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就著手開始折騰了。潘秀才吃完飯后,就坐在里屋看書。
只不過沒看一會,就出來疑惑地問我在干什么。
“除草??!”我抬眼眸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弄著,“我先把院子里給清理一下,想種些東西。”
“我來幫忙吧?!彼f著就要撩起袖子來。
“不用了,這些小事而已。”我又不是沒做過粗活的,不過是這么點大的地方,“不如,你幫我教教瑤兒怎么寫字吧?!?br/>
瑤兒自己學的話應該要很慢吧,我又沒空下來教她多少?,F(xiàn)在有個潘秀才,那就讓他帶帶她,比我來教應該是好很多的。
“嗯,好。”他輕快地點頭,面露絲絲笑意。
看著他帶瑤兒學字,我心里挺喜悅的,就覺得有種溫暖的感覺一樣。要是我有一個家,像這樣的和諧溫暖,那該是多好。
只是這樣一想,又不禁冷笑,我怎么落魄到連這樣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畫面都能生出這樣的感觸了。果然是,處的環(huán)境越差,所要求的就會越低。
因為院子里的事,我竟然這一留就是幾日,幾日里的相處也還算好,但是我沒打算在這待下去的。所以...
這天吃完早飯,我就一直想著要怎么開口跟他辭行。只是,他卻先把我叫了去,說有事跟我說。
好吧,正好,聽他說完我可以順便把辭行給提出來。
只是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弄得這么神秘,還要把瑤兒給支開。不禁有些忐忑了,該不會跟我說關(guān)于感情的事吧?
我在屋里一坐,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擺了。強壓下心里的躁動,然后裝的很自然地笑著問他,“你要說什么?”
他先是在我對面坐了下來,然后盯著我看了一會,接著說,“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有這么個四合院,還有良田十畝,在這也算是中上的人家了。”
“嗯(⊙_⊙)?!蔽掖艨粗?,雖然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但是,所以呢?
“我要娶你?!彼镏豢跉?,接著說道,“但是,有一個條件。”
“額?”我懵了...這是什么情況?他要娶我?這個只是讓我震驚而已,因為就幾天相處,突然說要娶我,確實意外。但是后面他說有個條件,我就懵了,怎么感覺像我在求他娶我一樣?
“你妹妹,你得把她送走?!彼f完這句話,我都懷疑他今天是不是突然抽風了。
“我為什么要把她送走?”說的話都莫名其妙,突然說要娶我,突然又說我得把我妹送走。
“你要跟著我就不能帶個拖油瓶,我養(yǎng)你可以,但是我沒義務要養(yǎng)你妹妹?!?br/>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聽得莫名其妙,心里堵著,是又氣又想笑。
我什么時候說要跟著他了?又什么時候說要他養(yǎng)了?我簡直是懷疑他是不是精神錯亂了,還是我聽的方式不對?被弄得連話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我這樣的要求合情合理?!彼^續(xù)說著,完全沒看出我的臉色?!爸灰阋院髮ξ液?,我會好好待你的?!?br/>
“停!停下...”我習慣性的打了個停的手勢,“你說的是認真的?確定不是開玩笑?”我很嚴肅地問他,希望他跟我說他只是開玩笑。不管這個地方有沒有愚人節(jié),我都希望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婚姻大事,豈容兒戲?!彼f得很是認真,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茍。
“那就是真的了?”我再回想了剛才他說的話,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譏諷的笑來,“你能不能讓我先笑會?”我說完就自顧自笑了起來。
“千真萬確?!彼?zhèn)定而一本正經(jīng)地說,“雖然你配不上我,但是我不介意,你以后好好打理這個家,我不會嫌棄你的。”
聽完他說這些話,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一個逼我爆粗的人。什么我配不上他,什么不會嫌棄我?他當他是誰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高攀了?”我輕佻地問,實則心里憋著的氣都快炸了。
“我不會看不起你的?!?br/>
“艸NM,你TM能不能給我閉嘴?”我破口大罵,“你想娶老婆想瘋了吧?不管你瘋還是傻了,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一點都沒有好嗎?”
“你再這樣說話我可是真生氣了?!彼欀碱^,盯著我看?!芭⒆蛹以趺茨苋绱舜拄?,像個潑婦一樣?!?br/>
“好好,那我這個潑婦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我說你想娶我,做夢去吧?就你這個破秀才?跟個變態(tài)一樣,誰嫁給你還真是見了鬼了?!蔽乙粴?,什么都拿來罵,人身攻擊都出來了,而且連見了鬼先生的口頭禪都用上了。
“你是認真的?”這次到他反過來問我了,眼底竟然還有一絲受傷之色,但是我才不想心軟。
“比珍珠還真。而且,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以為是?”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為什么非要這樣說?”
啊啊...我們還能不能溝通了?天??!殺了我吧...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了,我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走,你不要再廢話了?好嗎?”我說著就起身來要出門去。
走了幾步卻被拉了一下,“你說清楚點,你真的要走?”他微皺著眉頭。
我呼了口氣,想想剛才自己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本來就是打算走的,沒打算多待,這些日子承蒙你照顧了,至于...”至于花的錢,我會還給你的。本來想這樣說的,但是他開了口。
“為什么要走?”他有些緊張了,“我真的不嫌棄你!”
我去...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自戀的人...本來還想好好說話的,他這一說我又不淡定了,白了他一眼,甩開了手我就拉著門出來了。
“要是你走了,以后再找不到我這么好的人家了,你確定嗎?”他追出了門口,還是不死心地問。
“確定以及肯定,而且現(xiàn)在我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感覺遇到這種人也是醉了,更郁悶的是這幾天的相處我竟然絲毫沒察覺他的這個病。都病入膏肓了,我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只能說我又一次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