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特里克的死,我不清楚的,我真的不清楚的。要弄死洛南緋的事情。一直都是艾納特的哥哥艾德路在弄的。他要為他的弟弟報仇!無論什么事情,都是不能過我的。
我也只是利用他而已!”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快放我出去!”
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嚷,傅晏城一路走出去,他打電話給了京都那邊的手下。
“冥…冥皇?!蹦沁吔与娫挼娜耸勤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弄得亂七八糟了,一個頭兩個大。一會兒冥皇是正常的,一會兒他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就在他竭盡全力的也要保護好他的時候,他卻又直接去了國外。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了。
“您…您怎么樣了?”
傅晏城說話的語氣是非常的正常的。同以前一樣很冰冷?!叭ゾ┒坚t(yī)院那邊查一下霍格金的手下。我把照片發(fā)你,務(wù)必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查到那上面的人,究竟與霍格金是個什么關(guān)系?!?br/>
“…好!我馬上就去。”
第二天,洛南緋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茫然,就連腦子都像是卡機了一樣的。睡得有些昏天黑地的那種感覺。重點是她前面忙于救安娜的時候,兩天都沒有睡覺,之前也沒有休息好過。
而現(xiàn)在突然舒服地睡了那么長的時間,醒來的時候,身上還有些酸痛。
有意識到這些的時候,洛南緋的心中就是一陣防備,沒有動,她睜開眼睛看著那房頂。昨天睡著前的一幕,才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她好像剛剛進入那房間沒有多久,就出現(xiàn)了渾渾噩噩的狀況,好像后來不知道怎么…睡著了。
猛然間坐起,被子從身上滑落。她身上的衣服,手腕上所戴著的東西,全部都在…
這也是傅晏城怕她會以為是遭遇了什么,所以一樣沒動。
“白七!”洛南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那門外的人是立即就沖了進來。
“姐,姐!我在,我在呢!”
“這怎么回事?!”她大聲的質(zhì)問白七?!拔以趺此谶@兒?!”
他們不是要見C先生嗎?
“那老頭算計我?!”
白七:“……”
那還真不是老頭,那是您老公。
“呃,不是的姐。是你昨天體力透支了?!卑灼咭槐菊?jīng)地扯謊?!澳阋仓?,你剛剛做完手術(shù)不久,原本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處于休息的狀態(tài)的,每天地躺著。
但是你呢,在做完手術(shù)之后,就沒有一天是消停的。再加上也沒有繼續(xù)的吃藥什么的。
所以,你昨天在進入那舒適的房間的時候,身體不堪重負了,就…給睡著了?!?br/>
“你哄小孩呢?!”
她的身體她會不清楚?就算是那個C先生,叫她在那里等一個小時,她也照樣可以等的下去。絕對不會出現(xiàn)那種,突然昏睡的狀態(tài)。
而且,她昨天很清楚,她是突然感到無力,才會睡過去的。
一般像這種突然昏睡的情況,都是來自于某一種人為。
“主要就是因為,咱們之前去等的那個房間,是C先生平時休息的地方。他呢,有失眠證,那屋里有用他喜歡的一種無味的香。
身體疲憊的人進去一會兒呢,就會睡著。
不過你放心,C先生對我們可好著呢。他見你那么疲憊,就那么睡著了,就沒有讓人叫醒你。而是讓傭人給我們準備了這個房間。
他可用心著呢,不信您看看外面?!?br/>
白七指了指那窗口,洛南緋這邊轉(zhuǎn)頭望了過去,那一眼望去,視野一下子開闊到了無數(shù)倍,鮮花遍地,湖泊,綠草,白色的圍欄,碧藍的天空…
微風吹來,還有淡淡的香味,從微開的窗戶那鉆進來…
洛南緋怔住,不由得多往那窗外看了起來,長時間的神精緊繃,此時也一下子變得輕松了許多。
“怎么樣?C先生不錯吧?”
洛南緋怔愣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老頭還挺有情調(diào)啊,那么大年紀了,居然還種了那么多的花。弄…那么美的景色。”
白七:“……”
那真不是個老頭。
既然看了,那就多看幾眼,洛南緋推開了窗戶,雙手托著臉。“等救到了安娜,我就帶她到那么美的地方治療?!?br/>
談到安娜的時候,她的神情又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立即就從那美的不切實際的風景上面移開,掀開被子下床。“C先生呢?”
“他…”
“現(xiàn)在幾點?我睡了多久?”
她現(xiàn)在睡覺,就是在耗費安娜的生命,那一下子罪惡感就給升起來了。叫她頭皮發(fā)麻。
她可能寧愿沒有睡那么一覺。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br/>
“兩點?!”
“是。”白七應(yīng)了一聲,“您其實也沒有睡多久的。咱們來這里的時候,是十一點多,等C先生的時候,是十二點多。現(xiàn)在是一點多?!?br/>
洛南緋:“?”
“我只睡了一個小時是吧?”
白七:“……”
這個應(yīng)該怎么回答呢?
事實是從昨天的十二點多,睡到了現(xiàn)在的一點多。她實在是太累了,傅先生又不讓人叫醒她。那就只能時間耗了那么久。
“所以,別緊張?!卑灼邲]有去正面地回答她的那個只睡了一個小時的問題。自動地給避了過去。拿起了旁邊的一些資料給洛南緋看。
“這些全是我們要的,C先生,他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全部都拿給我們了。”
洛南緋接過那些資料,心口的異樣更是橫生了起來。“這人怎么那么好的?白七,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見到他了?他和我們不會是什么認識的人吧?”
不然對方為什么要對他們那么好的。若是旁人找他的話,可能排上個大半輩子也不會見到他。而他們兩人呢,就只是被提了兩個小小的要求,就直接把皇室里邊的資料給他們了。
若不是有著什么交集的熟人,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地給他們?又安排那么好的房間給她睡覺的?
白七聽到這話,想說你們何止是認識,還很親密呢!
“我是看不出來?!卑灼咧荒鼙犞劬φf瞎話。傅先生最好保證,他的這層身份不會被洛姐扒掉。不然,他白七可能就要一腳被踹到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