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在這里好像多余了?!背聊胩斓谋睔W宸,此時開了口。
南無極似笑非笑:“北歐兄說哪里的話,你怎么會是多余的呢!是本皇子和夜王妃只顧的說話,冷落了北歐兄才是?!?br/>
白秋水很不喜歡北歐宸,抬眸,懶懶地掃他一眼:“某些人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br/>
北歐宸聞言,神色微微一冷,睇著容顏傾城的她:“你很討厭本太子?”
她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點點:“本王妃確實很討厭你,別問為什么。原因嘛!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南無極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這二人似乎有什么過節(jié)。
北歐宸鐵青著臉,壓下怒氣,吸了吸氣后,道:“恕本太子愚鈍,不明白攝政王妃話里的意思?!?br/>
愚鈍?堂堂的北歐國儲君,歷任最有才華和能力的儲君,怎么可能愚鈍。南無極這下敢肯定,自從上次分手后,北歐宸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事,惹怒了白秋水??删烤故鞘裁词?!能讓白秋水對他有了殺意。
白秋水見他裝糊涂,不但沒有生氣,而且唇角居然還揚起笑意來,真是一個偽君子,敢做不敢當(dāng)?shù)男∪恕?br/>
“北歐宸,是個男人就該敢做敢當(dāng)。”
“北歐兄,你做了什么?”南無極眉頭緊皺,望著充滿硝煙的二人。
“南極兄,本太子并沒有做什么,可能是和攝政王妃有些誤會?!北睔W宸冷淡的看著白秋水。
“是這樣嗎秋水?”南無極根本不相信北歐宸的話,要是什么事也沒有,白秋水不會用充滿殺意的目光看著他。
白秋水聳聳肩:“有人敢做不敢當(dāng),當(dāng)然不會說真話了。好了,本王妃還有事,二位慢慢坐。夏菏,我們走了。”
她站起身,朝外走去。
“是”
夏菏緊跟在她身后護(hù)著,擔(dān)心人多碰到她。
南無極急著想弄清楚北歐宸究竟對白秋水做了什么事,見她離開,并沒有出聲挽留。而是在她離開后,跟北歐宸簡單告辭后,也離開了鳳京劇院。
北歐宸獨自一人坐在包房里,對臺上精彩的表演連看也不看。陰沉著臉:白秋水好像已經(jīng)知道他派人刺殺夜漓的事了??墒?,他們是怎么知道的?還有就是,他們知道了多少?
“王妃,我們出來有好一會了。該回府了,王爺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皇宮回府了?!毕暮适稚咸嶂鴰装浊锼I的零嘴兒,緊跟這她身邊。
“急什么,再逛逛,我還想再買些蜜餞回去?!卑浊锼贿呴_心的吃著糖葫蘆,一邊繼續(xù)前行。
“王妃想吃什么,可以吩咐奴婢們買?!毕暮释O履_步,望著她不停歇的背影,有些無奈。她想這會王爺在家應(yīng)該擔(dān)心了,說不定會親自來抓王妃回去。
“反正已經(jīng)出來了,買好再回去就是了?!彼裏o所謂地擺擺手,示意她跟上。
好不容易趁阿漓進(jìn)宮的時間,出來走一走,當(dāng)然要多逛一會。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吃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