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柱看著眼前的瓊花樓,驚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是鎮(zhèn)子上最好的一家青樓,里面的姑娘聽說個個都漂亮水靈,其實不用聽說,每次自己從這邊經(jīng)過,都能看到站在門外拉客的姑娘都一個比一個貌美,好幾次姑娘那柔軟的身體倚在自己的懷里,害得他心猿意馬,恨不得就跟她走了,但是沒錢。
“虎……虎哥,這里……這里……”丁三柱看著眼前兩團快要跳出衣襟的雪白,只覺得氣血上涌,話都說不清楚了。
肖武哈哈大笑:“喝酒嘛,沒有美人相伴怎么能暢快呢。”說話的同時,一手摟過一個姑娘,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老鴇見有客上門,手里的香帕揮個不停,捏著鼻子故作嬌柔:“喲,大爺快里邊請?!?br/>
肖武隨手扔了一個銀錠子給老鴇,老鴇接過,笑的更加諂媚。
丁三柱看著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的銀錠子,眼睛有些發(fā)直。
隨便一出的就是十兩,這二虎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既然他認自己為兄弟,他可得抱緊了這條大腿才是,以后說不定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呢。
一雙玉臂纏上丁三柱的手臂,姑娘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酥酥麻麻叫人渾身如電流躥過一般顫粟,丁三柱回過神來,伸手便將姑娘摟在懷里,跟著肖武進了青樓。
趙氏懷孕,他都十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本就憋的難受,這會美人在懷又不停的挑逗,丁三柱早就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燥動,恨不得立即抱著姑娘回房……
夜色濃郁,星星璀璨閃爍,鑲嵌在無邊的夜幕上,或密或疏。
丁香一開門,就看到封翌珩站在門口,眼尾斜挑,黑眸中流光四溢,似笑非笑間,神采奪目。
丁蕓紅著臉低頭,不敢直視封翌珩的臉。
“你在我門口做什么?”
“等你一起逛花燈。”封翌珩微笑著說道。
丁香呼吸一窒,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這種感覺,怎么那么像約會呢?
除了被封翌珩的臉迷住之外,丁香覺得自己心跳加快似乎還有別的原因存在。
隔壁的蘇氏聽到聲音,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封翌珩,有種狼看到了肉的興奮感。
“封公子?”
封翌珩對著蘇氏有禮了行了個禮,喚道:“晚輩封羽,見過伯母?!?br/>
彬彬有禮的模樣,讓蘇氏甚是喜歡。
人長的帥,又有禮貌!
“別客氣別客氣,我可以叫封封嗎?”蘇氏自然熟的笑道。
封翌珩微微一怔,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么親昵稱呼過,有點奇怪,但又覺得不錯,他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伯母喜歡就好?!?br/>
“喜歡,當(dāng)然喜歡?!碧K氏捂著嘴笑得幾乎都合不攏:“封封娶妻了沒?”
臥草!
丁香炸毛,一把將蘇氏拉到旁邊,兇惡的瞪著她:“娘,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蘇氏無辜的眨眨眼:“我哪胡說了,你想啊,這里人成親大多早,這么好的男人肯定被人搶著嫁,這萬一已經(jīng)成親了,娘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啊?!?br/>
“你要做什么心理準(zhǔn)備,難不成還想送我去當(dāng)小妾。”丁香咬牙切齒的道。
蘇氏翻了一個白眼:“怎么可能,你娘我是那么沒有節(jié)操的人嗎?”
丁香氣的腮邦子一鼓一鼓,像只吹氣的青蛙。
“娘,你還有節(jié)操嗎?”都問上人家有沒有娶親了,你女兒我就這么難嫁么?
再說了,她實際年齡大又怎么樣,現(xiàn)在她才十六歲,大好的花樣年華,干麻急著嫁人。
“伯母,晚輩還沒有娶妻。”
封翌珩悅耳的嗓音忽地傳來,讓悄悄咬著耳朵的丁香跟蘇氏一愣。
蘇氏拉開丁香,重新站到封翌珩面前:“有小妾通房沒?”
“沒有。”封翌珩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面對蘇氏的提問,心中隱隱有一絲雀躍。
聽肖文回來稟報在路上聽到的母女兩的對話,封翌珩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張臉沒白生,未來的岳母大人顯然頗為中意自己。
看來娶媳婦的路上,以后會有岳母相助。
蘇氏一聽,心里的滿意瞬間增加:“訂過親沒?”
封翌珩表情越加的謙和,搖著頭:“不曾?!?br/>
只要封封喜歡香香,她這妥妥的女婿,沒跑的了。
“既然你跟香香約好了一起逛街,那就快去吧,今天街上人多,封封你護著些啊?!碧K氏笑瞇瞇對兩人揮揮手,然后一手拉著一個,便跑了。
“肖文,暗中保護好。”
“是,爺?!?br/>
丁香見人都走了,扯著嘴角對封翌珩道:“你還有木天,要不叫他陪你看花燈好了,我好累,要休息?!?br/>
封翌珩一記冷刀掃向一旁站著的木天,木天背脊一寒,立即道:“丁香姑娘,我很忙,我沒時間,我先走了?!?br/>
說罷,不等呆若木雞的丁香回神,風(fēng)也似的跑了。
那速度,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木天覺得,自家爺發(fā)起飆來,比鬼還要可怕。
封翌珩眉稍微挑,看著丁香:“木天沒空,只好你陪了,再說了,爺幫你這么大一忙,你不應(yīng)該有所表示?”
什么叫木天沒空,分明是被你嚇跑的。
丁香磨磨牙,乖乖的妥協(xié),關(guān)上門跟著封翌珩出了客棧。
如果蘇氏在旁邊,丁香一定要狠狠的把自家老娘給搖醒。
瞧瞧,這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表面純善儒雅,內(nèi)心分明刁鉆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