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圍著了邊田市市中心醫(yī)院,并沒有立即就發(fā)動總攻,這陣仗有點大有點嚇人,跟拍戲請的數(shù)萬群眾演員差不多。
數(shù)萬個敵人,在魔幻時代中,莫天正曾一人面對過,不過那也只是游戲而已,現(xiàn)實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要面對這些敵人的并不是莫天正,而是龍組的教頭伍一,以及他的好朋友龍組學院的老師張極三,兩人可以說是雙劍合璧所向披靡。
當然了,吹牛誰不會呢,一時吹牛一時爽,一直吹牛就一直爽了。
但是啊,當你身臨其境面對這么多敵人的時候,你就知道神馬是一口鹽汽水能噴死你了,這么多人一人一口鹽汽水都招架不住。
敵人人多勢眾,整齊有序,很難突圍,最主要的是,他們并不是來殺個突圍,而是來守住醫(yī)院大門,不讓他們進去殺人。
很快,伍一和張極三就下到來樓下,面對著這上千上萬的敵人,敵人們并沒有任何行動,他們下來還是比較簡單的。
樓下,面對密集的敵人,可以讓很多人絕望的數(shù)目,但是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只眼未眨動過一下,直接就殺了上去。
談判,笑話!
要是你有這么的人多勢眾,你會和別人談判嗎?
隨著伍一和張極三的沖殺開始,敵人也是一聲齊喝,這么一喝聲響亮得嚇人。
隨后,他們也跟著沖鋒了起來!
當然,在沖鋒之前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齊齊舉起了一把刀,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說的就是他們了。
盡管他們看起來并不強,但是手持一把鐵制大刀,要是被他們砍中一刀,你都不會好受啊。
要知道,刀劍無眼,挨了一刀就會有第二刀,刀刀要人命啊摔!
伍一沖鋒陷陣中,噼里啪啦的將數(shù)名敵人的刀卸下,雙手帶動著白色的靈氣,節(jié)奏就像是在跳舞一般舞動著,看起來并不快,但恬好把他們的刀卸下來。
嘭嘭嘭……隨后一拳一腳,就把這些人打飛,不斷的打飛。
如此重復著,而另一方面,張極三也是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口中不斷念叨著一個個數(shù)字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瘋了,知道的人都知道他純粹在數(shù)數(shù)。
剎那間,場面一片混亂,不斷有人涌向他們,也有人想要沖進去,但是被他們快速的攔住。
與此同時,六樓也有了新的動靜,強哥見樓下氣勢十足,心里打起了小久久來,最終在手下的慫恿下,對伍霞微他們動手了。
不過,他們完全是送分的存在,雖然說伍一和張極三已經(jīng)下去戰(zhàn)斗了,但是他們有點少看伍霞微他們,以及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本來就有打算對他們動手,他們自己走過來更好。
先前他們不敢出手,出手的并不是他們一隊的人,現(xiàn)在才出手,還以為有好果子,沒想到也是鐵板啊。
“看看,還有沒有漏網(wǎng)的……”打完最后一人后,伍霞微習慣的命令道。
隨著伍霞微的話落下,大家都分開來找,把每個病房都找一遍,沒有暈的順便補上一個手刀。
途中,拾依依經(jīng)過劉學扇睡覺的病房,看到有人想要對他動手,她快速的上前將其打飛,卻把劉學扇吵醒了。
“怎么回事啊,睡個覺都這么難,不讓肥子睡覺的話,肥子會變瘦子的,你們有沒有理過肥子的感受呢?”
張學扇抱怨的說著,拾依依連忙說:“對,對,不起!”
張學扇這才清醒一些,看清楚了狀況后,道:“行,行,行了。我就抱怨一下,你不要在意,還有,不用動不動就道歉的呢。還有,發(fā)生什么事了,從剛剛開始就很吵了?!?br/>
拾依依指著窗外,“你,過去看,看看就,就知道……”
在她說話間,劉學扇已經(jīng)往窗口走去,他也知道,要等她把話說完,很難??!
“哇哇哇哇……”
一連串的驚呼聲,把拾依依的話打斷,她笑笑沒有再說。
“拍大片嗎?這么多群中演員,演的是群魔亂舞嗎?不用錢的嗎,真是大特么的浪費資源了,有沒有理會過我們這些貧民的感受?土豪了不起嗎,土豪就可以……”
劉學扇吐槽不下去了,見拾依依在微笑,感覺自己很傻很尷尬有木有。
“行了,你也別傻笑了,還有,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
“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可以幫你……”
“不用!”
拾依依的話有點冷,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劉學扇摸不著頭腦,“我沒有說錯話呀,為什么她會生氣,那有姑涼不想自己變漂亮一些?她這臉可以說是面目全非,為什么她情愿這樣,也不讓我?guī)兔δ???br/>
“算了,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念在你是一個善良的姑涼,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再幫你一把吧!”
劉學扇念叨著轉(zhuǎn)身,再次看向了樓下,視線落在混戰(zhàn)中的伍一和張極三身上,“老大和老三怕是又在打賭吧,要不然老三也不會這么拼,他們兩個沒叫自己,怕是想我守住這里吧!”
“也是,現(xiàn)在叫莫天正那個小子,還不能被人打擾,我就再幫他一把吧。怎么說,他也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潛力最大的一個,要是就這樣廢了就可惜了?!?br/>
“不過……”
突然間,劉學扇雙眼出現(xiàn)了憂傷的神色,隨后他搖了搖頭,“算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能做的就是,今天有酒今天醉啊,哈哈哈……”
盡管,劉學扇大笑著,但也掩飾不了他雙目中的憂色,并且,他還高舉著酒瓶,把酒往口中狂灑。
酒很快被劉學扇浪費干凈,他拍了拍瓶口,一滴酒也沒有滴出,“沒意思,這么快就沒有了,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連酒都沒有,叫我如何是好?”
抬頭望著明月,劉學扇搖頭拿著酒瓶離開病房,往伍霞微他們的方向走去。
酒在心中不在香,酒在瓶中不在方。
方香在心酒醉人,無酒之人何以醒?
不管是醉還是醒,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中的傷,難以填平。
誰不曾是個自由自在的人兒,誰不曾是個無憂無慮的孩兒,可誰曾想過,成長會那么那么多恩怨情愁呢,不曾啊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