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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靜靜地,靜靜地走在漆黑的漂浮了很多物體的河流中,一步一步地向著河的深處邁步,他只不過是在“回家”。
他的“家”就在這個河里,他就住在這個河里,那黑乎乎的油膩膩的河水就是他的“家人”。
他原來不是這樣的,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以前和那岸上的正在“撫摸”他的“家人”,正在清理他的“家人”的身體的奇怪生物長得差不多。
他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呢?咦?怎么想不起來了?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呢?
好像已經(jīng)很久遠了吧?那時應該還是在些奇怪生物說的“黃金時代”吧?
好像那時是有一個還是兩個抑或是很多個瘋子,把他捉起來做了什么實驗吧?話說“瘋子”和“實驗”究竟是什么意思?
唉!太久了,記不住了……
咦?那個不懂事的小家伙,怎么還站在那里?他不會是真的想向那些奇奇怪怪的兩腳怪復仇吧?
有必要嗎?他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壽與天齊,無憂無慮……
再說那些瘋子能放心讓他們變成這個鬼樣子,絕對在存在基礎上動了手腳,他還隱隱約約記得有一條紅線就是不能向那些奇奇怪怪的兩腳怪發(fā)動攻擊。
不過為什么要發(fā)動攻擊呢?這里已經(jīng)好久沒生物來了……
他們來了熱鬧一下也好!他的“家人”,還是很喜歡熱鬧的!
就是根據(jù)那些零星的記憶,這些奇奇怪怪的兩腳怪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死了。現(xiàn)在他要“回家”稍稍安撫一下那些興奮的“孩子”,不要太鬧騰了,出了事就不好了……
顧靈越微微睜開她那模糊的雙眼,困惑地看了看那潔白的房頂,又往那舒服的,柔軟的,溫暖的被子里拱了拱,是她記憶出了問題嗎?是她那可怕的夢醒來了嗎?
那末世就只是一個噩夢吧?她其實還生活在黃金時代吧?
不然她怎么會從床上醒來?
末世里,她睡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地鋪了,怎么可能有床?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那她現(xiàn)在究竟是在公元多少年?
“小顧!你醒了?!”
一個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顧靈越側(cè)頭一看。
唉!是小何,那些果然是她想多了……
“身體好得怎么樣了?”
她生病了?什么時候?顧靈越眨著困惑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個臉上寫有很復雜的情緒的小何,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回答。
“不說算了!但能走了,就別在這里多呆!”
小何一臉煩悶得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你不知道,我們五號工程部偵查第九小隊的小隊長,就在這呆了一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身打了石膏!”
“他們醫(yī)療部太霸道了!你看見了的呢?明明我們把小隊長送來時,他還沒有外傷!”
“媽的!把一個身體有點虛弱的人,治成木乃伊還不讓人說!還有理了!”
“可惡!”
小何越說她的面部表情就越扭曲,顧靈越的床前踱步的速度越來越快??吹妙欖`越有點膽戰(zhàn)心驚。
小何!你一定要看清楚!她是顧靈越,不是那些醫(yī)療部的工作人員!千萬別踹她的床角!千萬別打錯人了!
在小何越來越危險的氣場下,顧靈越不再想實現(xiàn)她最開始在這舒服的床上多呆的美夢了。
媽耶!有這么可怕的,這么危險的一個人在她身邊繞著圈踱來踱去,她都懷疑再過一會,這個人會直接沖著她的床,她的人發(fā)泄怒火……
還躺在床上,不是逃都沒辦法逃嗎?
“你現(xiàn)在起來干什么?身體都沒好!躺回去!”
小何看著那個已經(jīng)掙扎著坐起來的不聽話的病人,就皺起了眉。她的吼聲又把顧靈越嚇得縮回了被子。
媽耶!好闊怕!生氣的小何好闊怕!本寶寶還是在床上,被子里瑟瑟發(fā)抖好了……
“好好的,你抖什么?”
“我……我冷……”
“首領”有些牙疼地看著他眼前的那一份報告。他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報告糊到罪人營營長的臉上,這不是胡鬧嗎?!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窟€懷孕?!你是不知道這外面到處充滿了輻射嗎?現(xiàn)在懷孕生的孩子有正常的概率和在黃金時代買彩票中一等獎的概率是一樣一樣的!
還懷孕?!你們是哪來那么多閑心的?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看著“首領”那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的臉色,罪人營的營長也很心塞……
他怎么知道那一批都餓到要靠吃人來維持生命的人,還有心情進行“造人計劃”……
但是不報告請示一次,就那么把人拉去做人流,總覺得他就做了壞人。這樣難免會引起一些本來就不服管教的罪人的不滿。他們絕對會問,怎么進了罪人營連孩子都不能有了?
就是不是罪人營的人,也會對他心有間隙。那孩子都沒出生,能有什么天大的罪,非要除掉他?
什么?你說請示領導有什么用?該做的“壞事”,他還是會做的?
咳咳!怎么能這么說呢?以后有人說起這事的時候,他可就不是那個非要把小生命沒出生就強制掐死的壞人了!那都是領導的主意,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這時,“凈化”剛好進來了,她先是快速地掃了一眼那個罪人營的營長,然后她就立刻禮貌地對“首領”問了一句好。
但就在“首領”打算把那個“鍋”,呸!那個有些棘手的問題扔給“凈化”,讓她分擔一下“來自人民的火力”的時候,“凈化”毫不猶豫地開始報告她對那污染的河流的治理情況,成功地讓“首領”把將要出口的話,卡在喉嚨里。
一直到了最后,她在完成自己的報告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向“首領”飛快又有禮貌的告別,并又一次以她會繼續(xù)努力積極治理污染堵住了“首領”的口……
“首領”:……
你倒是等等??!你怎么都不讓他說話呢?
在“首領”那幽怨的眼神下,“凈化”邁著飄逸的步伐,如風一般離開了“首領”的辦公室。雖然不知道那個罪人營的營長是因為什么來找“首領”的,但絕對沒好事!
“首領”那里一定有一個又大又圓的鍋等著她!吃過兩次虧的她,絕對不能吃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