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林大哥,當(dāng)初我家小小在楊府時,機(jī)緣巧合下入了永和堂林大夫的眼,一直拿她當(dāng)半個徒弟。前幾天她上山采了點(diǎn)藥想著能換幾個錢貼補(bǔ)家用,沒想到這藥山上特別多,而且林大夫那給的價格也不錯,還說如果有的話就大量收購。我就想著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過的都不容易,如今有了賺錢的辦法,想著帶領(lǐng)大家一起采藥賺錢,不說掙太多,溫飽還是行的,就想著找您過來商量一下?!闭f完還忐忑的看了一眼自家閨女,怕自己說的不對,看自家閨女偷偷沖他豎了個大拇指,才放下心來。
“還有這好事,你們確定?”里正林遠(yuǎn)山激動的望著姚鐵柱,如果這事真成了,那整個村子里的人可都能受益,他們村也不在是附近最窮的村子了,以后他走出去也可以揚(yáng)眉吐氣。
“是真的里正伯伯,不過您是里正,這事還得您牽頭,村里人誰敢不聽您的,到時都上山采藥了,您就負(fù)責(zé)在這維持一下秩序,有人想搗亂不聽話了,只要您往那一站,誰還敢。”
這一記馬屁當(dāng)真拍的林遠(yuǎn)山是身心舒泰,村里人都是沒見識的,誰說過這么有水平的話。當(dāng)初他就看這小丫頭不是個簡單的,所以就有意交好,沒想到這還沒多久就見到收益了。這家人不錯,懂得投桃報李,看來以后要叮囑老婆子多多過來走動,跟他們交好。
“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一定把秩序給你維持好了,敢出現(xiàn)挑事,以次充好的,一律永不再收他們家的貨?!?br/>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樣,你稍微點(diǎn)一下,人家就知道怎么做,根本不用你提醒,姚小小對里正的態(tài)度十分滿意,看來這個橄欖枝沒拋錯。
“里正伯伯,不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住這個房子能不能買下來,前幾天去賣藥,從師傅那借了一點(diǎn)銀子,想著能把院子買下來,好歹也算是有個真正的家?!?br/>
她決定改變主意了,先把這片地方買下來,如果可能的話,甚至想把桃花溪的后山整個都買下來,腦袋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準(zhǔn)備慢慢施行。
沒想到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姚家已經(jīng)有了買房子的資本,看來那個藥材是真的很賺錢,他不信永和堂會借給小丫頭錢,但是這樣更加說明了這是一條財路,房子賣給他們,以后這就是根,不管做什么總會帶動村子里的經(jīng)濟(jì),買地后就徹底跟桃花村綁在一起了,這是好事,這丫頭能耐遠(yuǎn)不止如此,他就等著看這丫頭到底能達(dá)到何種地步。
“因著地段比較偏,而且屋子也很舊,你們要的話就算七兩銀子吧。”就當(dāng)再賣他們一個人情了。
“謝里正伯伯,我想把房子周圍這十來畝地都買下來,您看一下一共多少錢?!彼牒昧讼荣I下來,等有錢了全圈起來,到時試驗種點(diǎn)什么東西,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里正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姚家如今到底到了一個什么地步,一張嘴就是十畝地,不過他也沒問,人誰能沒個秘密:“這不是良田,就按一畝地三兩銀子,一共三十七兩,改天再去縣衙備個案就行?!?br/>
“謝里正伯伯,這事就這么說定了?!?br/>
又商量了一下約法三章的內(nèi)容,和其他事情,姚鐵柱才踏著月光把里正送了回去。
回來后疑惑不解的問自家閨女:“小小這田又不好,咱買這有什么用啊?”
“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閨女啥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br/>
聽她這么一說姚鐵柱也就不再糾結(jié)了,左右那錢都是閨女賺的,隨她怎么折騰去吧。
“娘和青兒怎么還沒回來,這都去半天了。”這大晚上的天這么黑萬一出點(diǎn)什么事可怎么辦。
“那咱們?nèi)ダ畲蟾缂艺艺野伞!?br/>
父女二人躺著月色到了李鐵牛家,發(fā)現(xiàn)院子里還有亮光和說話聲,不由松了一口氣,看來都還在聊天。
進(jìn)去后看到自家娘王秀英正和蔣伯娘聊的火熱呢。
“娘,伯娘,你們說什么呢這么熱鬧?”笑著坐了過去。
“還能說誰?說你這個大能妞?!笔Y月娘調(diào)侃的看著姚小小。
“伯娘,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蹦樇t紅的低著頭,能人自己好像還當(dāng)不得這個稱呼。
“呦!咱們家小丫頭長大了也知道不好意思了?!?br/>
“伯娘?!?br/>
“好,好不說了?!?br/>
一旁坐著的李樹,眼睛賊亮的不時抬頭偷偷打量一下小丫頭,還偶爾的輕輕扯了扯嘴角,臉紅紅的。
整的姚小小莫名其妙,這家伙腦子在想什么呢,怎么怪怪的,那偷笑的樣子活像一只偷了雞的黃鼠狼。
“對了,伯娘,我娘有沒有給你說讓你過來,幫忙的事?!?br/>
“說了,你放心吧,伯娘一定給你把好關(guān)。”
“那小小在這先謝過伯娘了?!?br/>
“你這丫頭啊,跟伯娘客氣什么。”想想這才半個多月自家跟著就賺了3兩銀子,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年景好的時候,一年也賺不了這么多錢。
姚鐵柱跟李鐵山這老哥兒倆也聊了起來。
“李大哥,你聽說了沒有,邊關(guān)又打起來了,也不知道雷子和你家小田怎么樣了?這都兩三年了,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想到這我的心都跟被刀割了一樣疼。”姚鐵柱唉聲嘆氣的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也不知道孩子在外面冷不冷,餓不餓。
“唉!我也不求他們能立什么功,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就行。”想到戰(zhàn)場上的兒子,就一陣陣的自責(zé),都怪自己當(dāng)初沒本事,如果有錢的話,交了錢孩子就不用上戰(zhàn)場了,弄的到現(xiàn)在生死未卜。
“誰說不是呢,只希望打了勝仗,皇上開恩,讓他們都能回來?!?br/>
“你家老二有消息沒有呢?”其實想想鐵山老弟比他的命還苦,老大上戰(zhàn)場生死未卜;老二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閨女當(dāng)初自賣起身差點(diǎn)死掉,前段時間被人差點(diǎn)打死,又燒房子的,還好一家福大命大,都躲了過去,這事要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挺下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