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園的大超乎想象,茫茫百草,看不到盡頭。
草木綠了一茬,又枯了一茬。數(shù)萬年的循環(huán)往復(fù),它們化做了天然養(yǎng)料堆積了一層又一層,以致于最最普通不過的雜草在這里生長極其旺盛,比外界的又高又大,又粗又壯,幾乎發(fā)生了變異。
甚至原本普通的藥草在經(jīng)過這兒的土壤的滋養(yǎng),壽命延伸好幾百年,結(jié)出的野果不比那些長了數(shù)百年的寶果差。
換做以前,遇到寶果李揚可能走不動路。但如今他連神藥都吃過了,寶果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唯有靈藥才有效。
百草園雖存世數(shù)萬年,但靈藥并不是隨處可見的。靈藥的生長不僅需要漫長的時間,更需要合適的地域環(huán)境。
園子荒廢了八九萬年,無人照料,保存的靈藥并不多。而想要在這片亂草叢中找到幾株靈藥,無異于大海撈針。
路很難走,李揚竄了半空,方圓數(shù)里景物盡收眼底。
“嗯?”突然,他目光一凝。
在一叢雜草中,生長著幾株古樹,上面結(jié)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果子,如同一顆顆紅寶石般閃亮,極其顯眼!
“血元果樹!”他一眼認出來了,而后快速掠過去。
到了近前,他才發(fā)現(xiàn),不是幾株,也不是十幾株,四下里都有果樹,這面有幾株,那面又有,沒有什么規(guī)律。
可以看出,這里原來是一片血元果樹林。盡管不知道出于何種原因有一大部分都消失了,但還有幾十株。
李揚眼睛都看花了,這么多的血元果,恐怕他修行到萬象境都用不完,下面他不用在為提升修為發(fā)愁了。
“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幾乎憑空出現(xiàn)在這兒。他方臉厚唇,一身短袖青衫,兩條古銅色的胳膊露在外面。
“車左!”李揚認出了來人,心里頓呼“不妙”。
“這么多血元果!”車左一只腳踩在果樹枝丫上,神色興奮,跟著側(cè)身看向李揚,冷聲說道:“是你!我不想殺人,趕緊滾!”
“誒!誒!你怎么說話呢?沒看見這兒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要走也是你走吧?還講不講理了?”李揚當(dāng)然不可能離開。
“講理?”車左忽然冷笑:“我現(xiàn)在就讓看看什么是理!”
他雙臂張開,如同大鵬鳥一樣竄上半空,而后一掌拍來。
“轟!”
一只不知名的獸爪出現(xiàn),說是獸爪,但外形上看更像是一只蹄子。
它由黑色元力凝聚而成,近六七米大,端的像是一座小山壓來。李揚頓覺身體無比沉重,一時竟動蕩不得。
他心頭一沉,沒想到車左一上來就動用殺招,這是想要他的命??!
他大吼一聲,渾身氣勁爆發(fā),一把掙脫束縛,同時一拳轟出。
“轟……”
獸蹄烏光閃爍,似遠古兇獸橫跨虛空而來,一蹄踏落,李揚腳下地面頃刻間爆碎,沙土如水浪向四周快速蔓延。
不過獸蹄在踏下一米時便無法繼續(xù)下落,只見李揚兩只小腿深沒入地下,拳頭閃爍著火光,擋住了獸蹄。
“藏拙嗎?但是依然不夠看!”車左冷笑了聲,掌心元力噴發(fā),那只獸蹄頓時變的漆黑如墨,更加堅固沉重。
李揚雙腿又沒入了地下十幾公分,再往下他就真的要被砸進土里了。他心神一動,張口一記龍吟使出。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李揚如今動用的乃是魂力,真的不再術(shù)法之下了。車左雙耳“嗡嗡”發(fā)響,短暫失神。
李揚抓住機會,一拳震飛獸蹄,隨后拔出雙腿閃避至后面。
而失去了元力的支撐,那只獸蹄很快消散在空中。
車左適時回神,臉色很難看。本以為能一招結(jié)果對方,實際上卻是他自己著道了,但他很快改變了想法。
“龍吟陣陣,這只螻蟻掌握了龍族的秘術(shù)!”
他雙目放出精光,如刀鋒一樣逼向李揚,道:“沒想到你竟然這只蟻蟲竟然掌握龍族的秘術(shù),看來還不能把你殺了!”
“刷!”
他瞬間消失在原地,直撲李揚,這是要生擒活捉!
李揚似是嚇傻了,一動不動,待得車左離他只有三米時,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他竄了出去。
蓄力,出拳!
“轟!”
拳頭未至,車左便覺周圍空間仿佛縮小了,想進一步都難。
“這是什么拳法?”他驚駭莫名,意識到他絕對不能硬抗,于是心神一動,張嘴吐出了一道烏光。
“刷!”
那是一駕戰(zhàn)車,初始只有丁點大小,但瞬息化作三四米長。
它通體漆黑,泛著黑亮的光澤,真真有如遠古戰(zhàn)場上的一駕古戰(zhàn)車跨越而來,威勢無匹,碾壓而過!
“鐺……”
李揚一拳打在上面,這駕重達近萬斤,并且已經(jīng)達到靈寶上品層次的古戰(zhàn)車被一把打飛了出去。
“轟!”
但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獸蹄從天上拍來。
車左把握的時機很準(zhǔn),剛才催動靈寶擋住一擊之后,轉(zhuǎn)身就是反攻,換做他人絕對沒有這般敏銳的戰(zhàn)斗嗅覺。
“死!”他掌心元力噴發(fā),獸蹄黑的如同精鐵,堅韌沉重。
“咚!”
李揚不閃不避,又是一步踏出,另一只拳頭從腰際出發(fā),順勢完成了第二次蓄力,而后一拳打出。
“嘭……”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那道由元力凝聚而成的獸蹄連半秒都沒有堅持住,“轟”地一聲化成碎片。
車左如斷了弦的風(fēng)箏,一直在空中倒飛了二十多米遠,落地之后又“蹬蹬”連退了數(shù)步,才徹底穩(wěn)住。
他一張臉迅速變成了醬紫色,“哇”地噴出一口血箭,難以置信:“怎么可能?那到底是什么拳法?”
沒有動用一點元力,更不是什么術(shù)法,僅僅憑借一對肉拳,竟生生打碎了家族傳世絕學(xué),前所未有!
“唰!”
就在這時,從兩人對面竄出來一人。
他容貌俊朗,一襲錦袍,人還未至,聲音已經(jīng)傳來:“好多的血元果樹!車兄你可不夠意思,找到血元果樹也不通知兄弟一聲?!?br/>
“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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