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悅城市也好幾天了。
多方打聽才找到夜市有權(quán)利的工作人員。
人家告訴我目前租不到攤位的時候,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領(lǐng)導(dǎo),我很希望能在夜市租個攤子做點生意,我以前賣過烤面筋和燒烤。”
我隱約覺得對方是不想租給我,想嘗試爭取對方能夠被我說服。
說話間,我注意到墻上的工作人員介紹表。
原來對方還是主任。
姓劉,年紀(jì)看上去也有四十了,大腹便便。
“小伙,不是我不想租給你,是真沒有攤位了,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這里是網(wǎng)紅夜市,沒有人會不續(xù)租的。”
對方向是能把我看穿。
他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在強求。
見我失落要走。
姓劉的主任出言提醒我:“小伙,你要是有點本錢,我倒覺得沒必要在這里擺攤,可以迎合悅城的特點,做電子產(chǎn)品的生意。”
聞言,我立馬來了興趣,雙眼都要放光了。
拉來一張椅子坐下,我遞上煙,笑呵呵的問他:“領(lǐng)導(dǎo),我愿意洗耳恭聽?!?br/>
劉主任也不客氣,點著香煙吸了一口:“你剛來悅城吧?!?br/>
“沒錯。”我點頭。
“眾悅谷聽沒聽過?!?br/>
我連忙搖頭。
劉主任傻眼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眾悅谷全國出名,我竟然不知道。
無奈的笑了笑,劉主任徐徐道來:“每天都有數(shù)以萬計的背包客來眾悅谷進(jìn)貨,然后發(fā)往全國?!?br/>
背包客一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開始還傻傻的以為旅游的。
原來,悅城盛產(chǎn)電子產(chǎn)品。
從最早的翻新機,山寨機,到現(xiàn)在還有自主生產(chǎn)的國產(chǎn)品牌。
甚至眾悅谷的周邊,還有不少的電子廠,主要生產(chǎn)什么手機啊,平板啊,配件啊啥的。
總之生產(chǎn)電子產(chǎn)品,比如手機這類,小到手機的螺絲釘,大到整機組裝,全都應(yīng)有盡有。
“眾悅谷背包客,就是在市場檔口拿機然后通過自己的渠道零售這就叫背包客?!?br/>
我認(rèn)真聽講。
劉主任抬眼看了我一眼,我再次遞上香煙。
不。
我把剩下的香煙都給他。
“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很容易,比如客戶,沒有客戶你再優(yōu)勢的貨源都沒用,第二你得專業(yè),拿的手機沒測好有問題都是砸在自己手里?!?br/>
我很感激劉主任的點撥。
臨走時,劉主任還塞給我一張名片。
“小伙,你要是想干這行,你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他是我外甥,他會教你?!?br/>
今天遇到好心人了。
劉主任還特意打電話和他外甥打好招呼。
我問劉主任為什么這么熱情幫我。
劉主任拍著我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聽你口音是江東人吧,我也是江東的,只不過來悅城久了,你聽不出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到處闖,只可惜,黃金時代,我沒把握住,哎?!?br/>
“沒臉回江東,在悅城一待就是二十幾年,現(xiàn)在應(yīng)該變化很大了吧?!?br/>
我驚呆了。
一愣神的功夫,劉主任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老照片遞給我。
照片是劉主任站在江東市的汽車站門口拍的。
“這個汽車站我知道,小時候還去過幾次,后來拆了,現(xiàn)在是我們江東的美食城。”
“不過在我眼里,不算美食城,我看應(yīng)該叫白天也出攤的夜市?!?br/>
脫口而出之時,我想起了去世的爺爺。
江東的美食城建設(shè),有爺爺?shù)墓凇?br/>
和劉主任道別,我表示有機會回一趟江東,一定帶江東的特產(chǎn)來看他。
劉主任還說不必了,他經(jīng)常上網(wǎng),現(xiàn)在網(wǎng)購很方便了。
…
漢東市。
歐美佳忙完了手頭上的活,坐在辦公室,拿出手機翻出我微信朋友圈的自拍照。
“哼,連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br/>
忽然,大眼珠子一轉(zhuǎn)。
歐美佳給我的微信轉(zhuǎn)了兩萬塊錢。
只可惜,她左等右等,我始終沒有接收。
“哼,干嘛那么認(rèn)真嘛,號碼也換了,微信也不用了。真是討厭?!?br/>
…
張倩這時悄無聲息走進(jìn)辦公室。
“美佳姐…”
“啊…”
歐美佳大驚失色,慌忙把手機倒扣在桌上,不敢讓張倩看到她正在看我的照片睹物思人。
“怎么了倩倩。”歐美佳心虛的問道。
張倩其實猜到歐美佳這又是在想我,因為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聽到歐美佳在睡夢中喊我的名字。
看破不說破,張倩告訴歐美佳:“美佳姐,我剛才忽然想到媛媛會不會回海天市了?!?br/>
話音剛落,歐美佳一拍大腿,茅塞頓開道:“對啊,媛媛要是不在漢東,她只能去海天市。”
“小璐。”
“老黃?!?br/>
二女同時想到了當(dāng)初是老黃和梁璐幫我一起把范媛媛請到醫(yī)院見她父親。
“我這就問小璐地址?!?br/>
張倩說著便要打電話聯(lián)系梁璐。
歐美佳卻阻止了張倩。
張倩疑惑道:“怎么了?美佳姐?!?br/>
“還是不要問小璐了,她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了?!?br/>
歐美佳的提醒,讓張倩恍然大悟。
想想也對,梁璐沒幾天就要嫁給陸子安,陸子安不好惹。
反正還有老黃知道地址。
“那就問老黃?!?br/>
……
話說最近的老黃,每天和李浩都沉迷抓公司的內(nèi)鬼。
李浩甚至夸張的有些魔怔,每天都把自己幻想成特工。
白天在公司向鬼一樣,頻繁出現(xiàn)在技術(shù)部的程序員身后。
把程序員們搞的苦不堪言。
下了班,還和老黃幾個分頭跟蹤技術(shù)部門的員工。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我這邊一切正常?!崩詈贫阍陉幇堤?,向老黃發(fā)了語音消息。
幾乎是秒回,老黃這傻二楞還給李浩答復(fù)著:“土豆收到。土豆收到,我這邊也一切正常?!?br/>
“收隊!”
無力吐槽二人的神經(jīng)質(zhì)。
……
梁家。
梁璐顯的很憔悴,下午勉為其難的去了婚紗店試婚紗。
試完回到家便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
此刻的梁璐,手里拿著當(dāng)初剪下床單的那一抹嫣紅。
“南哥,你一定要完成約定回到漢東。我好想你。”
梁璐癡迷的望著朋友圈里我的自拍,眼淚悄然落下。
明天,梁璐就要和陸子安領(lǐng)結(jié)婚證,然后拍婚紗照。
梁璐的父親梁正龍,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女兒領(lǐng)結(jié)婚證。
陸建華這只老狐貍,必須看到結(jié)婚證才心甘情愿把錢投進(jìn)梁正龍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