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丹寧斜著頭,試探的問著。那修長的身影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站在樹下,這點燃了自己的興趣。自己一步步先前走去,直到看到熟悉的側(cè)臉,熟悉的輪墎…筆‘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一臉俊氣。
“你?”丹寧轉(zhuǎn)身,正打算離去時手卻被牽住。為何?只有每次在自己要離開的時候你才會挽留?是你認(rèn)為自己真的會一直呆在你身邊,面對你的冷漠殘忍對待?!心里想了幾十遍,幾百遍也想不透,如今我又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你,什么樣的表情和眼神看著你?
“跟我走!”他試著拉丹寧走,可她就是紋絲不動的站著,連臉都不轉(zhuǎn)回頭,看也不看一眼。她渾身散發(fā)著比這雪還冷的氣,冷若冰霜的她讓自己適應(yīng)不了,頓時風(fēng)也停了,悄然無聲的環(huán)境配上他們兩的氣氛,絕佳啊。
丹寧手輕輕的從他溫暖的手中‘抽’出,心里卻在想著‘握住,握住,別放開。’可是他沒有,就那么讓自己的手溜開了,頓時心里一陣痛。
丹寧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胸’腔,整理好情緒,緩緩說出“你不該來…”說完又長嘆出一口暖氣。她毫無暖度和有點威脅‘逼’迫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顯然他有點接受不了,他一步一步回退,卻不小心踩到樹枝驚動了剛好路過巡邏的人。
“誰?”一大群人舉著燈籠趕緊往這奔來。
丹寧頓時驚慌失措,轉(zhuǎn)過身對遂說“鄭天哥,快走?!钡幒鋈焕氖郑煜さ男〉琅苋?,也忘記了剛才自己叫他什么來著,為什么會拉起他的手。這時風(fēng)又起了,前面的她頭發(fā)被凌厲的風(fēng)繚‘亂’著,一絲絲飄在自己的面前,隨著步伐的擺動,讓自己想起那年他們也曾這樣奔跑著,為的是躲過野狗,忽然感覺好好笑,臉上不知不覺的掛起笑容。
而丹寧跑著跑著,也不禁揚起嘴角,臉上早已遺失的笑容在這時又回來了,太久了,居然還有點不習(xí)慣。“沒人?。俊眮淼綐湎逻@里的人,見到有的只是樹的影子,一個人影都沒有。“奇怪了。”‘摸’著腦袋,搖著頭走了。
如果這場景被一飛還是一翔或者高公公容嬤嬤見到,肯定被訓(xùn)一頓話,這么粗心大意,連這周圍都不檢查一下就走了,他們這么多人,那么多只眼睛沒見到白茫茫的地上有一排鞋印嗎?那也難怪,這個是當(dāng)日一翔那么帶回來,到王府當(dāng)職的,剛來還不熟悉規(guī)制和環(huán)境。
丹寧知道這王府里的‘侍’衛(wèi)都不是像別個府邸的‘侍’衛(wèi)那么窩囊,這可不是好惹的貨,這些‘侍’衛(wèi)都是在百萬‘精’兵中一一挑選,‘精’兵中的‘精’兵,隨便一兩個,都夠自己打上很久還不見勝敗,別說是那么一大隊人了,死無全尸還不知道。
終于在一面墻角兩人停了下來,丹寧氣吁吁的喘著氣,而他只是輕易的大口吸著氣,并沒有那么大動作,居然如此淡定,他難道不知道這王府里的士兵都身懷絕技嗎?話說他是怎么進來的???
這堵墻這里平時很少有人經(jīng)過,這外面也是管理比較疏忽的,也沒有那么起意這個地方,因為外面一棵大樹種著,那棵樹并不是那么容易爬的,所以想通過那棵樹進入王府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從這里跳出去就是大街上了?!钡幷f完又打算轉(zhuǎn)身離去。沒想到他忽然從后面抱上來,環(huán)抱著自己,熟悉的味道和懷抱,還是那樣速度的心跳和呼吸。
“你還擔(dān)心著我,你并沒有放下一切?!彼旌芨吲d丹寧能夠再次牽起他的手,忘情的奔跑?!八阅悴⒉贿m合這里?!彼齑蛩銕У庪x開這里,就在頭依在她肩上的時候頓時發(fā)現(xiàn)她臉上火紅火紅的一篇,心一陣扎痛?!澳愕哪樤趺戳??”遂心疼手輕輕的撫‘摸’著,丹寧這次沒有退縮,而且盡情享受著他帶來的溫柔。
“沒有這里,就沒有我?!钡幉皇且粋€不懂感恩的人,既然是她父親救了自己,那么自己就得回報他。丹寧和他深情的對視著,多久,沒仔細看你的臉,幾次,在夢中驚醒,卻不見你的臉,多久沒這么和你靜靜的站著,只是對視著,不說任何話,卻知道對方的意思。
“我們走吧,遠走高飛,丟下一切,遠離世俗。”丹寧聽完展開了笑容,這句話是她以前對他說的,現(xiàn)在居然是他對自己說。我也很希望能夠那樣,但是不可以…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他救了我,這時候就沒有站在你面前的我,我不可能離開的?!彼煲娝庵緢远?,就沒有再說了。
“對不起,那時我不該丟下你一人,我本以為我找到人來就你,卻沒想到掉下山崖?!彼煲荒樧载?zé)的說完這句話,一臉難過。丹寧聽完,眼眶里早已眼淚在打轉(zhuǎn),其實自己早已原諒了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一直以恨的名義來想著他,此時卻沒想到原來當(dāng)日他是去找人搭救卻不小心落下山崖,這些年錯怪你了。
“那你沒事吧?”丹寧的語氣已經(jīng)柔和了許多,恢復(fù)了當(dāng)日對他的神情和態(tài)度。丹寧伸出手去觸‘摸’他緊皺著的眉間,一下,兩下,三下,散開…心里默念著以前經(jīng)常念著的咒語,第三下,遂緊皺的眉散開了。丹寧笑‘露’出牙齒,潔白的牙齒和地上雪白的雪很匹配,只是顯得她臉上的傷疤更紅了。
“鄭天哥不好好在丹寧妹面前嗎?”遂挑逗的語氣逗得丹寧不好意思紅了臉頰,低下的眼垂?!奥犝f你伺候的主不是好惹的?!钡幬⑽Ⅻc了點頭,剛才過于投入居然忘記了臉上的痛,此時想起來還是那火辣辣的痛?!澳悄愕枚嗉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遂用溫暖的掌心貼在她的臉上,真希望那痛在自己的臉上,哪怕是比那還要痛的十倍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