精明,總是帶著一雙白手套,手里還時時刻刻拿著一個醫(yī)藥箱,每次出任務(wù),他都跟著。項也曾經(jīng)查過這老頭兒,只查到他是竇家學(xué)醫(yī)世家的最后一個學(xué)醫(yī)的傳人,但為什么連大哥都叫他竇爺,他實在是查不到,一切一切都是空白。
“老二,這是你的未婚妻?”竇爺睜開一只眼睛瞧著眼前冷漠臉的小姑娘,笑著問男人。聲音卻像是喉嚨里含著什么東西一般咽不下也吐不出。
“是。”
“嗯,挺俊?!?br/>
唐棠看著眼前笑的莫名其妙的怪老頭,抿了抿唇,依舊拉著項也的大手動也不動?!肮媚铮阒牢沂钦l嗎?”竇爺扭身坐在紅木做的古代風(fēng)格的座椅上,繼續(xù)吸著大煙。
“竇爺。”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誰?!
“瞎說?!备]爺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拿著煙管在一個銅盆里敲了敲,放在一邊,“你最近有服用最新可以消除人的記憶的藥物,而且還吃了有將近一個多月,而且嗜睡,腦子轉(zhuǎn)的還慢?!?br/>
“你..怎么知道?!?br/>
“姑娘呦,我可是學(xué)醫(yī)的啊?!备]爺搖頭笑了笑,皺巴巴的手拍了拍桌子:“過來坐下?!?br/>
雖說竇爺是曾經(jīng)為tc效忠的人,可項也一直很戒備他,因為他明明已經(jīng)高壽,卻還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和笑容,說實話,原本跟著李赫的人都總是帶著微笑。他拉著唐棠坐在他旁邊,冷冷的看著拿出手帕的老頭兒,他也伸手拉過唐棠的手放在桌子上,老頭兒把手帕放在她潔白的手腕上,皺巴巴的手替她把著脈,閉著眼睛皺眉思考著。項也看著這樣的看診方式,心里冷笑:以前也沒見他這么著過,怎么越老越古董?
“姑娘是不是特別想做媽媽啊。”竇爺收了手帕放回內(nèi)揣,耷拉著眼睛看著唐棠。
“嗯?!?br/>
“那,姑娘呦,你可否回避一下,我有事跟你未婚夫說說?!?br/>
“?。俊笔俏乙⒆?,不是他啊...項也起身把她送出門,吩咐阿南帶她回車上,自己又返回到木屋里。項也站在一邊,面若冰霜的看著哼著小曲的老頭兒:“竇爺想說什么?!?br/>
“老二啊,你對這姑娘可是夠狠的呦?!备]爺可惜的搖了搖頭:“不過我那兒媳也挺狠的?!?br/>
項也冷哼一聲:“你不是隱居?”
“隱居不代表與世隔絕啊..外面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呦。”竇爺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你那小丫頭的身子再孕的可能性很大呦?!?br/>
“怎么說。”
“你得感謝感謝我那兒媳,要不是那一個多月的藥,嘖嘖嘖,難咯?!?br/>
“你那兒媳害的我老婆差點變成小孩的智商,還感謝?沒殺了她,我已經(jīng)很厚道了?!?br/>
“嘖嘖嘖?!备]爺看著狠厲的男人,感嘆著:“你這樣兒簡直是跟李赫如出一轍啊?!?br/>
“今天謝謝竇爺了,先告辭了?!表椧哺静幌氪罾磉@個怪老頭,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卻被他的一句話震驚的愣在原地,男人向來都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人,但只要看到了事實,那后果就必須讓那人承擔(dān)。
“李赫要回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