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半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下來,也不知這兩個男人是確認了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放松警惕?還是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了。
第一個男人一邊說著話,居然走出了雜草堆,蘇陽抬眼便看到,心中一緊,暗自說道:“原來是他?果然是他!”
那兩個男人沒有避諱,蘇陽可加了小心,他向巖壁又退了半步。
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眼前這個人還差得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新仇舊恨他都會一起補償自己。
第二個男人轉(zhuǎn)身面向第一個男人,但是仍舊被雜草堆堵著,蘇陽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付公子,你不會是要做掉蘇陽他們兩個吧?”第二個人問道。
沒錯,第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付大偉,他此時站在山崖邊,眼睛眺望著遠方,說道:“做人要看的長遠。”
“做掉他們兩個太容易,但之后呢?一錘子買賣?還搭進去兩條人命嗎?太麻煩!”
“那你準備怎么做?”第二個人又問道。
付大偉冷笑出聲,說:“哼,蘇陽不是想開醫(yī)館嗎?我就讓他這輩子都開不成醫(yī)館?!?br/>
“只要林城商會不批準,他想做任何買賣都不行?!?br/>
“我要讓他一輩子貧困潦倒,不過這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時不時我們還能從他家白嫖點東西出來,讓他免費做我們的提款機不好嗎?”
付大偉頓了頓,也許是看到了第二個人一臉疑惑,繼續(xù)說道:“笨蛋,他對你沒有任何防備,只要你跟我合作,你負責拿,我負責后續(xù)的事情,蘇陽那小子到死都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br/>
停了片刻,第二個人突然伸出手去,對付大偉說道:“那付公子,咱們就合作愉快!”
蘇陽始終看不清第二個人的模樣,眼看太陽就要全部沒入山間,想到病床上的武月,他搖搖頭,還是先救人再說。
他輕輕退后幾步,感覺離那兩個人遠了之后,才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路上,蘇陽不停在回想剛剛說話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付大偉肯定沒錯,另一個是誰?他不知道,但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從兩個人的對話來看,他終于知道了父親為什么那么反對他開醫(yī)館,也許父親早就知道,付大偉和林城商會有關。
難怪武月無論動用什么關系,自己的批文就是下不來,并且還有人警告過她,只要是自己想做生意,審批文件永遠下不來。
看來這都是付大偉搞的鬼,但是奇怪,父親癱瘓多年,他是怎么知道付大偉和林城商會的關系?付大偉如此手眼通天嗎?難不成整個林城商會都姓付?
不知不覺間,他回到了龍巖村診所外,從里面?zhèn)鱽硪宦暠吹目蘼暋?br/>
“月兒,你再挺一挺,爸爸一定想辦法救你。”
“糟了!”蘇陽暗道一聲,打消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忙沖進診所。
只見許柔雅已經(jīng)慢慢拉起武月身上的白被單,緩緩往她的臉上蓋去。
蘇陽一個箭步來到許柔雅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搖搖頭,輕聲道:“別著急!”
許柔雅滿臉痛苦之色,注視著蘇陽,搖搖頭,說道:“武月,已經(jīng)走了!”
“她的卟啉癥還沒有痊愈,再加上這次中毒太深,已經(jīng)沒有心跳了,蘇陽,你也送送她吧!”
武父站在一旁,一米八幾的大個,眼淚卻止不住流出,他顫抖地說道:“月兒,卟啉癥都沒有能要你的命,這一次怎么就挺不過去了?”
蘇陽連忙攔住許柔雅,說:“放心,我有辦法救她,她不會死的?!?br/>
許柔雅拉著被單的手停住,不可置信看著蘇陽。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武月的心電圖都平了,心肺復蘇我也做了,不行,她已經(jīng)走了?!?br/>
蘇陽點點頭,輕拍一下許柔雅的手背,把系在身上的外衣解下來,一打開,里面都是一些清熱解毒的中藥材。
有蒲公英,黃連,還有金銀花等等,但是這些都是最普通的藥材,要想救武月根本就不可能。
許柔雅還想說什么,蘇陽拍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管怎么樣,先救人!
他轉(zhuǎn)頭看向武父,問道:“怎么樣?要不要救你的女兒?”
武父此時也顧不上什么信任不信任,連忙抓起蘇陽的胳膊說:“只要能救月兒,我給你當牛做馬!”
蘇陽輕笑:“你們父女倆怎么都喜歡給人當牛做馬?”
他搖搖頭,輕輕把武月扶坐起來,迅速在武月身上點了幾下,然后對許柔雅說:“做一壺開水,把這些藥材通通沖一下,把藥渣過濾掉,剩下的水給我端過來?!?br/>
許柔雅雖然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蘇陽的醫(yī)術她見過,確實很厲害,于是許柔雅還是去做了開水。
僅僅過了五分鐘,許柔雅就把過濾好的藥汁端上來。
剛準備喂給武月,蘇陽連忙攔住她,說道:“將這些藥汁兌在生理鹽水里面,給她輸進血管里面?!?br/>
“什么?”許柔雅傻了,哪有這樣治病的?她做了醫(yī)生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治療方法。
“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蘇陽沒時間給她解釋,大聲說道:“快點,再過兩分鐘,她就真的就不活了?!?br/>
一聽這話,許柔雅不敢耽擱,立刻按照蘇陽的方法去做。
由于武月已經(jīng)開始失去溫度,血管很脆,許柔雅摸了半天才敢下手,針扎進血管也沒有回血,說實話,許柔雅已經(jīng)放棄了。
一切做完,蘇陽將武月慢慢放平,起身站到一旁,靜靜地等待,他雙手握緊,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武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武月沒有任何反應,許柔雅雙手握在一起,做出祈禱的樣子,嘴里默默嘀咕,希望武月能活過來。
蘇陽雙手也越握越緊,還有最后的一分鐘,如果武月還沒有動靜,自己就真的失敗了。
就在眾人都要放棄的時候,武月的身體突然瘋狂抖動起來,整個身體要從床上滾到地上去了。
武父眼冒火光,瞬間轉(zhuǎn)頭,死死盯著蘇陽。
許柔雅也看向蘇陽,面露驚色。
蘇陽反而雙手緩緩放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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