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協(xié)醫(yī)院!
夏亦寒站在病房門口,直直的看著蘇慕塵。
她早該猜到他的不懷好意。
蘇慕塵這種男人,怎么能容忍女人對自己嗆聲。
蘇慕塵坐在休息椅子上,看了看手表,“不進去嗎?”
“我一定要進去嗎?”她還沒想好該怎么和傅立言說。
她和蘇慕塵的關系是假的又如何?
即使協(xié)議沒有規(guī)定她不能道和蘇慕塵的關系,即使可以說,她又該如何告訴傅立言,自己要用這種方式幫他!
傅立言知道一定會很難受的。
“你現(xiàn)在進去支票可以立刻兌現(xiàn)!”他既然將她帶來這里,就不會讓她輕易的離開。
她今天打開這扇門,正是他所有計劃的啟動門。
夏亦寒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門把,輕輕的扭動。
門剛打開一條逢,病房里傳出較重的喘息聲,她愣了愣沒有多想,就在她準備推門而進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止住了腳步。
“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夏亦寒,我們在一起了,讓她不要再糾纏你了!”輕盈嬌滴的聲音正是夏亦寒一直以來都無法超越的夏雨沫。
傅立言親了親夏雨沫的額頭,將她摟的更緊了些,“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和她說清楚!”
“你不知道昨天她回家和媽大吵了一架,把家都掀翻了,還讓媽給她二十萬從此斷絕母女關系,這樣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為什么總是處處替她說話!”夏雨沫故做生氣推讓著傅立言。
“好雨沫,我以后不會再替她說話了,我愛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嗎?”說著傅立言勾起夏雨沫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夏雨沫開始還故做生氣的拒絕,在傅立言強勢的攻擊下,兩人很快的又情到深處無法自拔。
夏亦寒猶如五雷轟頂!
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嬌喘,就是用腳趾頭都可以猜出來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她明明是要逃,腳卻偏偏向里面走。
一步步的向前,順著墻向前,最終看到那幕最不愿意看到的,床上的兩人躲在被子里。
醫(yī)院的床都是統(tǒng)一一米八的標準,傅立言一個人躺在上面都有些勉強,此時兩人還要在里面如此翻動,病床根本無法承受,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夏亦寒雙手緊握,指甲扎進肉里,到底是心疼,還是手痛,她也說不清楚。
她想轉身離開,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轉過頭看去,是蘇慕塵,正對著她笑。
他笑的很溫和,可是她卻覺得他滿臉的嘲意。
“老婆,你不是說來看朋友,怎么跑這兒來看別人恩愛,難道我對你不好嗎?”蘇慕塵的聲音不大,但足于驚動床上的兩人。
夏亦寒瞬間回神,眼神左閃右躲,最后還是和病床上的男人對視上。
夏雨沫的上衣退盡,看到夏亦寒時毫無懼色,直到發(fā)覺夏亦寒身邊還有個男人,這才連忙拉起被子遮檔。
“亦寒,你……”傅立言的眼中有著他自己都不察的震驚,拉了拉半敞的衣服。
夏亦寒愣了一秒,也就那一秒,她明顯的感覺到肩膀上的那只大手在收緊。
蘇慕塵看似目光柔和和一絲抱歉,其實眼角的余光死死的盯著她,眼中滿是警告。
親眼看到自己所愛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如此,夏亦寒的情緒已經(jīng)在顛覆狀,她哪里還管得了蘇慕塵的警告。
“姐姐……”夏雨沫攏高被子整理好衣服。
姐姐?
即使歐陽蘭再怎么偏心,她也從未怪罪過夏雨沫一分一毫,總覺得這是當姐姐應該做的,也是應該受的!
可是剛剛聽到夏雨沫的那番言論,她真的有把自己當過姐姐嗎?
“原來你說的朋友就是你妹妹,老婆,你怎么從沒說過你還有個妹妹呢?”蘇慕塵看似笑意,眼底卻沒有一丁點兒的溫度。
他就是要她痛,他要她知道,被至親背叛到底是什么滋味!
夏亦寒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在倒流,心被刺穿,血流盡了,涼透了。
她想轉身離開,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偏偏蘇慕塵扳住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老婆?”
夏雨沫和傅立言同時驚訝的叫出聲,不一會兒夏雨沫挽住傅立言的胳膊,握住他的手,“姐姐,你不是一直都在忙著打工么?什么時候結婚的,怎么沒有通知爸媽和我呢?”
看著他們十指交握,她的心痛的更是不能言語。
她和傅立言在一起一年的時間,每次都是她主動去牽他的手,他們沒有一次這般親密的十指交握過。
在夏亦寒看來,十指相握的牽手法,那就是心與心的接觸,是代表著兩個彼此相愛,有著不離不棄的默契,她也曾經(jīng)試圖想要這樣牽傅立言的手,卻被他悄妙的避開了。
那時她想,也許他還沒有放下心中牽掛的那個女人。
所以,她愿意等!等他主動牽起自己的手。
畢竟十年的等待換來了他的回頭不是嗎?
所以,她讓自己等,哪怕是再等十年,等他讓自己住進心里。
只是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
“別瞎說,結婚是大事,不可能不通知家里人的!”傅立言看著蘇慕塵搭在夏亦寒肩膀上的手,有些刺眼,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出此刻埋在心底的嫉妒之心。
夏亦寒艱澀的吞了吞口水,“我這不就是來通知的嗎?我要結婚了!”說著她反手挽住蘇慕塵的胳膊,十指交叉的握住蘇慕塵的手,“這是我要結婚的對象,慕遠集團總裁蘇慕塵!”
痛,給那些愛自己的人看了才會心疼自己。
那些不愛自己的人,何必讓他們看到自己的痛。
夏亦寒抬起頭,佯裝著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