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剛剛穿戴好出來,也正等著丫鬟們?nèi)ド欧刻峄貋淼脑缟拧?br/>
“你是前院的?”李氏瞥了秦三兒一眼道。
“是,是蘇爺爺令小的來給李主子傳話,說貝勒爺正在用早膳呢,早膳后請李主子過去一趟。”秦三兒這樣說道。
“可是有什么事情?”李氏心里暗暗罵了一句蘇培盛:老狐貍,好些天沒來跟前露個臉兒了,連句話都打聽不到的。
“這個,奴才不知。”秦三兒緊張地道。
這句話就是多余問。
李氏知道蘇培盛這是打發(fā)了新手來自己這里伺候的,問也是白問。
“好,你叫什么名字?”李氏卻并沒有揮手讓秦三兒出去。
“奴才,奴才叫秦三兒。側(cè)福晉喚奴才‘小三兒’?!鼻厝齼旱馈?br/>
他在家里排行老三,前面是秦大,秦二。家里孩子多,爹娘懶得花心思起名了,干脆就這么按著數(shù)字叫了下來。
“瑪瑙,給小三兒拿個荷包去吧。辛苦這么一趟。”李氏道。
秦三兒不由得一陣心慌,他也知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的道理。
可是這位李主子可是側(cè)福晉,他也不敢拒絕側(cè)福晉的賞賜。
最終荷包還是拿了,瑪瑙親自送他出去。
李氏知道四爺今日休沐,可是他也不愿意過來看看幾個孩子。
那就是四爺不想被孩子弄得心軟,這才讓她過去前院的吧。
她總是安慰自己,還有三個孩子,還有個側(cè)福晉的位份的。
可她心里分明知道,四爺對自己的寵愛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如初了。
就是她自己的心境也無法恢復(fù)當初的自己了。
當初的她,也曾經(jīng)浪漫無知,只知道賣萌發(fā)笑,一天到晚將自己裝扮得跟嬌嫩的花骨朵兒似的。
只為等來四爺那一刻的眼神和溫柔。
可隨著年紀的增長,孩子的出世,李氏早就不是當初的李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何時,在什么地方就開始偏差,偏得讓四爺漸漸不喜歡來了。
是從明月軒那位開始得寵吧!
雖然明月軒那位只是個格格,可她的吃穿用度,早就超出了格格了。
李氏想到此,心里及極其舒服。她本想著四爺好不容易將權(quán)柄交給她了,她終于可以慢慢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威信,一步步取代福晉的位置。
可四爺在永和宮偏殿那些話,宛如在她頭上扣下一盆涼水,令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側(cè)福晉,胡嬤嬤已經(jīng)答應(yīng)認下此事了。昨晚奴婢跟她談了許久。跟她說主子會保她平安,這才答應(yīng)的?!苯皤[在李氏耳邊道。
“看來她對福晉的忠心也就那么多?!崩钍献旖蔷砥鹨稽c點笑意道。
“主子,此事,您還得做底了姿態(tài),去在貝勒爺面前認個錯。畢竟您是新手管家,出點岔子也是在所難免?!苯皤[道。
“是我小看了正院那位,本以為她已經(jīng)沒臉在貝勒爺面前說話了,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反擊起來?!崩钍系?。。
“主子,現(xiàn)在您別想那么多了。先應(yīng)付過去這件事?!苯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