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萱猶豫
老皇帝表情有一刻變得陰沉,“朕,知道了,你受委屈了?!?br/>
捏了捏和親公主年輕的臉,可惜她只是個外族女,生出的兒子不能登上帝位。
等那女人生下孩子,就給孩子重新找一個娘。
和親公主低下頭,得意地笑了笑。
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老皇帝,“今晚能不能來陪我。”
老皇帝哈哈大笑,“嗯。”
等老皇帝一走,和親公主呸了一口,讓人打水沐浴,嫌臟!
宮女幫和親公主擦背,“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厭棄了那個女人,公主,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br/>
和親公主:“別高興得太早,她肚子里還有太子?!?br/>
宮女撇了撇嘴,太子?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誰都知道是假,都在裝。
和親公主回頭看著宮女,“二皇子送消息來了嗎?”
宮女低頭回答:“沒有?!?br/>
按照之前的約定沒有消息就按兵不動,不過和親公主有些等不及了。
想看著跋扈的寵妃倒霉,按耐住急切的心情。
……
蕭慎謹(jǐn)又在昊玉軒弄了個民間的街市,帶著田韻韻一路吃吃吃。
將紈绔子弟的樣子的精髓都學(xué)到了。
來福小跑著進(jìn)來,湊到蕭慎謹(jǐn)耳邊,“陛下來了!”
蕭慎謹(jǐn):“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br/>
來福點點頭,退了下去。
原本站住不動的攤主又吆喝了起來,宮女太監(jiān)則游走在攤子前。
老皇帝一進(jìn)來就看到這副畫面。
來福震驚地看著老皇帝,“皇?!?br/>
老皇帝制止他的話,背著手走了過去。
一個攤子一個攤子地走了過去。
攤主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嚇得說不出話來。
老皇帝:“來一碗嘗嘗。”
坐了下來,等著。
蕭慎謹(jǐn)裝作才看到老皇帝,緊張的跑了過來,局促地站著,“父皇!”
老皇帝:“坐吧!”
蕭慎謹(jǐn)在桌邊坐下來,“父皇,我只是偶爾想念宮外才讓把他們叫來?!?br/>
老皇帝心想,昊玉軒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稟告給我了。
一碗鮮美的餛飩放在老皇帝面前,沒有御膳精致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老皇帝吃了一口,很滿意,“無傷大雅?!?br/>
一碗餛飩下肚,覺得意猶未盡。
蕭慎謹(jǐn):“父皇,前面還有好吃的?!?br/>
父子倆一家一家的嘗了過去,就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子倆。
老皇帝心里有些感慨,唯一能為他分擔(dān)的只有老二一個。
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出宮了,隨時出去?!?br/>
蕭慎謹(jǐn):“是,多謝父皇!”
老皇帝擺擺手,“走了,別送了!”
帶著侍衛(wèi)一下子走光了。
昊玉軒中的宮人和攤主都看著蕭慎謹(jǐn)。
蕭慎謹(jǐn):“好了,下去歇一歇?!?br/>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下去領(lǐng)賞各自回自己的住處。
田韻韻端著一碗湯過來,“健胃消食的?!?br/>
蕭慎謹(jǐn)嘗了一口,有些嫌棄,“有些酸!”
田韻韻:“加了酸梅和山楂!”
天天在宮里演,吃得都積食了。
蕭慎謹(jǐn)嘴里有些回甘,又喝了一口,覺得越喝越好喝。
田韻韻端著一杯白開水,“景王殿下,快回來了吧!”
蕭慎謹(jǐn)放下碗:“嗯,下次把這個倒在茶杯里。”
田韻韻:“好?!?br/>
景王回來,藩王也差不多到金都了。
到時候是一場好戲。
田韻韻想的是怎么把老皇帝的真面目揭穿,趁著景王還有藩王等人都在是個好機(jī)會。
蕭慎謹(jǐn)忽然問了一句:“還繼續(xù)捧嗎?”
田韻韻:“繼續(xù),陛下和寵妃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隔閡了?!?br/>
一大早上就有宮人來稟告,老皇帝昨晚睡在和親公主屋里的。
讓人免了她的罰,讓小廚房單獨給和親公主做了早膳和午膳。
晚膳是三個人一起吃的,至于精彩程度,紫宸殿里的宮人迫不及待跑來領(lǐng)賞了。
兩人女人在老皇帝面前喊肚子疼。
老皇帝覺得煩了,自己回屋里服了丹藥睡下了。
……
田韻韻忽然想起唐柒白他娘的錦囊。
虛擬空間內(nèi)的主神大人笑了,“宿主,終于想起來了。”
田韻韻無聲詢問系統(tǒng):“是不是有什么獎勵沒有兌現(xiàn)?”
她的枕頭邊,忽然出現(xiàn)一封血書和一個錦囊。
錦囊年代久遠(yuǎn),錦緞繡花布料泛黃。
田韻韻披了件衣裳起床,點了燈坐在桌邊打開了錦囊。
看完了錦囊,打開一封血書。
那是用一塊中衣布料寫下來的。
血跡隨著時間的流逝,上面的字已經(jīng)褪色了。
自稱是璇璣公主的咸王妃,把老皇帝的罪證都說了出來。
謀害先皇,篡位。
聯(lián)合先皇后太后,還有薛家張家,篡改圣旨扣住軍餉,讓咸王受困敵軍,沒有增援隊伍,沒有糧草,最終被耗死。
狗皇帝殺光了所有兄弟,用唐柒白的性命要挾,讓璇璣公主自盡。
登基后,往咸王身上潑臟水。
不過,錦囊當(dāng)中璇璣公主讓唐柒白不要復(fù)仇,她說,此生再不入帝王家。
她希望景王能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田韻韻把血書疊好,錦囊中的信塞回去,把血書和錦囊都裝進(jìn)小匣子里,上鎖。
先皇后已逝,娘家人也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剩下的一些后輩多半也不知道狗皇帝做的事。
要不然狗皇帝不會讓他們活著。
太后,一直念佛吃齋,不知道夜深人靜想起,咸王和冤死的八萬大軍會不會做噩夢?
張家也倒臺了,至于張侍郎有沒有留下后手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么久沒有爆出來,八成就算是有,他沒有機(jī)會交給其他人。
最后,還有薛家。
田韻韻忽然想到了薛彩萱。
家族和景王之間她怎么選?
田韻韻覺得可以從太后和薛家入手調(diào)查狗皇帝犯下的錯事。
她寫了一封信,喊了一聲:“白狼。”
忽然想起了白狼八成寄了,有些可惜。
她把信放下,打算明天托來福送出宮去。
至于信上的內(nèi)容也一并告訴蕭慎謹(jǐn)。
翌日,田韻韻醒來,忽然發(fā)現(xiàn)桌上的信不見了。
門窗都關(guān)得好好的,田韻韻心想是系統(tǒng)來過,幫忙把信送走了吧!
讓薛彩萱進(jìn)宮或者出宮去見她。
田韻韻選擇出宮,她感覺薛彩萱對蕭慎謹(jǐn)總是刻意躲著。
大概擔(dān)心薛家把主意打到二皇子頭上。
蕭慎謹(jǐn)一早就去處理一些朝政了,田韻韻和來福說了要出宮的事。
來福立即讓人準(zhǔn)備一些滋補(bǔ)的藥材,說是帶回去給田夫子補(bǔ)補(bǔ)身子。
田韻韻也沒有客氣,說是帶一些宮外的東西給福公公嘗嘗鮮。
備了馬車安排侍衛(wèi),將一切都準(zhǔn)備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田韻韻再次道了謝,出宮去了。
在宮門口看到了喳喳。
喳喳迎了上來,笑著說道:“老爺在家里等著姑娘?!?br/>
到了田府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田夫子站在大門口張望。
看到宮里標(biāo)志的馬車過來,上前走了幾步,“韻韻!”
田韻韻從馬車上下來,“爹,你怎么不在屋里等?在外邊太曬了。”
田夫子呵呵笑,“不妨事,快進(jìn)去吧!”
早已張羅好了飯菜,父女倆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畫面看起來溫馨。
田夫子也沒有問田韻韻在宮里做什么?
每次回來都帶許多東西。
反而覺得女兒進(jìn)宮之后,長胖了一些,皮膚也白皙細(xì)膩了一些。
田夫子:“韻韻,在宮里還好吧!”
田韻韻:“還行!等二皇子遷出宮來,就快要出宮了?!?br/>
田夫子:“好好好,吃菜!今晚不回宮了?”
田韻韻:“嗯,爹我吃完飯出門一趟?!?br/>
田夫子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吃完飯回去書院了。
大概猜到田韻韻出宮是有什么事要辦。
出宮的時候,就給薛彩萱遞了消息。
薛彩萱的丫鬟過來,說是晚一點在珍稀閣見面。
具體的時間沒說,田韻韻吃完飯帶著禮物就出門了。
走到珍稀閣門口,店小二一眼就出田韻韻來。
迎上來,“田姑娘,樓上請。”
喳喳小聲詢問:“是薛姑娘嗎?”
店小二:“正是,讓我在門口等姑娘,來了就立刻請上去?!?br/>
田韻韻和喳喳跟著店小二上了樓。
一個眼生的丫鬟站在門口。
看到主仆倆上來,急忙上前來說道:“田姑娘,我家姑娘等候多時了?!?br/>
門開了,薛彩萱站在門口笑著說道:“都進(jìn)來吧!”
進(jìn)了屋里,關(guān)上了門,薛彩萱的丫鬟和喳喳在外間守著。
田韻韻和薛彩萱在里間,坐著說話。
桌上擺了些茶水點心,還有些瓜果。
兩人吃著東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像是平日里閑來無事閑話家常。
田韻韻回頭看了一眼,看丫鬟沒有看她們。
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飛快塞到薛彩萱手中。
薛彩萱點點頭,把信收起來,“田妹妹,你喝茶!”
田韻韻笑著揶揄道:“薛姐姐,我已經(jīng)喝了三杯了,還是吃點瓜子吧!”
薛彩萱捂著嘴笑,“還不是見到你太高興了?!?br/>
她打量了田韻韻一會兒,“我怎么覺得你長開了一些?”
田韻韻:“大概宮里的伙食好吧!”
薛彩萱噗嗤一笑,“虧你心寬?!?br/>
田韻韻大聲說:“薛姐姐,今晚去我家用飯吧!”
薛彩萱:“好?。∥易罱e得發(fā)慌,想四處走走,那就不客氣了?!?br/>
兩人天黑才回到田府。
喳喳先一步回來,讓廚娘幫忙準(zhǔn)備了飯菜。
都是些家常菜,擺了一桌。
田夫子吃了幾口,就回屋休息了。
留下田韻韻和薛彩萱說話。
喳喳帶著丫鬟去院子里消消食。
薛彩萱把信拿出來看了,她飛快抬頭看了一眼田韻韻。
她張了張嘴,低著頭左右為難的樣子。
田韻韻抓著她的手,“薛姐姐,這件事你不用這么快答復(fù),等景王回來你親自和他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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