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陷入情局
“小五，今日怎么如此高興？”柳如煙摟著小五，一臉溫柔。
小五轉(zhuǎn)首看向她的娘親，依然嫻雅溫柔，為何司徒冕要如此對她呢？娘親若是知曉心中該多難受??！小五吸吸鼻子，對著柳如煙盈盈一笑。
“娘親，以后小五不在您身邊，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是啊，她的小五要嫁人了，她曾疑惑小五為何擇靖王棄齊王，齊王得蒙圣心，小五嫁與他一生榮華無憂。哎，只要，她的女兒快活幸福便罷。
“娘如今很知足，只要我的小五過得快活便好?！绷鐭熆粗畠哼@般撒嬌，淺笑搖頭，滿眼寵溺。
司徒畫的娘親真好，一生與世無爭，只怨身在相府，只怨嫁給司徒冕那樣薄情之人，才使得她的半生過得這般悲涼。
“蓉兒，嗯？她如何識得本王的六弟？”看來這個女人向他隱瞞了不少，龍?zhí)忑R凝眉，卻笑得溫柔。
“主子，蓉兒的確不知?！比貎簱P起俏臉咬唇，誠惶誠恐。
“蓉兒難道真的不知曉？”他從座上起身緩緩走來，俊臉笑意不減，伸手撩起蓉兒一縷細發(fā)，又道，“蓉兒豈會不知？可不要隱瞞本王！”
話語溫情不減，卻叫蓉兒心頭發(fā)顫，她了解他深愛他：“主子，蓉兒對主子忠心耿耿，不敢欺瞞主子?！?br/>
龍?zhí)忑R眸色轉(zhuǎn)深，手指咔咔作響，冷眼看了她半晌：“暫時本王不想見到你，你先回相府，等下月過門?！?br/>
蓉兒身子微微顫抖，心痛卻不敢顯現(xiàn)在臉上，盈盈跪拜，旋即離去。
她不知自己該怎么對待這份感情，她愛這個男人多年，而他卻是她的仇人，他救了她的性命，同時教會她許多。她為這個男人付出太多，卻從來得不到他一分一毫的關(guān)注，他的心里只有那一個女人！她不甘心！
龍?zhí)忑R抬眸，凝視著壁上那幅畫卷，黑眸閃過一絲凌厲，倏地大笑。
小五啊小五，你不愿嫁我，而我卻對你放不下，如今我羽翼未豐，待他日我有足夠能力，必定從他手里將你奪回。
小五，若你知曉我便是大哥，你愿回到我身邊嗎？
靖王府一處庭院，龍?zhí)祛ｋp手環(huán)臂，眼眸淡漠地凝望遠方。
“子修，方姑娘約你見面?！?br/>
“何時？”龍?zhí)祛枴?br/>
“今夜子時。”習(xí)胥答。
龍?zhí)祛Ｌ裘迹虫煤苌僦鲃蛹s他，難道出事了？
“習(xí)胥，娉婷出事了？”
習(xí)胥咧嘴一笑，娉婷在他心中果然舉足輕重，司徒畫，你日后可不好過了呢?！皼]事，你不必擔(dān)憂。”習(xí)胥回道。
“嗯，你多派些暗衛(wèi)護她周全。”龍?zhí)祛Ｃ畹?。他們之間關(guān)系明朗，她便不安全。
“你不吩咐亦有人保護她?！绷?xí)胥笑得奸猾。
龍?zhí)祛＠浜咭宦?，并不理會，想著的卻是另一張?zhí)鹈狼嘻惖男︻?，深邃冷冽的眸色逐漸回溫，凌厲不再。
習(xí)胥喟嘆：“晉中，怎如此失魂落魄啊？”習(xí)胥幸災(zāi)樂禍，紅顏禍水?。∧苁顾Щ曷淦堑娜吮阒挥心莻€了。
陸晉中狠厲地怒瞪習(xí)胥一眼，袖袍一拂，加快步伐。
陸晉中俊朗不凡，才比李白，貌似潘安，輕功不凡，擅長弓箭，跟隨龍?zhí)祛Ｉ韨?cè)多年。習(xí)胥、季斂森乃龍?zhí)祛５能妿煟顷憰x中、莫溯便是龍?zhí)祛５淖蟀蛴冶邸?br/>
“唉，我說晉中，走那么急干什么？”習(xí)胥笑得越發(fā)大聲。
“這人，狗咬呂洞賓，真不識好人心！”習(xí)胥斂唇。
陸晉中忽然腳下停滯，轉(zhuǎn)頭擰起習(xí)胥衣擺，惡狠狠警告：“誰要你多管閑事？你還是多管管自個兒的閑事吧?！闭f完，手松開，得意地看到習(xí)胥吃癟的表情，瀟灑離去。
崔宛之，習(xí)胥的死穴。陸晉中，崔宛之的死穴。陸晉中不知，習(xí)胥卻深知。
習(xí)胥苦笑，手中折扇一擺，返身離去。
“小五，你如此聰慧的人，怎么智力也下降？”難怪人說，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為零。
“宛之，你不明白，其實連我自己都弄不懂……”明知他心有所屬，她還是不愿放棄，毅然答應(yīng)這門婚事，的確癡傻。
“當(dāng)局者迷，我懂。”崔宛之目光飄遠，她自己何嘗不是當(dāng)局者迷？她心中的那個人亦是心有所屬。
“宛之，人定勝天不是嗎？我來到這里遇到他也是一種緣分，我想賭一把。我想遵循自己的心意，若是賭贏了皆大歡喜，輸了我便死心，亦不會覺得遺憾了?！?br/>
“小五，你比我勇敢?！蓖鹬钌畹乜粗∥?，淺淺一笑。
崔宛之初遇陸晉中，一顆心便遺留在他身上，而他的心卻為另一個女子停留，明明無望的愛情為何不趁早抽斷呢？他何苦？而她又何苦？
“宛之，你想離開這兒嗎？我可以幫你?！毙∥蹇粗尥鹬袂楸荩南虏蝗?，以為她是沒銀子為自己贖身。
崔宛之聞言一愣，隨即明了，笑道：“親愛的，你別誤會，我在這里過得不錯，別擔(dān)心?！辈粫r可以看到他，很好。
他教她輕功，教她使金針，宛之聰穎，很快便學(xué)成，后來她才懂，如此只為護另一個女子周全而已。他要避嫌，而她便代替他，她們身形相似，所以她替代她，也許，當(dāng)初他救下她時，心中便是這樣想的，只是她傻傻弄不清楚，將心遺失。
宛之溫婉聰慧，眉眼里卻盡是憂傷，教小五很心疼，她們年紀(jì)相仿，為何她會如此憂傷？
“宛之，咱們?nèi)ド狡律蠠救绾危俊毙∥逄嶙h，破壞不良氣氛。
果見崔宛之眉眼一挑，應(yīng)道：“行，你等我換身輕巧點兒的衣裳，很快?！闭f完，便跑得無影無蹤。
小五一喜又一憂，她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來自同一個地方，穿越到同一個地方，煩憂同樣的事，哎，一段孽緣剪不斷，理還亂。
小五備好所需食材，兩人急不可耐地向目的地出發(f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21世紀(jì)的新新人類都是獨立自主的。小五熟練地燃起柴火，兩人分工合作，一人揀柴點火，一人負責(zé)刷烤肉脯。
肉香四溢，香飄五里。
小五咽了咽口水，恨不能立馬裹進腹中。崔宛之見她這么猴急的模樣，樂不可支，揚唇笑道：“這副猴急的模樣，真叫人難以想象你居然是未來的靖王妃，哈哈?！毖韵轮獗闶牵核龑嵲谔珌G靖王的臉了。
小五一怒，張牙舞爪地朝崔宛之奔去，打鬧聲頓時響成一片。
待兩人吃飽喝足回到銀松樓時，只見一個俊挺男子陰沉沉朝兩人走來，呼吸聲極重，看樣子很是氣憤。小五一臉茫然，宛之卻一臉喜色，未曾察覺到那人一身怒氣。
“晉中？你怎么來了？”宛之上前詢問，腳步加快許多。小五會意，正想轉(zhuǎn)身離開，卻聽到那俊雅挺拔的男子低沉的怒斥聲自耳邊傳來。
“崔宛之，你私自出去也不知會一聲，娉婷她受傷了，你豈能如此沒有責(zé)任心？”聲音大得接近于怒吼，小五對這個溫文英俊的男人的好感瞬間降為零。
“我，我只是……”宛之不知該如何辯解。在他面前，她從來都不善辯駁的，淚水盈滿眼眶，卻強忍著不讓它墜落，著實叫人憐惜。
陸晉中似乎也稍不忍心。
小五卻怒極：“看你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竟欺凌一個弱女子，你可真好意思？”竟敢當(dāng)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好姐妹，宛之怕你，我可不怕。
陸晉中聞聲轉(zhuǎn)頭去看小五，眉頭一皺，根本不予理會，轉(zhuǎn)頭朝廳閣走去。
小五被人這樣無視，不禁怒火中燒：“宛之怕你，本小姐可不怕，你實在太過分了，我要你立刻、馬上給宛之道歉?！毙∥宀蝗ダ頃鹬秮淼哪抗?，就此作罷，門兒都沒有。
陸晉中回首狠狠瞥了一眼小五，冷哼一聲，理也不理，旋即拂袖離開。
小五不依不饒，這人實在太狂妄自大了，白生就一副好皮相。“你給我停下來，我讓你給宛之道歉！”小五扯著陸晉中的衣角，聲音分貝提高了許多，幸好身處銀松樓后院，不然定要驚到人。
陸晉中眸光越發(fā)冷冽，看也不看宛之一眼，加大力度扯開衣擺，俯視跟前的女子冷哼：“我陸晉中不會向任何人道歉?！币皇且驗樗桥?，他早揍她了。
“小五，別計較了，那樣高傲的人豈會向人低頭，不必為我強出頭?！蓖鹬故钦J(rèn)命地接受事實。
小五一拍腦門，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小五怒其不爭：“崔宛之，你真是沒出息，現(xiàn)代女人的臉都叫你丟光了?！?br/>
宛之輕笑。
小五還想訓(xùn)斥崔宛之幾句，卻聽到院落另一旁傳來刺耳聲響。
乒乓一地響聲，玉杯玉壺遍地生花，凌亂不堪。
繼而又聽到慍怒低沉的聲音傳來：“陸晉中，你便是這樣護衛(wèi)的？若非本王及時趕到，娉婷難逃此厄。”果然，只有方娉婷才能使他如此怒不可遏，那可是龍?zhí)祛Ｐ募馍系娜税 ?br/>
“子修，勿怪晉中，是我自個兒不小心。”
聞聲識人，一瞬了然。小五攥緊崔宛之的袖沿，躲在一旁的角落里正大光明地偷看。
銀松樓一處幽靜庭院，枝繁葉茂的連理樹正好遮掩住玲瓏嬌小的妙影。月朗星稀，人影綽綽，那人一身黑衣，衣擺隨風(fēng)飛揚，黑眸熠熠，只剎那的芳華便叫人移不開眼。
小五唇角泛起一絲漣漪，一瞬間指尖微涼。
“晉中失職，甘愿領(lǐng)罰。”陸晉中眼角余光掃了一下倚在龍?zhí)祛阎猩s不安的柔雅女子，當(dāng)下開口。
小五察覺到宛之略微失態(tài)，纖細手指緊緊相握。
龍?zhí)祛Ｌ裘迹谅暶睿骸疤幜P暫且先記下，本王給你三天時間?！闭Z畢，他似乎聽到若有若無的輕笑，龍?zhí)祛２[了瞇眼眸，略生惱意。
“是，屬下立刻去查。”陸晉中正要離開，眼尖地拉出躲在一旁偷看的兩人。
小五眉心一皺，正想趁機避開那人金蟬脫殼，無奈那人動作更迅速。
“何人？”聲音低沉冷冽得嚇人，小五聞聲打了一個寒戰(zhàn)。
無奈，陸晉中只有攜著兩人上前。
黑眸所及，是她揚起小臉不甘示弱的怒目圓睜，空氣中洋溢著十足的火藥味。他的目光望向方娉婷時瞬間柔和許多，他松手放開懷中的女子，負手立于小五身前，眸色深沉。他睨了一眼她不雅的裝束，一臉鄙夷。這么晚居然還敢四處游蕩，毫無一個女子該有的矜持與自覺，又見她不為所動地直挺挺立在原地，冷漠地盯著他，越發(fā)氣極，不顧她的掙扎抵抗強拉過她，怒斥道：“司徒畫，你倒是給本王好好解釋解釋，你為何在此？”
小五猛然掙開龍?zhí)祛５慕d，揚起倔犟的眸子笑道：“我為何要告訴你，本小姐可還沒嫁給靖王您呢，您現(xiàn)在自然管不著我?！闭f完，又冷哼一聲。
你來得我為何來不得？我還就光明正大地來了。
習(xí)胥搖頭輕笑。
龍?zhí)祛＠漤坏桑?xí)胥訕訕聳肩，轉(zhuǎn)頭卻看到崔宛之一臉懊惱，她必定在思慮如何拉走怒氣沖沖的未來王妃。
龍?zhí)祛Ｅ瓨O反笑：“本王自然管不著你，只是你我已有婚約，你如此明目張膽地四處游蕩，若被人發(fā)現(xiàn)，丟臉的豈不是本王？”
丟你的臉？你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我都還沒吱聲呢！竟惡人先告狀說我丟臉？
小五變了嘴臉，笑盈盈湊上他跟前，小臉揚得高高的，衣衫略微不整，卻明媚動人，眸光不偏不倚，直視他的黑眸，拽起那人的衣襟，嫣然一笑：“我司徒畫為人處世光明磊落，何懼他人?！表庖婚W，瞟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方娉婷，她輕笑，“倒是靖王仔細些，金屋藏嬌可得煞費苦心?！闭Z畢，不再理會噴了火絕對一點就著的某人，拉著宛之快速逃命。
身后，果然噼噼啪啪傳來一陣響聲，似乎連那棵連理樹也震了三震。
龍?zhí)祛Ｅ暷悄岘嚸钣跋г诤谝?，不禁氣惱，他自制力一向極好，今夜竟會如此失態(tài)，這可惡的女人總是這樣出其不意。
方娉婷面色越發(fā)蒼白，原來喜怒向來不行于色的他竟會如此生氣，他在乎她，是嗎？
習(xí)胥笑得越發(fā)大聲，司徒畫還真有你的！
陸晉中則一臉惆悵自責(zé)，今晚他的確太沖動，想起宛之旋即欲泣的模樣，懊惱不已。
龍?zhí)祛ｘP眸瞥向別處，手握成拳，然后又松開，如此循環(huán)數(shù)次，忽地轉(zhuǎn)身對陸晉中吩咐道：“晉中，本王不想看到這種事再次發(fā)生。”黑眸一閃，怒氣消下幾分，雙臂環(huán)胸，轉(zhuǎn)首對習(xí)胥道：“加調(diào)一批暗衛(wèi)，若再有閃失，本王決不輕饒?！?br/>
“是，我立刻去安排。”習(xí)胥、陸晉中領(lǐng)命離去。
眾人散去，龍?zhí)祛Ｒ话牙^方娉婷，輕嘆：“娉婷，你明知本王不需你如此相助，不比從前，如今本王護得了你?！?br/>
方娉婷蒼白的臉頰總算露出一絲笑意，在他心底她始終不曾動搖。
“是，我明白，也知道子修能保護娉婷，今夜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敝徊罘趾?，她便能探到蛛絲馬跡，可惜還是功虧一簣，轉(zhuǎn)念一想，心又一甜，為那人焦急憤怒的模樣。
“脖子的傷口要注意些，別沾水。你今晚受了驚，早點兒休息?！闭Z氣依舊溫柔，如同施了魔咒般蠱惑人心。
“子修，你今晚不留下嗎？”方娉婷柔聲詢問。
“我還有事需要處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過來看你。如眉、如茵，好好侍候姑娘?！闭Z畢，龍?zhí)祛Ｌぴ码x去。
方娉婷望著那瀟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中，良久，才回房。
龍?zhí)祛２铰募涌欤褚共粚こ?，他?dān)心那女人的安危。想起之前那雙倔犟的眸子和決絕冷漠的話語，心下頓升一絲怒意。
暗夜，竹林深處，風(fēng)聲簌簌，詭異肅殺之氣升騰，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龍?zhí)祛＞o握雙拳，耳聞細碎的嚶嚀，飛身上前，入目刺眼，平靜無波的眸底掩蓋波濤駭浪的怒與恨：他居然摟著他龍?zhí)祛５腻?，而那個該死不知羞的女人卻并無抗拒。
“你們這是做什么？”龍?zhí)祛Ｋ菩Ψ切︵偷溃p手環(huán)胸，眸光微閃。
小五聞言一怔，方才的不安漸漸平靜，她輕輕掙開龍?zhí)忑R。
半刻之前她還經(jīng)歷生死一線，憤怒的她跟宛之才剛分道揚鑣，便被從天而降陰風(fēng)颯颯的一大群黑衣人挾持，差點兒就要命歸黃泉，幸好大哥及時出現(xiàn)，可她那所謂的未婚夫那時卻和別的女人你儂我儂。
小五看他那副云淡風(fēng)輕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心中微微刺痛。她從來都不是他在意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如今來尋她，不過是怕她丟了他的臉而已，捉奸嗎？
小五冷哼一聲，再也不去看龍?zhí)祛Ｄ歉鼻繁獾哪槨?br/>
“六弟，若非我及時趕到，小五怕是就要魂歸于此了?！蹦銋s還有心思興師問罪，既然你心中無她，何必請旨賜婚？
小五？叫得可真是親熱！龍?zhí)祛ｍ焕?，一瞬又歸于平靜。
小五一驚，蘇翰叫龍?zhí)祛Ａ?？那他……“如此，子修多謝三哥救我未來王妃于水火之中?！饼?zhí)祛４浇锹晕⑸蠐P。龍?zhí)忑R黑眸瞬間冷厲。
小五來不及細想什么，腦中亂哄哄一片。三哥？蘇翰是帝三子齊王龍?zhí)忑R？怎么可能？渾身一顫，那他一直就知道自己是司徒畫？還有蓉兒，她忽然有些發(fā)懵。
一瞬間，一切明了。
小五揚眉，扯唇輕笑：“今日多謝齊王相救，小五幸免于難，只是天色已晚，先告辭了。”語氣冰冷疏離。
龍?zhí)祛Ｐ覟?zāi)樂禍，面上卻無太大變化，又道：“三哥，既如此，那子修也告辭了?！闭Z畢，便跟上小五。
龍?zhí)忑R修長的指節(jié)狠狠嵌刻于掌心，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清香，若非如此，他幾乎懷疑這是場美夢。小五怨他欺騙她嗎？不禁自嘲一笑，如何能不怨？她那樣倔犟一身傲氣的女子豈會接受蓄意欺騙。蓄意？早知今日，不該當(dāng)初。
只是那又如何？總有一日他必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