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姚瑤不解地看著他。
“呵,你這么聰明,會不懂?”陸少宇說著,拍了拍姚瑤的肩膀。對于她的明知故問不予以回答。
“可憐的沐晴!”姚瑤有些惋惜,話鋒一轉(zhuǎn),唇邊顯現(xiàn)出一抹嘲諷,“一味的裝善良,裝純情,最后還是逃不掉被算計的命運?!?br/>
陸少宇看了姚瑤一眼,道:“蘇沐晴的善良絕不是裝的。她就是那樣一個人?!闭f完,沒在等姚瑤說什么,便離開了。
看來,蘇沐晴成功了,至少她在他們這些男人的眼中,是一副女神的形象,是純真善良的化身,而她只是男人眼中的妖女。
無所謂,她真的無所謂,只要她過得開心快樂,什么都可以不要,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友情,一切在利益面前都會變得渺小,微不足道。
過了許久。姚瑤才回過神來,目光中盡是惡毒:“蘇沐晴,別怪我,怪只怪你太做作,永遠都是一副假惺惺的樣子,讓人厭惡。”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少宇的電話:“需要幫助,盡管開口,事成之后,我只要大陸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br/>
“呵,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貪婪?就像……你在床上一樣?”陸少宇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大概是因為她又多了一個幫手的緣故。
“我還會變得更貪婪。所以,你最好把持住自己,小心哪天把自己的心弄丟了?!闭f著,姚瑤的臉上變得妖嬈起來。
“我就喜歡你這么有野心的女人,那我們的關(guān)系……”
“當然繼續(xù),晚上有空再來找我?!闭f著,姚瑤躺在了床上,將自己舒展開來,擺了一個十分勾人的姿勢,就好像陸少宇已經(jīng)在她跟前了一樣。
“一言為定?!?br/>
酒吧里,兩個男人的表情皆是凝重,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奈何兩個人的酒量都是深不可測,誰也不肯先露出破綻,一直僵持著。
辛辰一直盯著陸少東苦不堪言的臉,不停的搖頭,怎么還不醉?
“辛總,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們家寶貝哪里不好?你為什么一直都不對她下手?”這是困擾了陸少東許久的一個問題,今天借著酒勁兒。他終于問出口了。
換做是他,如果早早的認識蘇沐晴,他一定不會想辛辰一樣眼睜睜地看她嫁給別的男人,或許,他根本不會給她嫁給別的男人的機會,早就下手了,他覺得辛辰的性格明明同他一樣霸道,可偏偏在蘇沐晴這里就弱了下來。
辛辰一邊晃著酒杯,一邊緊緊盯著酒杯中淡紅色的液體目不轉(zhuǎn)睛的看:“瞧,這顏色怎么樣?誘人嗎?”
陸少東點了點頭,感覺頭有點兒疼。
“我們都知道,這是欲望的顏色,忍不住被他吸引,可是,卻也知道將它喝下去的后果,那就是欲罷不能,會不知饜足的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下去。所以,我……”說著,辛辰將酒杯小心地放在桌子上,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陸少東不解,不知道辛辰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見他端起一杯寡而無味的冰水,一口干掉,然后將它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所以,你選擇了它,解過渴后,便可以丟在一邊,只有再口渴的時候,才會想起它?”陸少東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好酒是要擺在家里好好珍藏,放得越久,越香醇,越不舍得喝,寧愿將它送給真正懂它的人,所以,我將這瓶好酒送給了你,希望你能夠好好珍惜瓶中的每一滴酒,而事實上……”
“我做到了!”陸少東不假思索地道,眼神中充滿了篤定。
“是,你做到了,可是,你太過珍惜它了,所以,你也把它高高地擺在了家里的酒柜里,根本不舍得打開喝,更不舍得送人。”辛辰說著,往身后的靠背上一靠,一臉的無奈。
“不然呢?辛總,我愛晴晴,不想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标懮贃|傷感地抬眸,望向辛辰,此刻他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面子了,眼前這個一直被他視為情敵的男人,好像已然成為唯一讓他能夠傾訴的對象。休吐邊技。
“可事實呢?你將她傷得更深。不是么?”辛辰完全不領(lǐng)情,就差說一句更直接的話了,“陸少東,你活該!”
“我承認,我是個混蛋,我太自私了,完全沒有顧及到晴晴的感受,可是那是因為我太在乎她。”陸少東端起一杯酒,猛然灌進了肚子里,想到蘇沐晴此時可能正蜷縮在家里的某個角落暗自哭泣,他的心就痛得無法抑制。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雖然我們不熟,但我眼中的陸少東,絕不是一個會自私自利會欺騙丫頭的男人?!毙脸降捻稚盍藥追?,火候好像差不多了。
丫頭,別怪哥,這次,我要站在陸少東的一邊了!
“或者,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毙脸降难壑写丝瘫M是蠱惑之色,就好像拿著誘餌不停在陸少東的面前晃,晃到他設(shè)定好的陷阱里。
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為什么,這個健健康康的孩子,陸少東會忍心讓蘇沐晴做掉,還不惜欺騙她。
“辛總……”
“叫我辰哥?!?br/>
“好,辰哥。你應(yīng)該了解晴晴,她的心地太善良了,平日里,路邊有個流浪貓流浪狗,她都會讓我停下車來,拿吃的去喂,如果遇到受傷的小動物,她甚至?xí)⑺鼈兯偷綄櫸镝t(yī)院救治,更何況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如果不是孩子本身不健康,她會同意做掉嗎?”想到這一點,陸少東有些崩潰,他真的希望蘇沐晴心狠一點兒,再傻一點兒,那么現(xiàn)在,一切早就被他解決了。
只可惜,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就不是蘇沐晴了。
“那么,為什么一定要她做掉這個孩子?陸少東,你繞來繞去,都沒有說到正點兒上,你是不信任我么?”辛辰的話一針見血,他向前傾身,給陸少東施加壓力。
“我若不信任你,就不會跟你坐在這里喝酒了,辰哥,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倘若讓晴晴以生命的代價為前提,為我生下一個孩子,我寧愿不要。”陸少東的唇邊揚起一抹苦澀。
“難道……這孩子真的有問題?”辛辰有些不懂了。
“孩子沒有問題,可它在晴晴的肚子里漸漸長大,就變成了問題。但是,你應(yīng)該清楚,只要孩子是健康的,那么晴晴,她一定就算犧牲自己,也要保她平安降生??墒牵也荒苊斑@個險,只要有一分危險,我都不會同意,我要晴晴好好活著,一直陪我走到白發(fā)蒼蒼,哪怕一輩子不要孩子?!标懮贃|有些激動,他站了起來,雙手攥成了拳,不停地敲擊著桌子。
“不是孩子的問題,那么,是丫頭?她的身體出了問題?”辛辰急了,起身走到陸少東面前,揪住他的脖領(lǐng),“你快點兒說!”
都到這個時候了,陸少東還在用這些廢話做鋪墊,是不是到最后還要賣個關(guān)子?不告訴他真相?辛辰真想給他一拳,就算是用暴力,他也要逼他說出真相。
“是,晴晴的心臟出了問題,醫(yī)生說,這種病平時不會有任何異?,F(xiàn)象,但懷孕卻不行,隨著孩子的長大,她會越來越虛弱,就算撐到分娩那一天,她也一定會有生命危險,能夠順利生產(chǎn)的幾率,只有三成,三成,辰哥!這個孩子不能留!”
陸少東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整個人都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