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語婷也很高興,這樣自己下山也有個伴,就不會無聊了,二女跳下巨猿臺,徑直下山。
“見過李公子!”
“紫姑娘好!”
李東流二人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后不再多言,齊齊走向陣法,王健和關(guān)平就在一側(cè)守護(hù),防止其他人的打擾,方云綺交待了紫羅一聲,便離開了。
黃泉殿哪里,他要去看看,看看蔣軒帶來一個什么人,竟然比紫羅的實(shí)力還要強(qiáng),黃泉殿友這么一號人物,方云綺可要關(guān)注關(guān)注了。
“這陣紋有很多我都不認(rèn)識,好玩公子多多指教!”
“嗯,我也只是勉強(qiáng)認(rèn)清了大概,我來解紋,你幫我梳理脈絡(luò)!”
“好!”
二人簡短的對話之后,便開始著手破解陣紋,李東流手掐千元印,雙目不死火凝聚,頻繁的結(jié)印,紫羅死死盯著那一道道陣紋,一眨不眨,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不得不說,有了紫羅的幫助,李東流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期間,紫羅也問了一些問題,李東流也都耐心解答,現(xiàn)在他才知道,方云綺口中的合力破陣,不過是給紫羅找一個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
上古陣紋,也只有一些傳承已久的勢力和家族才記載了一些,天星陳家的陣紋總綱,是當(dāng)世記載陣紋最全的一本書,紫羅雖然精于陣紋,不過對于失傳的上古陣紋,是一竅不通的。
不過她的悟性非常的高,李東流講解一遍之后,再遇到,她就可以迎刃而解,讓李東流都不得不感嘆,真是一個陣法天才。
黃泉殿巨猿臺上,方云綺站在邊緣位置,眼前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年神色凝重,黃泉法相顯化,黃泉石碑立在腳下,仿佛只要方云綺上前一步,就是一場大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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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軒,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只是過來溜達(dá)溜達(dá),拜訪一下黃泉殿的陣法大師!”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可不能這么說我...”
“站在那別動,有什么話就直說,我能聽見!”
看著方云綺向前的腳步,蔣軒急忙制止,黃泉法相一只手突然按在石碑之上,一副要開戰(zhàn)的架勢。
方云綺雙眼微瞇,那尊黃泉石碑,他還真有一點(diǎn)忌憚,哈哈一笑,聳了聳肩,暫時妥協(xié)道。
“好,就在這說,你們黃泉殿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陣法大師,據(jù)我說知,你們的鎮(zhèn)殿大陣,都是出自鎮(zhèn)獄殿的羅家之手?!?br/>
“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過我黃泉殿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這個人的身份,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這么說來,他也不是你們黃泉殿的人,那讓我猜猜,鎮(zhèn)獄殿的人就在一旁,還沒有激發(fā)陣紋,不可能是羅家的人,而你們黃泉殿,和我閻羅殿一直不合,明爭暗斗的,雖然每次都是你們輸,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少年,不會是離祿山的人吧?”
方云綺話鋒一轉(zhuǎn),蔣軒眉頭微皺,心中一震,不過一閃而逝,沉聲說道:“是不是離祿山的人,和你都沒有關(guān)系!”
“這么說來,我猜中了,既然是離祿山的人,我作為閻羅殿的少主,怎么也該過去拜訪拜訪,你說是不是?”
“方云綺,你敢!”
蔣軒突然一聲爆喝,黃泉法相猛地一抓,黃泉石碑在手,瞬間鎮(zhèn)壓而來,不過方云綺既然想動手,就自然做好了準(zhǔn)備,屠夫的名字,可不是白叫了。
閻羅法相顯化,四方玉璽印下,竟然將黃泉石碑壓入地面九寸,一拳轟出,將蔣軒震退,讓出身位,身影一閃而逝。
黃泉殿護(hù)法的三人急忙攔在身前,方云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五指骨化,閻羅法相瞬間融為一體,一層鎧甲渡在身體之上,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壓制而來,將三人的身軀不由向后一退。
“在上前,死!”
死字一出,宛若一句箴言,在三人識海內(nèi)不斷的回蕩,體內(nèi)齊齊傳出一聲悶哼,一大口鮮血噴出。
“冥言!你果然進(jìn)入了九幽冥獄的最深處!”
蔣軒一聲驚呼,方云綺不置可否的一笑,法相散去,來到那個認(rèn)真破解陣紋的少年面前,蹲下身來,可少年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相貌。
方云綺伸手挑起少年的下巴,對上了一雙宛若秋水的長眸,眼中有著濃濃的恨意,方云綺急忙收回手,起身就走,這哪里是一個少年,分明就是一個少女,而且他還認(rèn)識。
唐爽!
離祿山山主的小女兒,他哥哥唐誠,在九幽冥獄內(nèi),死在方云綺的手中,隨后這丫頭就瘋了似的找方云綺報仇。
方云綺雖然有屠夫的稱號,但是從來不殺女人和小孩,在加上自己拿走了人家的鎮(zhèn)山之寶,四方玉璽,對唐爽還真下不去手。
不過這丫頭一直糾纏不清,也不是個辦法,不知道是誰給方云綺出謀劃策,讓方云綺把唐爽辦了,生米煮成熟飯了,這丫頭只能認(rèn)命,而且這樣一來,離祿山和閻羅殿聯(lián)姻,也能緩解雙方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