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氣候微涼,天空中零落的飄散著細雨。地面是濕潤的,一股泥土的味道蔓延在了這片茂密的林子間。
這時所有的人都已經排做了長長的幾列,每一個人的臉上的都是表現(xiàn)出了一種凝重的神色。
“為了明天的自由,我們走!”此刻站在眾人前面的客爾大喝一聲便是舉起了手中的齒刃。
隨著客爾的呼喊,當下這一百來人也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高喝:“走!”
說罷這一百來人便是分做了四撥,白帶領一隊,比拉帶領一隊,客爾帶領一隊,剩下的便是由勒八三人帶領。
眾人按照之前皮爾定下的計劃分散來到了薩姆拉的帝都龍城。
這次所有的重要任務都是落在了小雅的身上,其余的人則是負責在外接應被救出的人。
首先她得按照計劃先去參加薩姆拉每年一次的斗獸競技。也只有這個機會才能讓所有被關押的奴隸都集中在這個斗獸競技場內。
斗獸競技只能是內部的奴隸經過訓練才能做為斗獸競技的戰(zhàn)士,小雅想要參加這次的競技就得先要設法混進奴隸之中去。
這點到是不難,身為薩姆拉內政一員的皮爾早就已經為小雅安排好了她的位置。
進去的人中除了小雅還有六個皮爾派來,暗中協(xié)助這次行動的兩教高人。此次計劃完全由皮爾策劃,不成功便成仁!
此刻已經經過鬼手易容的小雅,已是沒有人認得出她是誰,外表看她只是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婦女。
小雅很順利的便是混進了這個關押著無數奴隸的熟悉地方。
一進入這里眼前的一切依舊是和三年前的一樣,沒有變化,甚至當年小雅和同塵常坐的那塊青石也是依舊躺在原地見證著這三年來的滄桑。
這時有幾個身上有傷的奴隸正一瘸一拐的往小雅這邊慢慢走來,看他們身上的傷便不難猜出這是鞭子所抽造成的。
這兩年薩姆拉的野心勃勃,為了擴張自己的實力,便是不斷打壓周邊的弱小勢力,侵占他們的地盤。
年年不斷的戰(zhàn)火,讓被關壓奴隸的體力勞動更是加重了不少。
這里不變的是環(huán)境,變化的卻是人心。比起三年前,勢力得到擴張的薩姆拉帝國變得更加黑暗殘暴起來。
小雅一邊走著,一邊查看著向她這邊走來的奴隸們。突然,小雅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此刻她手中拿著一個記事的草紙本子,在記錄著些什么。這個人是小雅認識的,她便是斗獸訓練官員庫克的女兒欣兒。
想三年前,她便還是一個粘人的小姑娘,現(xiàn)在卻能拿筆為她的父親做一些事情了。
“站??!”就在小雅神往思考的時候,欣兒卻是看著小雅令喝了一聲。
“你是哪個營的,怎么平時好像沒怎么見過你?”欣兒還有些稚嫩的臉上,一臉嚴肅的問道。
“73營……”這時小雅為了做的更真實,便是微微低下了頭輕聲應和。
“73營可是斗獸競技者所在的營,你一個女流之輩也73營?”欣兒看著眼前的婦女眼神間分明就有些不相信。
盡管如此,欣兒卻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眼前這位看起來有些扭捏的女人。見小雅半天沒有開口,欣兒便是指著一處說道:
“走吧,73營在那邊,你走反了?!?br/>
小雅聽聞立即便是轉身向著欣兒所指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走了,現(xiàn)在做為一個奴隸就得有一副奴隸恭從的樣子。
一路上這些活躍在奴隸之間的探子也依舊如往常一般進行著他們的工作。
很快小雅便是來到了,所謂的73號營的地方。雖然換了一個代號,但這里小雅卻也是認識的,這里便是庫克的競技訓練場。
此時有不少的人都在進行著嚴酷的訓練,直到一個人的走出,這些訓練中的人方才是停下了手中的訓練。
這個人便是訓練這些斗獸競技者的官員,庫克。
“你就是皮爾大人讓你來的那個人吧?!边@時庫克開口說道。
“嗯,是的?!毙⊙诺椭^,小聲的應和。
“過去訓練吧,明天便是薩姆拉的斗獸競技,不要浪費時間了?!闭f著庫克轉身便是離開了訓練場。
小雅聞言便是點了點頭,回應一聲便加入到了眾人的訓練之中……
夜,漆黑如墨。此刻薩姆拉的都城結束了繁華喧嚷的一天,變得安靜下來。
遠處幾個晝夜通明的燈塔,是薩姆拉的士兵站夜崗的所在。
薩姆拉的夜晚也還是和三年前的一樣,一樣的黑暗,一樣的冰冷。時不時走來的一隊巡邏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兵器在夜晚顯得格外刺眼。
這時在薩姆拉黑暗的角落,一個同樣如同這黑色一般漆黑的人影,卻是在各棟建筑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這個人總能輕易的避開巡邏的士兵。
此刻小雅所要做的就是摸清楚,斗獸競技場中建筑最薄弱的地方,這也是皮爾事先就在計劃中的一步。
小雅一路潛行,憑著這三年來的中上程度的修為,直到現(xiàn)在硬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
很快小雅便是來到了這個父親曾經喪命的地方,薩姆拉最大的斗獸競技場。
小雅站在這空曠的場地中,手中的漆黑的匕首緊緊的握著,明天她便是要站在這里和薩姆拉的人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直到所有人都逃出去為止。
小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現(xiàn)在還有事要做。于是腳下用力一蹬便是躍向了薩姆拉的那道通往外界的高墻。
小雅順著這道圓弧性的一路勘查,她發(fā)現(xiàn)這道墻要比想象中的厚,如果只是憑人力的話絕度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破開這道屏障。
一路走來,這道墻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做的十分的結實,好像這里就是一個鐵桶圍成的巨大空間。
突然小雅發(fā)現(xiàn)了墻體上一道細小的裂紋,若是換做平常,小雅也不會刻意在乎這道不起眼的裂紋。
但當下眼前這道看似平常的裂紋,卻是隱隱有些玄機。
小雅順著這道問路一路仔細觀察,她發(fā)現(xiàn)這道不起眼的細小裂紋竟是連成了一個高約六七尺,兩人來寬的長方形紋框。
小雅有些疑惑,便是伸手延出元氣向這這道墻震了一掌,從墻中傳回來的力道,卻是向讓小雅心中一喜。
這道墻雖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這里面這一層卻是和別的地方不同,這一層是空心的!
小雅當下沒有再多想,便是拿出了一支筆和一張準備好的紙,把這個地方的具體位置描繪了出來。
這時小雅輕輕從懷里取出了一直跟著自己的灶灰,便是把這份繪圖放在了灶灰腳上的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竹筒內。
這份信息對所有人來說十分的重要,小雅當然不會放心別人來送這份情報,最能讓小雅放心的人選便是白的這只怪鳥了。
灶灰的實力不同于平常送信的鴿子,灶灰很機靈而且重要的一點是,它對白絕對的忠誠。
小雅帶著灶灰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便是把它放飛了出去,灶灰的嗅覺驚人,所以小雅并不擔心灶灰找不到白等人。
送走灶灰后,小雅看了看天色正欲準備回去之時,一伙行動詭異的人卻是引起了小雅的注意。
這時只見這幾個人四處張望,他們走一段路,便是會回頭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在后面跟蹤。
這些人種種可疑的舉動,讓一旁待在暗處的小雅越發(fā)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由于這一行人走的很是警覺,小雅只得遠遠的跟在他們的身后,陰暗的角落成為了小雅隱藏身形的最好地方。
一路尾隨,小雅跟著這幾個人來到了一處薩姆拉士兵守衛(wèi)不是那么嚴的一個建筑附近。
這時門口僅僅只站了兩個守衛(wèi)的士兵,當看到了來的這邊一行人后,這兩個士兵便是低頭向他們問好。
小雅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根據那兩個士兵所表現(xiàn)的神態(tài)來看,這幾人的地位應該是不低的。
這幾個中,領頭的那個男人只是向旁邊兩個士兵微微點了點頭,便是帶著這幾個人進入到了里面的建筑中去。
一旁的小雅見罷,憑直覺問題就應該是隱藏在這棟建筑之中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里既然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會只有兩個士兵在此守護呢?難道……
這時小雅突然想到了一點,既然上面沒有多少人守護,那么就一定有薩姆拉有恃無恐的原因,也許這棟建筑之下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空間。
一想到此,小雅便是轉身迂回包抄到了這棟建筑的后方。
也許是薩姆拉對自己太過自信,這棟建筑的后方卻是連一個士兵都沒有看見。
小雅看了看附近的情況便是知道了他們?yōu)槭裁床辉谶@里派兵設防了,因為在看似沒有危險的地方,小雅卻是看到了附近樹叢中一點白色的反光。
這種反光小雅曾經看到過,這是一種金屬絲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來的光線,毫無疑問這里的機關便是薩姆拉有恃無恐的原因。
“哼,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小雅冷哼一聲,手中的匕首便是微轉露出了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