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弦來時,遠(yuǎn)遠(yuǎn)就見到她躺在地上,而肩部不時有黑血流出,整個臉都是慘白的!
輕嘆一聲,慢慢將她扶起來擁入懷中,左手環(huán)抱著,右手凝氣朝后背拍去,隨后黑血不斷地往外流,直到出現(xiàn)紅色的血液。他取出自身一滴精血,匯聚萬物靈氣注入傷口,只見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不過幾秒鐘便恢復(fù),一點(diǎn)也看不出受過傷。
慢慢醒來,睜眼環(huán)顧四周卻只見夜弦一人,他應(yīng)該走了吧!
察覺不到疼痛,往肩部看去,發(fā)現(xiàn)傷口好了,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被血液弄臟的衣服。一揮手,白光閃過,換上了一身水藍(lán)的長裙。
“怎會中淬神毒呢?你一向很仔細(xì)的!”他疑惑的望著我,“身上可有其他傷痛?”
搖了搖頭,隨后把所有事情經(jīng)過和他說了一遍,但把被那男子救出來的事唐塞過去,只道自己及時化出原形奮力飛了出去!
而他也不起疑,只說了一句,“你沒事便好!”
“嗯!”
此時,隱身在遠(yuǎn)處的他看到她沒有事松了一口氣,離去。
我擔(dān)心魔界再犯,于是和夜弦在靪海加了三層陣法屏障。
一路上總感覺忘記了什么事,快到天宮時,才想起!抓住他的手就問,“哥,我離開多久了?”然而從他嘴里說出的時間讓我崩潰
“一日。”
完了!扔下他,向著彼岸宮快速駛?cè)?,夜弦卻在后面喊,“慢點(diǎn),慢點(diǎn),反正都遲了!”
我給他一記白眼,“雖遲了,但還是要快些回去,師父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你怎不提醒我!”
“你不是受傷了嘛!”
不再看他一眼,提氣加速快速前進(jìn)!
到了宮殿上空,還未落地就看見三師兄一臉壞笑看著我,搖著扇子慢悠悠開口,“哎喲,小八啊,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你沒按時回來,嘖嘖。我們這幾個人也就差你了,現(xiàn)下我們都平了!走吧,師尊在里面等著呢!”
無視他的話語以及那臉笑意,推開門朝內(nèi)走去。
入眼就是白亭斜臥在塌上,滿臉享受的吃著葡萄。見我進(jìn)來,他便停住了動作,起身做好。
我上前一跪,“師尊,請罰!”
他當(dāng)做忽略我的話,開口問,“你的傷可有大礙?”
“已好了,兄長已治好!”
“嗯,也是!就他那樣子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話說回來,渲渲以你的功力應(yīng)當(dāng)簡簡單單干掉那些魔軍,怎會著了右君的道?”
“弟子只顧對戰(zhàn)前面的魔軍,忘了一旁的右君,是弟子疏忽了,請師尊責(zé)罰!”
“是該罰,你是不是太悠閑了,退步了,嗯?”
我低著頭,默不作聲。
“罷了,去人界九妖塔守個三百年吧,左右那封印也要松動了。至于鳳族的事務(wù),夜弦那家伙整日沒事做,就讓他去吧!”
“是,弟子遵命!”
轉(zhuǎn)身前往天宮給夜弦交代事務(wù)。那家伙一聽我這一去就是三百年,整個人都不好了,從椅子上跳起來嚷嚷著要去找白亭算賬,我也不攔著他,說了句“你打的過嗎”
他停住了,回頭一臉正經(jīng)與我道,“渲渲啊,如果無聊的話,就找那些妖打打,受傷了沒事,有哥呢!”
我笑了笑,繼續(xù)與他說正事,最后看他要睡著的樣子,也放棄了。喚出朱雀讓她幫著一點(diǎn)!
吩咐完后,便捏碎手中的彼岸花,閉眼。
人界,我來了,區(qū)區(qū)三百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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