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有些不理解童金虎的話,搖了搖頭,應(yīng)道:“嗯?”
“哈哈!秦陽,你知道嗎?你進(jìn)入特種兵的第一年,我就覺得你是人才,我和老頭商量了很多次,都覺你擁有頂級的戰(zhàn)斗天賦,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童金虎一掃剛才刻意裝出來的鄙夷,自傲的說道。
“嗯?”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最好的兵王,但是白衣很不服氣,他讓我故意激你,讓你同他戰(zhàn)斗一次,其實(shí)我早就知道了結(jié)果?!?br/>
“原來是這樣啊?!鼻仃栟D(zhuǎn)過頭,瞧著地上蠕動的白衣先生,笑著說道:“下次,你要還皮癢,不用找人激將我,盡管放馬過來,雖然我時間比較緊,但對于揍裝逼犯這個愛好,我是不會停止的。”
白衣先生有一種吐血的沖動,他剛才對于秦陽,極盡羞辱之能事,沒想到現(xiàn)世報來得真快。
“對了!你以后轉(zhuǎn)告你們第六處,別以為在外面名聲彰顯,就不將龍組放在眼里,你們,和龍組,不在一個檔次上。”秦陽攤了攤手,表示遺憾。
童金虎對秦陽說道:“秦陽,你過來。”
秦陽走到童金虎面前:“怎么了?是不是癢癢了?想讓我?guī)湍銚???br/>
童金虎翻了翻白眼:“我要是能夠感覺到癢就好了,幸福是啥,癢了就撓一下,我現(xiàn)在是天下最不幸的人,因為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癢了?!?br/>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了。”秦陽自知失言了,揮了揮手,表示歉意。
“你摸一下我的胸口?!?br/>
“嗯?”
“摸一下。”
秦陽伸手摸到了童金虎的胸口,有一件凸起的東西。
“把東西拿出來?!?br/>
秦陽探進(jìn)了童金虎胸前的口袋,摸到了一件冰涼的物事,打開掌心一瞧,發(fā)現(xiàn)掌心安然躺著一塊銀色的勛章。
勛章的模樣,像是狼的獠牙。
“這……這是獠牙?”
“沒錯!華夏軍人最高的榮譽(yù)勛章。”童金虎的眼神中盡是肅穆:“從今天起,龍組第三任獠牙童金虎,正式尋找到接班人,并且,授予獠牙稱號?!?br/>
“別!”
秦陽將獠牙的勛章,又放回了童金虎的口袋里面,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軍人了,我不接受獠牙的稱號。”
“小子,你不接?獠牙是華夏軍人夢寐以求的榮譽(yù)。”童金虎瞪大了眼睛說道。
秦陽依舊搖頭:“軍隊里面,有些事情,讓我很不順眼,我現(xiàn)在不是軍人了,就這樣,你的女兒和老婆,我會替你保護(hù)的,下次見,獠牙?!?br/>
說完,秦陽沒有絲毫留戀,快步離開。
童金虎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到不想當(dāng)獠牙的戰(zhàn)士?!?br/>
“他不是不想要獠牙,他是為了某些東西,放棄了榮譽(yù)?!卑滓孪壬皇治嬷乜?,呲牙咧嘴,極度痛苦的說道:“要換成我,我一定要獠牙榮譽(yù),這是一名軍人的無上榮光?!?br/>
童金虎搖了搖頭:“這就是你和他的差別!所以,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比秦陽出色?!?br/>
“哼!”
白衣先生不顧忠言逆耳,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秦陽出了莊園,點(diǎn)著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獠牙啊!
華夏軍人的最高榮譽(yù),剛才就懸掛在他的面前,但他卻拒絕掉了。
秦陽又吸了一口煙,故作輕松的說道:“獠牙有什么好的,拿到手上,還會被人追殺,我還是好好去當(dāng)一名老師吧?!?br/>
他清楚的知道為什么不想要獠牙。
“唉!算了,先過幾年自由安生的日子吧。”秦陽走到來時的車前,拉開了車門,發(fā)現(xiàn)車后座坐上了一位妙齡女郎。
黑色的裙子,齊肩的黑發(fā),彌漫在空中,是清新淡雅的channel香水,浪漫的羅曼蒂克芬芳鋪滿了車子里的每一個角落。
“上車吧,愣著干啥?”女郎一開口,徹底將浪漫給擊碎了。
秦陽差點(diǎn)吐了一口老血:“靠!龍女?你扮成這個鬼樣子干什么?嚇人嗎?”
“我在家里都是這樣打扮的?。吭趺礃??是不是還不錯?我有微博,傳了一張自拍照,都說好看。”
秦陽翻了翻白眼,搞了半天,鐵娘子也還是有女人的天性嘛!
愛美之心,是女人都有。
“嗯,按照你的外形來說,你打扮成這個樣子,非常合適,但是,你穿著裙子,請將兩條腿閉攏好嗎?我都看見你那印著HELLOKITTY的粉色小內(nèi)褲了?!?br/>
“哦!”龍女呆滯的將雙腿閉上。
“看來你沒有學(xué)過什么禮儀啊?”
“禮儀?我花時間學(xué)那個干什么?我學(xué)的都是殺人的技巧?!?br/>
噗!
秦陽又有一種吐血的沖動了,揮了揮手:“好吧好吧,開車,有你這么一個搭檔,似乎并不是很美妙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學(xué)著做一個好搭檔的。”龍女給秦陽套上了眼罩。
咦!
龍女看上去是一名標(biāo)準(zhǔn)的殺手,可是為什么要說“學(xué)著做一個好搭檔”呢?難道她都是單獨(dú)行動的嗎?
下了車,秦陽打開眼罩的那一瞬間,就明白為什么了。
打開車門,龍女一條修長的美腿伸出了車廂。
車附近兩名老外站住了,眼光肆無忌憚的掃射著龍女的長腿。
“看什么?”
“what?”
老外的中文似乎不熟練,不過熟不熟練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因為龍女已經(jīng)開始暴走,她跳下了車子,對著兩名老外哐當(dāng)兩腳。
咚!咚!
龍女的腳力很大,一人一腳,就將老外給踹暈了過去。
“噗!”
秦陽無語了,喝道:“喂!你怎么這么暴力?。窟@還能辦事嗎?”
龍女有些委屈:“他們看我!”
“看你怎么了?你的腿不讓看,穿什么裙子!我的媽呀,跟你說不通?!鼻仃栍行┌祼溃@種脾氣大的搭檔,通常只會做一件事情——好心辦壞事。
“這!他們也太色了?!?br/>
“姐姐,我喊你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敏感,只要他們不過分,是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瞧的,你就不能動手,明白嗎?”秦陽瞧著龍女,想到了一個詞語“在室”。
也就是現(xiàn)在說的宅女,宅在家里太久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好吧,我盡量修改。”
“嘖嘖!還盡量修改,譜真大。”秦陽有些暈,他記得上車的時候,這位龍女大小姐說以前在微博上傳過自拍照。
就她這天生麗質(zhì),估計不少的宅男對著她的照片擼炮,按照龍女的脾氣,那得把多少可憐宅男的眼睛給摳出來當(dāng)炮踩啊!
“唉!得了,你這兩天跟在我身邊,我先教你一些為人處世的基本道理。”
“道理我都懂。”龍女大幅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時回過頭,對著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一腳:“臭不要臉的,讓你看!”
砰!
又是一個男人,暈了過去。
秦陽閉上了眼睛,無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哥們服氣了?!?br/>
在飛往名揚(yáng)的航班上,秦陽真是苦口婆心的為龍女教授著為人處世的技巧。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暴力是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所以我們要保持和氣?!?br/>
“人和人之間,有一條緩沖帶,你不要隨便出手,完全可以改為罵、呵斥,然后再是打?!?br/>
龍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我明白了,我剛才處理的方式不對。”
“明白就好。”秦陽有一種自己養(yǎng)的豬終于會拱白菜的即視感。
“我剛才應(yīng)該罵一句——臭流氓,然后再狠狠的打那兩個老外?!饼埮J(rèn)真的總結(jié)道。
秦陽緊緊的捂住了胸口,生怕犯了高血壓、心肌梗塞。他喃喃道:“別說話,別說話,我有一種——心塞的感覺。”
終于在六個小時的航班之后,秦陽總算板正了龍女的一些觀點(diǎn)。
大意就是——別動手打人,盡量不主動。
下了飛機(jī),龍女煢煢孑立在出站口。
秦陽招了招手:“走??!”
“嗯?沒有專車過來接送?”龍女很無辜的說道。
秦陽捂住了臉:“大小姐,你真是大小姐??!我就是一個大學(xué)老師,哪里來的專車?搭大巴,然后轉(zhuǎn)地鐵。”
好不容易,兩人到了通往紅星小區(qū)的主街——瑞安街,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鐘了。
這個時候,是名揚(yáng)人幸福夜生活的開始。
街上人流攢動。
秦陽指了指一名站街拉客的女人:“你看看她,穿得那么暴露,也不是見誰都打啊!”
“嗯!明白?!?br/>
“你再看看那位。”秦陽又指了一位穿著小熱褲,剛剛看完了電影的小女生:“她還挺享受人家欣賞的目光呢,你要好好學(xué)學(xué)?!?br/>
“嗯!師父?!?br/>
龍女已經(jīng)換了個稱呼,稱呼秦陽為師父。
“行了,為師今天就教你這么多了,其他的,還需要你自己領(lǐng)悟,走,回家?!鼻仃栒辛苏惺?。
龍女突然趴在秦陽的耳朵旁:“師父,那種人也不用打嗎?”
秦陽順著龍女指的方向,瞄了過去,發(fā)現(xiàn)一名光著上身的胖男人,正大喇喇的走著,手里還拿著一瓶啤酒。
引起龍女注意的是,胖男人的褲兜里面有一坨物事,對于她這種戰(zhàn)斗精英來判斷,那應(yīng)該是一柄手槍。
秦陽小聲的對龍女說道:“對于大晚上穿成這樣,并且還提溜著酒瓶的持槍瘋子,還慣著他干啥?打!”
說著秦陽和龍女同時發(fā)力,朝著這不明身份的人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