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一直不太理解自己那些所謂的“兄弟們”腦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他也從來都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把自己當(dāng)成那些所謂“兄弟們”當(dāng)中的一員。
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能在“惹麻煩”、“解決麻煩”這樣的循環(huán)中,悄無聲息的成為某個小團體的頭頭,而且團結(jié)在他周圍的小團體還總是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最后成為那個最大的。
當(dāng)然,在這樣一個過程中,少不了的是越來越大的麻煩。
爺爺說,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屬xìng,叫做領(lǐng)袖氣質(zhì)。
但是霍正卻總覺得爺爺是在扯淡,因為在他自己看來,這只不過是他命衰的另外一種表現(xiàn)。
大多數(shù)初中生在面對中考時免不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霍正顯然并不是這大多數(shù)當(dāng)中的一員,一過完五一,他就開始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著中考的到來。
這倒不是因為他成績夠好,而是因為考完了他就可以從這種烏煙瘴氣的生活里解脫了,他早就受夠了酒jīng、尼古丁、保護費還有葷段子的輪番轟炸了。
自從去年冬天,王一盼退學(xué)去當(dāng)兵以后,這個小團體所能帶給他的最后一點樂趣也沒了。完全憑著責(zé)任心把“正氣幫”扛在肩上走完初中的最后半年,這讓他感覺到筋疲力盡。
考試的最后一科是英語,看著卷子上那些認(rèn)識自己,但是自己卻不認(rèn)識的“BD”,霍正無奈的搖了搖頭,龍飛鳳舞的蒙完選擇題以后,他直接就舉手要交卷。
男監(jiān)考老師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寫在黑板上的《考場紀(jì)律》第六條:開考后一個小時,方才允許考生交卷離開考場。
“傻逼!”霍正本來就被卷子弄得一肚子火,此時看到監(jiān)考老師那牛逼哄哄愛答不理的樣子,他肚子里那股火“騰”的就躥起來了。一巴掌把卷子拍在桌子上,霍正起身就往外硬闖。
一男一女兩位監(jiān)考老師一看這情況,也有些傻眼。監(jiān)考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這么不拿中考當(dāng)回事兒的祖宗。搞不清楚這個囂張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兩位老師一時間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眼看著霍正就要在所有考生的注視下大搖大擺走出考場了,一個女生猛地站了起來:“霍正,你干什么?還沒到一個小時,麻煩你不要違反考場紀(jì)律!”
“孟同學(xué),你是不是管的寬了點?”霍正不悅的轉(zhuǎn)身沖著那個女生走了過去。兩只眼睛里閃著怒火。
女生似乎被這眼神嚇到了,那張粉嫩的臉龐變得有些發(fā)白,嘴唇也不自然的抿了起來。
霍正走到她身邊,并沒有出手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而是附在她耳邊耳說了句話,然后他就得逞的壞笑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女生突然變得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
“你確定還要管我嗎?你剛才也有在考場上交頭接耳呦!還不趕緊老老實實坐下答題,難道你想跟我一起出去不成?”霍正臉上的壞笑更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考場。
那女孩偷瞄了監(jiān)考老師一眼就怯生生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接下來的時間,她再沒能做出一道題,因為她腦子里一直在回響著一個聲音“我…喜歡你!”
晚上的散伙飯,看到那些所謂的“兄弟們”追憶往事,一個個在酒桌上哭成淚人,霍正覺得完全沒辦法理解。
送王一盼去當(dāng)兵的時候,他很難受,但是他沒掉一滴眼淚,這會跟這幫酒肉朋友吃個散伙飯,他更不會哭。
“正哥,假期一過完,咱們就去高中部大干上一場,讓那幫老家伙知道知道咱們‘正氣幫’的厲害!”一個劉海把眼睛都蓋住了的小子端著酒杯來到霍正跟前。
“干干干,成天就他媽知道干!”霍正端起酒杯跟這人碰了一下,“誰告訴你老子走了,就一定還會回來的?”
“不回來了?”劉海小子有些發(fā)懵。
“升到高中部混成什么熊樣,可能都得看你們自己的了!”霍正站起來,拍了拍劉海小子的肩膀。
劉海小子這會兒才稍微回過了點神:“正哥,你…不…不…念啦?”
“你呀,以后別他媽老想著干這個干那個的!來,今晚上把酒干了才是王道!”說完滿滿一杯二鍋頭就被霍正一口給悶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口酒出奇的辣,甚至辣的他想流眼淚!他趕緊往嘴里塞了口菜壓一壓。
“哈,正哥你肯定又他媽逗我!哪個傻逼會放著打下來的江山不要,跑去別地方白手起家?”劉海小子以為霍正在捉弄自己,大笑著戳穿他。
霍正苦笑著搖搖頭,沒再解釋什么。罷了,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訴離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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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霍正初中的一段雜記,按順序應(yīng)該是在第一卷之前的。哈哈,當(dāng)個番外看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