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雪豹的眼睛,和平常的不一樣,尤其是它們傷人的動作,很明顯,是有人授意的,要不然,不會這樣不分青紅皂白。
“有人控制?”江明默念著,看著這幾個已經(jīng)被他一擊必殺的雪豹,此時,就好像是死尸一樣躺在地上。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樣的兇狠了,還有一個,現(xiàn)在還有呼吸,不過卻是奄奄一息的,就算是動物,其實也是有意識的,或許是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這個時候眼睛的顏色,才慢慢變成了黑色。
佳音可不愿留下來,她們最不喜歡惹事情了,就算是看出來,江明他們,不是好惹的人。
甚至沒有在多有多余的提醒,直接離開了,果然,江明這一次,也沒有著急追過去,可是身后,卻傳來江明的聲音。
“不想要解毒了?寒冷圣血,你有辦法解毒?”江明輕飄飄的說出了剛才給佳音服用的丹藥。
這種毒丹,是他專門制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到關鍵的時候,可以幫到他的大忙。
這種丹藥,是他取極寒之地的冰草入藥,還有好幾味劇毒研制而成的,可以說,除了他手中的解藥,應該很少有人會解毒。
江明幾乎是肯定,他這樣說,對面的人,絕對會停留下來,可是,這一次,注定讓他失望了,佳音這一群人,這一次,也只不過是腳步一頓,然后就繼續(xù)前進了。
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又或者說,她可以肯定,家族當中的醫(yī)者,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毒給解了。
“她們似乎將生死置之度外了。”等到這群人離開以后,韓菲菲這才走到了江明的身邊,可目光,還看著佳音她們離開的地方,有些感慨的說著。
就在剛才,江明已經(jīng)控制住佳音了,可是她都沒有從那個人的眼中,看到任何的害怕。
正因為這樣,韓菲菲才會有這樣的認為,其實人只有到了生死關頭,才能夠看清楚一些事情。
尤其是面臨死亡的時候,大多數(shù)的人,他們的心里都是一樣的,他們害怕死亡。
就算是韓菲菲,都不敢保證,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后,她是否能夠有這樣的心態(tài)。
“過那邊看看吧?!苯鞑⒉唤橐?,或許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又能夠保證,他所研制的寒冷圣血,其他人,不會根本藥丸,或者通過患者的狀態(tài),研制出解藥。
兩人知道那河水,一時間,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就先放棄了,反而朝著剛才,雪豹過來的方向前去了。
雪豹過來的方向,在正西方,可以說,那邊,也是冷云鎮(zhèn)的方向,可更是冷云峰的方向。
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做的。
一路走過去,雪豹經(jīng)過的地方,全部都是有痕跡的。
因此,很容易就能夠找到方向。
想要到達源頭,還是非常困難的。
“確定是人在控制?”兩人走了幾百米的路程,這才停下來了,在這里,還有些雪豹經(jīng)過的痕跡,可是在往前,就沒有了。
在這棵樹下,有很凌亂的場景。
可以看到,絕對不是人留下的,如果是人,樹旁邊,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在樹的旁邊,有爪子留下來的痕跡,可是在這樣的身高,就有些不正常了。
“這里,還有其他的動物?”韓菲菲也一直看著樹木上的痕跡。
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雪豹,應該沒有這么高,更不可能在樹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可是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動物,就算是她也拿不準了。
樹上的痕跡,正好是和她樣的高,什么動物是站立的?
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很少,尤其是它的爪子,還是非常鋒利的。
“動物?”
江明挑眉,看了一下四周,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這里有什么動物,圍著這樹木走了一周,同樣什么都沒有看到。
“那是什么?”
韓菲菲真覺得,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住,可是她就好像是看花眼了,剛才,明明看到,有東西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可是一轉眼居然又不見了。
別說是江明,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韓菲菲都不記得,她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
江明總不會認為,韓菲菲會什么都沒看到,就這樣驚叫了一下。
可是在他轉過頭以后,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感覺,他的后腦,有一陣涼風吹過來了。
“或許是看花眼了,我也說不清楚。”韓菲菲拍了拍自己的后腦,她覺得,應該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可是卻沒有看清楚。
只覺得,有一個黑影從她的面前一閃而過,非常的快。
“走吧,該回去了。”
看著太陽慢慢朝著西方落下,江明這才說到,在若水河畔停留,最好不要晚上前來。
兩人這才順著原來的路回去,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出去以后,他們的身后,有一黑影,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
就算是江明,這個時候,都沒有意識到危險,要是韓菲菲這時回頭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黑影,就是她剛才看到的東西。
明明是動物,可是卻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夠感覺到有東西在移動,可要真的用語言描述,那是什么東西,卻說不出來。
這動物,居然有六個腳,居然還有翅膀,說不出的怪異。
兩人一路回到了冷云鎮(zhèn),等到進入冷云鎮(zhèn)以后,太陽正好落山了。
或許是這里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到了晚上,這里就冷庭若市的。
根本就沒有熱鬧的集市,大部分的商人,都早早的關門了,就算是他們所住的客棧,也已經(jīng)將大門給緊閉住了,只留下了一個小門。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進入冷云鎮(zhèn)以后,什么都不一樣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人的動作,江明不確定的問了出來。
自從進入這冷云鎮(zhèn)以后,各個家族的人,好像都安分了不少,這段時間,更是沒有聽說過哪里出事的消息。
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之前倒是聽說過,只要進入了這冷云鎮(zhèn),生命就會有保證。
是這里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進入冷云鎮(zhèn)以后,不管有什么恩怨,全部都要放下,只有出了這里,才能夠報仇。
還有就是佳音今天所做的事情,她明明在弱水河畔的上游,放入了蠱蟲,可是那河水,卻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就算是他大概看了一下,也覺得,這和之前的河水,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這里有不同尋常之處,不是正常么?這里是昆侖,存在了幾千年,保留著古老的習俗?!表n菲菲倒是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之處。
在剛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因此這里所有的不同之處,也全部都可以解釋的。
“你沒發(fā)現(xiàn),很多家族,在進入冷云鎮(zhèn)以后,突然就消失了蹤跡,他們在這里都是待一天,就立馬離開了?!?br/>
江明面色不好的說著,明知道,出了外面,絕對會遇到危險,為什么那些家族,不愿意在這里多停留一下。
這冷云鎮(zhèn),就好像是各個家族必經(jīng)的落腳之處一樣。
可是他們卻有懼怕著這個鎮(zhèn)子。
“在往前走二十公里,就是一步天險橋了,想要去尋找寶貝,或者其他東西,必然是要過去,才能夠到達符陽之山?!表n菲菲看著她們隨身攜帶的地圖。
在昆侖山的入口,并不擔心。可是一步天險橋,卻是他們需要經(jīng)過的阻礙。
有不少的人,連這一關,都過不了。
而且在這一步天險橋的西方,還有朗峰山在那里。
傳說,在朗峰山的里面,是有上古兇獸的存在的,只要是去了哪里的人,都會生一場重病。
就算這只是謠傳,可是朗峰山的危險程度,大部分的人還是認為,和死亡之谷有的一拼。
只是死亡之谷,很少有人會去那里,只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探險的人,才會往死亡之谷那里前去。
再說了,死亡之谷是在東北的方向,那里,可是什么都沒有的,只是偶爾,會有幾個誤入的人。
“昆侖橋。”
江明的手已經(jīng)指到了昆侖橋那里了。
他們的下一步,其實也是那里,只是這冷云鎮(zhèn),他們還需要待一小段時間。
他們所知道的消息并不是很多,相比起來,苗族之人,應該是知道不少的東西,而且苗族之人,如同昆侖一樣,都有一定的年代了。
還有一點,韓菲菲或許知道的消息,比他多,可是對他,卻不會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既然這樣,不如一直跟著佳音這群人,這樣,絕對會有什么意外的發(fā)現(xiàn)。
一夜過去了,冷云鎮(zhèn)的天氣,突然驟降,原本已經(jīng)到了入春的季節(jié)了,天氣已經(jīng)在慢慢回升了。
可沒想到,一大早,竟然還下起了雪,一到地面,就化了。
因為這樣,江明他們,才沒有了動作,反而待在客棧之中。
而這一次,他們和苗族之人,也碰面了。
原本就是住在同一間客棧之中的,之前是因為不在意,所以才沒發(fā)現(xiàn),可因為有了交集以后,見面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了。
江明總是盯著那個叫做佳音的,當然,并不是因為欣賞,反而是疑惑,他的毒藥,是真真正正給這個女子服用了,怎么不見一點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