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臉上不由一紅,口中分辨道:“我只是和他家的小姐有些關(guān)系,但是和這廝卻沒有什么關(guān)系,岳兄莫要誤會!”
小黑嘟囔道:“包子,你也不用解釋,你要娶人家的閨女,早晚都是那廝的姑爺,想跑也跑不掉!”
岳飛看著包正,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笑容:“包賢侄立身正直,也不必在意旁人的閑言碎語,好男兒立于天地之間,但求問心無愧耳?!?br/>
包正聽了,連忙拱手受教,然后對岳飛說道:“岳元帥,如今金國另立新君,主戰(zhàn)派的兀術(shù)等人重新得勢,只怕兩國間的戰(zhàn)事又要重起,元帥還是要早作準(zhǔn)備?!?br/>
岳飛儒雅的面容上忽然籠罩上一片莊重之色,口中自語道:“在朝中閑置了兩年,也該舒活一下筋骨了。”
包正聽了,不由心中一動,然后連忙說道:“岳元帥,小侄有一言,萬望記在心上。他日節(jié)節(jié)勝利之時,如果朝廷發(fā)出金牌相招,請元帥一定不要理睬。兵書上不是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嘛?!?br/>
岳飛微笑著點頭:“只要朝中無人掣肘,這次一定就要直搗黃龍府,與諸君痛飲耳!”
小黑聽得熱血澎湃,一支梅的臉上也露出了敬意,唯有包正心中還是有一絲擔(dān)憂,暗暗琢磨道:“看來還是要在京城安插一些耳目,一有這方面的消息,好能及時聯(lián)絡(luò)?!?br/>
又和岳飛父子閑談了幾句,包正等人這才告辭。韓世忠夫婦也早就得了消息。深為包正等人高興,大家痛痛快快暢飲了一番。
道濟和尚喝得醉眼迷離,還一味和小黑拼酒。誰知小黑今日倒改了性子,只喝了三五碗,然后就停杯不飲。
眾人看著稀奇,紛紛詢問。小黑看了一眼身邊的完顏飛鳳道:“灑家以后也是七品官,不能再喝酒誤事!”
眾人聽了。一齊撫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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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后的兩天里,包正又重新將昔日的手下召集到麾下,只留下了李大、李二兄弟在臨安照應(yīng)。其余的原班人馬,一同前往廣東上任。包正考慮了再三,最后還是派包忠?guī)е鴰酌勘巴堄?。幫助雷老虎收拾東西,舉家南遷。這次既然局勢穩(wěn)定,就不能再叫家中的三位老人牽掛了。
做好了準(zhǔn)備之后,包正率領(lǐng)眾人,再次踏上了南下地道路。這次赴任。和上次又大不相同。上一次前途未卜,這次可以說是衣錦還鄉(xiāng)。眾人一路上快馬加鞭,十分暢快。
一路無話。這一日,終于趕到了廣州。眾人對于這里,并不陌生,趙鼎打探了一番后,就引領(lǐng)著大家徑直來到了提刑司。
提刑司坐落在廣州南門內(nèi)的番山上,包正率人來到門首,只見這是一座頗有些年頭的建筑,大概是唐朝末年藩鎮(zhèn)割據(jù)時焀平番山修建的。因其地勢險要。司內(nèi)還設(shè)有廣東最大的牢獄。
包正打量了一番之后,不由暗暗驚訝:空蕩蕩的大門口,竟然連把門的也沒有,只有幾只鳥雀在大門旁、臺階下悠閑地散步。
包正心中暗道:“提刑司重地,兼有牢獄在此。怎能如此松弛,倒是好清閑??!”于是就率人拾階而上。推開了虛掩地大門。院中十分清幽,在午后熾熱的陽光下,都渀佛懶洋洋地打著瞌睡。
小黑見此情形,不由心中惱怒,于是就扯開了嗓子,高聲喊喝道:“呀呔!灑家今天劫牢來也,識相地都給老子乖乖出來站好!”
這一嗓子,猶如大晴天打了一個悶雷相渀,提刑司立刻就隨之喧鬧了起來。。。先是兩個文職打扮的人從正面的房子里探了一下腦袋,一見兇神惡煞一般的小黑,立刻又縮了回去。
包正見了,就走了過去,推開了房門。只見屋中地茶幾上擺著一副棋盤,上面星星點點地散布著一些黑白棋子,那剛才的兩人正哆哆嗦嗦地靠在墻邊,見了包正,口中說道:“強盜大人,我們這前面是提刑司,是辦理公務(wù)的地方。后面才是大牢,那里有重兵看守,各位還是不要以身犯險的好!”
包正心中又氣又笑:“不要驚慌,本官是新任提刑包正,今日赴任到此?!?br/>
那二人聽了,臉上依然是半信半疑,只是上下打量著包正,不敢作答。
這時候,外面終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