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林辰又想到,這次任務(wù)的獎勵是那個唱片機(jī)。
而原劇中何雨柱和婁曉娥的感情增進(jìn),就是因為唱片機(jī)。
系統(tǒng)給他這樣的獎勵,似乎另有深意。
難道是讓他捅個簍子?
……
秦淮茹一回到家就不由得苦惱了起來。
15塊錢她真的拿不出啊,她便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賈婆婆的錢。
秦淮茹家雖然困難,不過能吸何雨柱的血,所以之前秦淮茹就每月給自己婆婆三塊錢。
這么多年過去了,秦淮茹估量著自己婆婆應(yīng)該攢了也有幾百塊了。
秦淮茹便想著如果能把賈張氏藏錢的地方找出來,倒是能把那錢湊上。
可是她找了半個多小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賈張氏究竟把錢藏到了哪。
這下子沒辦法了,秦淮茹便只能把目標(biāo)放到許大茂身上。
秦淮茹也知道,許大茂一直饞她的身子。
可是許大茂雖然有錢,卻沒有何雨柱那么任勞任怨,只付出不求回報。
所以秦淮茹之前才選擇了何雨柱當(dāng)長期飯票。
現(xiàn)在何雨柱都被貶到北郊去了。
似乎也該勾引一下許大茂了。
如果能把對方勾過來,自己大概也就不用賠那15塊錢了。
……
第2天早晨林辰去上班的時候,便感覺到大院里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變了。
雖然還會給他打招呼,但卻刻意保持了距離。
大概是都聽說了,林辰昨天和聾老太太吵架的事情了。
聾老太太大院里的人可是沒人敢惹的存在。
誰要是惹急了她,她就去對方家里撒潑打滾,拿拐棍敲玻璃,賴到對方家里不走。
像這樣的老祖宗又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萬一整出來個三長兩短的,還得給對方出棺材本。
所以大院里的人也就只能選擇站隊到聾老太太那邊。
畢竟林辰雖然是個干部,但卻是條過江龍,過上一年就要回到羊城去。
他們就算討好了林辰這位特派員實際作用也不大。
不過林辰看著他們的態(tài)度倒也不在乎。
樂得清靜。
畢竟整個大院里也沒幾個人算是好人,早晚都是要把他們送進(jìn)去的。
林辰去了單位,他本就是閑職一上午,也就是悠悠閑閑的喝喝茶,看看廠刊。
到了中午的時候,食堂便排起了長隊。
秦淮茹看見許大茂排在隊伍靠前的位置,便直接插到了他前面。
美妙的身姿在許大茂身前輕輕扭了扭。
“大茂那件事兒真是對不起,我確實是受了何雨柱的蠱惑?!?br/>
“秦淮茹都你怎么回事兒啊,大家都排著隊呢,你怎么插隊呀?!?br/>
許大茂還沒回復(fù)她,后面排隊的人自然是不樂意了。
“許大茂替我排著呢?!?br/>
“許大茂,你替秦淮茹排著呢,你們倆不是剛鬧了矛盾呀?!?br/>
“我替秦淮茹排著呢,怎么了,秦淮茹是我姐,誰說我和她鬧矛盾了,我是和傻柱那家伙不對付。
是吧,秦姐?!?br/>
許大茂說著話,兩只手就搭到了秦淮茹的腰上。
“怎么著婁曉娥這兩天沒讓你上床吧。”
“那不都是秦姐你和何雨柱那個混蛋干的好事兒嗎?
不過秦姐,你怎么這么了解我呀。”
秦淮茹微微的向后側(cè)了側(cè)頭。
“難不成你對我這個寡婦有什么想法。”
“你要是下午去庫房等著我,中午飯我給你買了?!?br/>
“再加上棒梗的諒解信?!?br/>
“那我可得考慮考慮,畢竟15塊錢呢?!?br/>
“就這么說定了?!?br/>
……
林辰原本打算自己去打飯,然后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系統(tǒng)空間里拿點東西就著吃。
可是林辰這一回來,于海棠就一直纏著他。
一上午都在他身旁噓寒問暖的。
要是讓宣傳科的不少男同志羨慕壞了。
于海棠也是覺著自己沒有看錯人,對方一來京城就買了自行車。
顯然是家底不淺呀。
她現(xiàn)在和楊為民基本已經(jīng)到了分手邊緣了。
自然想著多巴結(jié)巴結(jié)林辰。
有于海棠纏著這下子,可是嚴(yán)重影響了林辰的生活質(zhì)量。
雖然食堂里能打肉菜,但是那肉菜也就是白蘿卜上澆了點肉湯,基本上看不著兩片葷腥。
再加上食堂里的大廚何雨柱已經(jīng)被發(fā)配到北郊機(jī)修廠了。
如今大伙對食堂里的飯菜也算是怨聲載道。
甚至有不少人都向廠領(lǐng)導(dǎo)寫信要求把何雨柱調(diào)回來。
林辰和于海棠一起吃了飯之后,便回了宣傳科。
林辰在宣傳科等了十幾分鐘,發(fā)現(xiàn)許大茂的位置上還是沒人。
心里便大致確定了,許大茂這大概是和秦淮茹去倉庫里那啥了。
心里便想著自己也得趕緊去倉庫那邊捉奸。
畢竟許大茂那人不行,沒準(zhǔn)沒多長時間就結(jié)束了。
去的晚了大概就抓不住了。
可是林辰又想到如果光自己過去的話,到時候許大茂和秦淮茹兩個人咬死,不承認(rèn)怎么辦?
還得再帶個證人的好。
林辰原本打算叫上于海棠。
可是這個時候宣傳科的李科長走了進(jìn)來。
“林辰門衛(wèi)室那邊有人打電話找你,好像是街道辦的袁隊長?!?br/>
袁鷹,她來的正是時候啊。
帶著街道辦糾察隊副隊長在工廠里捉奸,這件事想想就刺激。
“好的,知道了,謝謝李科長?!?br/>
林辰出了宣傳科的辦公室,就朝門衛(wèi)處急奔。
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與時間賽跑。
畢竟天知道許大茂,那混蛋究竟有多么不行?
袁鷹今天來找林辰,也是為了林辰諒解信的事。
上次林辰說了撤案,可是后來因為去四合院里處理何雨柱的問題,就沒有讓林辰寫諒解信。
這個時候袁鷹便看到林辰,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工廠門口。
林辰也不由得感慨,他這副身體是真的不行。
想當(dāng)年他可是清北大學(xué)籃球隊的主力跑幾公里都不帶喘氣的。
“袁隊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林辰同志,是街道辦的王主任讓我問一下,上回您相機(jī)被摔壞的事情您是自己主動撤案嘛。
有沒有受到其他人的威脅,如果是你主動撤案的話,需要您寫一份諒解協(xié)議,我們這邊要備案的。”
林辰也沒有時間和原因解釋了,拉住了袁鷹的胳膊就往廠子里走。
“袁隊長門口不方便說,咱們邊走邊說吧?!?br/>
可是袁鷹發(fā)現(xiàn)林辰根本沒有把他往辦公樓的方向拉,而是往廠子偏僻的倉庫那邊拉。
袁鷹也不由得有些緊張,心里想著這個林辰,該不會是動什么歪點子吧?
“林辰同志,你有什么話不能在這說嗎?”
“袁隊長,我如果說我是受人威脅的,你們街道辦會幫我嗎?”
“那是自然?!?br/>
“我受的是軋鋼廠廠長楊愛國的威脅?!?br/>
林辰說完話之后就繼續(xù)往倉庫的方向走,其實林辰也沒有想著讓袁鷹把楊廠長法辦了。
只是想帶著袁鷹趕緊走到倉庫門口。
“你仔細(xì)說說楊廠長,他怎么威脅你了?”
袁鷹雖然知道即便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和這個萬人大廠的廠長地位差的很多。
不過她心中的正義感不允許她就此作罷。
“袁隊長,咱們往那邊走點說,別讓廠子里的人聽到了。”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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