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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高清a片網(wǎng)站 別著急柳下秋若水微笑

    “別著急!柳下!”

    秋若水微笑著看著柳下不惠,“著急能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她被帶到哪里去了??!”

    她一本正經(jīng)地逗著他,看著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心里暗暗發(fā)笑。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里應該有人會知道!”

    柳下不惠一聽,頓時喜上眉梢,一掃沮喪之色,急切地問道:“誰???!誰!”

    秋若水微笑不語。

    “哦,我明白了!”

    柳下不惠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被四煞死死困住不能動彈的那個古裝老人,對秋若水說道:“你說的,就是他吧?!”

    秋若水這才正經(jīng)起來,正色說道:“是!這個人,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趕到這里生擒活捉的,就是為了問出夢菲的下落?!?br/>
    “地下劇烈震動之時,我就在觀察周圍的動靜,特別是天空突然出現(xiàn)的那團黑色云氣,甚是驚人,看起來危害不小,于是,我就凝神捕捉周圍的一切動作?!?br/>
    說到這里,她笑著問柳下不惠:“當時你是不是覺得我好像被驚呆了,一動也沒動?!”

    “呵呵呵呵呵!哪有啊?!”

    柳下不惠極力否認著:“我知道秋組長肯定不會像我那樣沒見過世面,臨危不懼!”

    其實,他當時內(nèi)心深處,確實對秋若水當時呆若木雞的樣子有點鄙棄。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現(xiàn)在,他明白了。

    秋若水那是盡力不被敵人制造的吵鬧聲所影響,傾全力直視敵人背后的陰謀。

    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也許就是這樣吧。

    “當時,我隱約感覺到高高的城墻外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就知道,外邊肯定有人,那么,城門關閉,黑氣下沉肯定就是他們所為了。”

    柳下不惠聽到這里,點了點頭:“夢菲的失蹤,應該也是他們所為了!”

    秋若水微微一笑,對柳下不惠的話不置可否,繼續(xù)說道:“像他們這樣,先封死城墻,再毒氣壓頂,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的手法太過毒辣、殘忍,我感覺比我們修羅族的手法還要過份。于是,我就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對我們下這般狠手。畢竟,我們這么安靜地過來,相柳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來意吧?!”

    “是??!”

    秋若水的話,柳下不惠十分同意,“咱們對于他來說,最多只能算是一個闖入他的領地的陌生人而已,貌似用不著這么歹毒的手段,斬盡殺絕吧?!”

    “我剛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于是我就趁毒氣尚未合攏下降之時,沖了出去。果然,我在城墻之外,看到了一伙人,為首的就是這個老頭!”

    秋若水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那邊的那個古裝老人。

    “我跳下去的時候,他們簇擁在一起,還在竊竊私語,好像在謀劃著什么。一看我到了,頓時驚慌失措,四散奔逃?!?br/>
    “我當時一看,就知道這群人應該只是一群小嘍嘍,或者說一批騷擾部隊而已,應該沒有想的份量的敵人在里面。所以,也就沒再多想,只想著驅(qū)散他們,再回城里救你們!”

    柳下不惠點了點頭,心里想,可不是嘛,當時我們可是一直在等你趕快回去搭救呢,可惜啊,你是一去不回頭。

    “其實,也不是我不回去,當時也怪我一時大意,就差點回不去了!”

    秋若水淡淡地說道,語氣里好像有那么一點點歉意,還有一點點劫后余生的僥幸。

    “嗯?!發(fā)生什么了?!”

    柳下不惠突然感覺到,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

    “也沒什么!”

    秋若水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在醞釀情緒或者是斟酌詞句,“當時我看他們都逃跑了,心想就一伙小兵,應該興不起什么大風浪的,于是,就追趕了幾步,驅(qū)散之后,就要回來。可是,就當我一轉(zhuǎn)身的時候,突然從地下飛出一道劍光,閃電般地朝我面門刺來,說實在的,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當時,我甚至已經(jīng)感覺到那銳利的劍尖的冰涼和刺入額頭的刺痛。心想,會不會命喪此處,就此了結(jié)一生了?!?br/>
    秋若水娓娓道來,柳下不惠聽得毛骨悚然。

    聽到最后,他雖然知道秋若水此刻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還是被當時的情景給嚇到了,精神緊張地看著秋若水,“然后呢?!”

    秋若水微微一笑:“然后,我就沒死?。 ?br/>
    她看了一眼柳下不惠,“是不是感覺很神奇?!為什么沒死啊?!”

    柳下不惠尷尬一笑,沒說話。

    秋若水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死!”

    “當時我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但是,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我疑惑地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那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上,斷成了無數(shù)個碎片。旁邊還有一個剛剛露出地面的人頭,臉上濺滿了血跡,眼睛瞪的很大很大,仿佛是很驚訝的樣子,臉上的皮膚都已經(jīng)嚴重扭曲了,充滿了恐怖,夾雜著斑斑駁駁的血跡和泥土,顯得格外猙獰可怕?!?br/>
    柳下不惠皺了一下眉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那會是誰殺了這個人呢?!

    秋若水頓了一下,說道:“當時,我就很納悶,到底是誰殺了地下的這個家伙,救了我呢?!而地下那個只露出腦袋的人的表情,好像也是很不可思議的表情,估計他也在納悶,誰殺了我,救了這個人呢?!”

    “太好了!”

    柳下不惠終于從極度壓抑中松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地拍著手叫好。

    “要是沒有救我,我可能就被地上的那個人殺死在著荒涼的北邙城了!”

    秋若水抬頭望著夜色蒼茫的夜空,喃喃地說道:“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吉人自有天相!好人一生平安!”

    柳下不惠安慰她道,“說不定那個人也不想讓你知道吧!別多想了,以后多行善事,少做殺戮,就是對救人者的最好回報!”

    “也許是這樣吧!”

    秋若水精神稍有恢復,“一身冷汗之后,我呆了半天,方才平靜下來。這里是相柳的地盤,還是第二行宮,那么,對我們進行偷襲的人應該就是相柳派出來。而躲在地下的這個人,修為如此之高,更能說明,相柳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來此的目的了。所以,一出手就是歹毒的殺招?!?br/>
    “嗯!有道理!”

    柳下不惠點了點頭。

    “既然他派出了這么厲害的人,那么,他肯定是相信,只要這個人出手,肯定能一擊必殺!畢竟,從這個人的那一道劍光來看,修為應該比我要高,估計會和我哥哥差不多吧?!?br/>
    秋若水頓了一下,“我后來也想了一下,如果我有防備,或者說面對面搏斗的話,那個人縱然能勝我,至少也得幾十個回合之后了?!?br/>
    話語之間,略帶慚愧,更多的是一種遺憾,柳下不惠暫時還理解不了。

    “這個人死了,就表明,相柳策劃的這次偷襲失敗了。失敗了會怎樣呢?!肯定會發(fā)動第二次偷襲,對吧?!”

    “嗯,那是肯定的!”

    柳下不惠點頭稱是:“如果相柳要正大光明地迎戰(zhàn)的話,也不會做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了!”

    “你說的沒錯!相柳是不敢!所以,他肯定還會繼續(xù)偷襲!阻撓我們在這里的行動!”

    秋若水點了點頭,突然問道:“柳下,你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三破守在桃花谷,而帶四煞過來嗎?!”

    柳下不惠想了想,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從我個人的觀點,應該帶三破過來不是更合適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想!”

    秋若水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你們對三破和四煞都不夠了解?!?br/>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驕傲:“三破的虛空三才陣側(cè)重防御,一旦陣勢結(jié)成,很難突破!而四煞呢,他們的噬血四煞陣才是敵人真正的噩夢。相對于防御而言,噬血四煞陣攻擊性會更強大。縱使兇殘如相柳,在噬血四煞陣面前,也不啻于以卵擊石,所以,相柳肯定不會和我們面對面硬杠的?!?br/>
    “嗯?!”

    柳下不惠沉吟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因為相柳不會和我們面對面硬杠,所以,只會偷襲?!”

    “可以這么說吧!”

    秋若水猶豫了一下,補充說道:“不過,他害怕的是我們集中在一起,不分開。但是,如果我們被迫分開的話,他也可能會正面迎戰(zhàn)我們中的某個落單的人,畢竟,作為上古戰(zhàn)神蚩尤的首席大將,相柳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那是!那是!”

    柳下不惠思索了一下,抬頭看著秋若水:“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一起行動,不可分散,免得被相柳各個擊破!”

    “是?。 ?br/>
    秋若水滿意地看了看柳下不惠:“當時,我就在想,與其等著他們躲在暗中偷襲,還不如主動出擊,搶占先機,化被動為主動呢。于是,我就暗中跟著那些四散奔逃的小嘍嘍們,想著能不能找到敵人的老巢!”

    “哇!組長!你可真聰明??!厲害!厲害!”

    柳下不惠聽到此時,徹底被秋若水的機智給打敗了,一下子贊不絕口?!罢业綌橙说睦铣?,我們就可以穩(wěn)操勝券了,他們,就只能坐以待斃了?!?br/>
    “哪有那么簡單的???!”

    秋若水嘆了口氣,不無遺憾地說道:“他們一下山,就朝外圍的大戈壁灘上跑去。那么平坦的地形,想跟在后邊偷偷跟蹤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透明人,否則,大老遠的就看到了。”

    “也是!”

    柳下不惠心里一動:“組長,這也許就是相柳把北邙地府建在這里的目的吧?!”

    這座北邙山,就像平靜的大海里的一個突出的島嶼,周圍一望無垠,視野開闊,任何人或者任何東西,只要進入這一馬平川的大戈壁灘,一舉一動都會被站在北邙城墻之上的人時刻監(jiān)視著。

    也許,這就是北邙山相柳的北邙地府對外防御的第一條防線吧。

    “嗯!”

    秋若水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既然無法暗中跟蹤,我就決定跟著這一批人,直闖地府。于是,我就追了上去,跟在他們后邊。結(jié)果,他們果然也就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知道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估計是看出我的意圖了吧。他們就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站在那里,攔住我的去路,另一部分飛也似的繼續(xù)往前跑去。”

    “真夠狡猾的哦!”

    柳下不惠一邊聽著,一邊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是?。 ?br/>
    秋若水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我也知道他們的意思,但也不能就此罷手??!于是,我就上去和他們交手?!?br/>
    她嘆了口氣,“雖然這幫人中,高手不多,大都是一些烏合之眾,但不知怎么回事兒,各個就像不要性命了一樣,拼死搏斗,有點胳膊斷了,腿腳折了,渾身上下都血流如注了,還是不肯退縮?!?br/>
    說著,她指了指身上的斑斑血跡,看起來甚是觸目驚心。

    “沒辦法啊,我要想擺脫他們,就得把他們都干掉才好?!?br/>
    柳下不惠點了點頭,此等殺戮,原是迫不得已。

    “我把攔路的那些人殺掉后,繼續(xù)追趕逃跑的那些人,結(jié)果,這個人就又帶著幾個人跳了出來,繼續(xù)攔住我的去路,掩護著其他人逃跑。”

    “這個人應該是他們這群人的頭目,修為也比其他人高了很多,加上一上來就不要命地攻擊,等我把這群人殺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暮色蒼蒼了,遠處逃跑的那群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于是,我就把這個人身邊的其他人全部殺死,然后,專心對付他一個?!?br/>
    秋若水笑了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一點點地逼回來!累死了!呵呵!”

    此時,柳下不惠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她修為那么高,怎么對付這么一個人就這么吃力呢?!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要不。。。?!”

    柳下不惠指了指那個古裝老人。

    秋若水點了點頭。

    “那,我們還要不要撤出這里了?!”

    柳下不惠突然回過頭來問道,“你看,時間也不早了!”

    “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吧!”

    秋若水微笑著說:“再說了,這里可是相柳的第二行宮啊,咱們駐扎在這里,也是一份莫大的榮幸??!”

    說著,身形一晃,就到了那個古裝老人的身邊。

    緊接著,雙手閃動,只聽“啪啪啪。。。?!币魂囕p微的聲音,那個古裝老人頓時一下子委頓在地了。

    秋若水手一揮,四煞一齊收劍后撤,讓在一邊。

    “四煞叔叔們辛苦了!暫且先休息休息吧!”

    秋若水帶著歉意說道。

    “組長不必客氣!”

    四煞一拱手,一躬身,在眾人周圍,各按方位,席地而坐。

    柳下不惠暗中觀察了一下,不由得欽佩有加。

    四煞他們就這么一坐,柳下不惠頓時就感覺像有個銅墻鐵壁一樣,圍繞在自己的這群人的周圍。

    “你是誰?!”

    秋若水看著委頓在地的古裝老人,淡淡地問道:“你和我們有什么仇恨?!為什么要來殺我們?!”

    那古裝老人橫眉冷對,傲然不語。

    他雖然精神有些萎靡,又凌亂地躺在地上,姿勢很是不雅。

    但是,卻擺出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昂著頭,沒有理睬秋若水。

    “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著古裝老人的這副樣子,秋若水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語氣很溫柔地問道。

    古裝老人聽了這句話,好像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雖然是很輕微的動作,但是,柳下不惠看得很清楚。

    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秋若水的身份了呢?!

    秋若水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一樣,溫柔地看著這個古裝老人:“我,是風煞組的組長,秋若水!秋天,是我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很柔,就像和一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在訴說著衷腸。

    但那個古裝老人聽了,卻頓時臉色大變,一下子變得慘白,神色慌張,就連額頭上,一瞬間居然就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子。

    甚至,眼里本來還很堅強的目光,此時,全部變成了絕望和恐懼。

    “你。。。。你們是修羅族的?!”

    古裝老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只是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我們不是有過同盟協(xié)議嗎?!你們居然還來偷襲,背信棄義,禽獸不如!”

    說著說著,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后來,干脆大罵起來。

    柳下不惠皺了皺眉頭。

    同盟協(xié)議的事情,好像聽秋若水提起過,好像當時是秋天直接單槍匹馬過來談的。并且,聽這個古裝老人的意思,好像修羅族對不起他們似的。

    難道,他們并不知道,我們此行的來意?!

    “哦?!”

    秋若水的話雖然好像很驚訝的樣子,但她的語氣卻平淡似水,“看來,你還是會說話的嘛!”

    “是的!我們是修羅族的!”

    秋若水點了點頭,“我們也確實有過同盟協(xié)議!”

    她突然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不過,我們沒有偷襲!偷襲的是你們!背信棄義,破壞同盟協(xié)議的,也是你們!”

    說完,凌厲的目光,直視著這個古裝老人。

    “看你們下手如此毒辣,如此兇殘,簡直比我們修羅族的行事更為殘厲暴虐。實在是不可饒恕了?!?br/>
    那古裝老人膽怯地看著她,一臉恐懼的表情,不敢再反駁,更不敢大罵了。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秋若水又恢復了微笑,淡淡地問道:“你是誰,為什么偷襲我們?!”

    那古裝老人用陰險惡毒的眼光看著她,又閉口不語了。

    “既然知道我是誰了,還是不肯說?!呵呵!”

    秋若水假裝為難地皺了皺眉頭,“那我可就沒辦法了哦!”

    話音剛落,只見她手輕輕一抖,只一閃,再看時,她手里就多了一根筆直而又細長、閃爍著點點寒光的針!

    本來還強裝鎮(zhèn)定的古裝老人,一見此針,頓時面如土色,體若篩糠,汗珠子“啪嗒啪嗒。。?!钡卦以诠饣那嗍迳希拖裣掠炅艘粯?。

    “哦!看來,你好像認識這個東西?!”

    秋若水假裝驚奇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就不再多做解釋了哦!”

    說完,用纖纖玉手拈著這根針,慢慢地湊近那個古裝老人的眼前,還有意無意地輕輕對著針尖哈了一口氣,緊接著,手腕輕揚,就要扎下去。

    “別扎!我說!我說!”

    那個古裝老人再也撐不住了,突然聲竭力嘶地喊叫著,撕心裂肺的那種,在這荒涼的北邙城里,在這蒼茫的夜色下,顯得特別恐怖,特別詭異。

    “嗯?!你說什么?!”

    秋若水揚起的手腕停頓了一下,歪著頭問道:“你剛才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說完,手腕又是輕輕一抖。

    柳下不惠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那個古裝老人喊著這么大的聲音,秋若水居然還說沒聽清?!這不明擺著耍弄他的嘛?!

    “我說!我說!我說!我全說!”

    那個古裝老人感覺已經(jīng)徹底被嚇壞了,心里防線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

    這是根什么樣的針???!居然能讓這個孤傲的古裝老人這么恐懼?!

    柳下不惠心里暗暗稱奇。

    “好吧!”

    秋若水這次好像聽清楚了。

    她手輕輕一揮,手里的長針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還要我問一句,你說一句嗎?!”

    她蹲下身子,看著那個古裝老人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

    那個古裝老人驚恐地躲著秋若水的眼睛,連連擺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絕無虛言!絕無虛言!”

    “嗯!”

    秋若水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同盟兄弟應該做的事情嘛!是不是???!”

    她滿臉笑容,語氣極其溫柔,就像是在和戀人說話。

    但那個古裝老人卻明顯沒有這樣的感覺,看他嫌棄的表情,好像秋若水是一條歹毒而又兇殘的美女蛇。

    “是!是!”

    古裝老人連連點頭。

    “修羅風煞組,刺殺和刺探情報方面,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秋若水淡淡地說道:“如果我聽到有一句謊言,休怪我下手無情!”

    說著話,臉色一沉,殺氣頓生。

    “不敢!不敢!”

    古裝老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秋若水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期期艾艾地開口了:“我是北邙冥帝手下的地府血冥使者斷魂,聽說你們要來搶奪我們的地盤,所以,冥帝才派我們來誅殺你們。”

    “果然是北邙冥帝相柳!”

    秋若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我們并沒有猜錯!”

    她突然抬起頭來,問道:“是誰告訴你們,我們要來搶奪你們的地盤的?!”

    “聽說是招魂說的!”

    那個古裝老人斷魂說道,說完,又補充了幾句:“招魂也是北邙冥帝手下的地府血冥使者,負責北邙地府的外圍和周邊防務?!?br/>
    招魂?!

    柳下不惠有點不解了。

    招魂是誰,他怎么知道我們來是要搶奪他們的地盤的?!

    果然,秋若水接著追問道:“招魂是誰,他怎么知道我們來是要搶奪他們的地盤的?!”

    “招魂也是北邙冥帝手下的地府血冥使者之一,主要負責北邙地府的外圍和周邊防務。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br/>
    斷魂驚恐萬分,急急補充道。

    生怕秋若水怪他說話藏著掖著,沒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個答案。。。。好像沒啥意義,沒有提供一點點的線索。不過,對于斷魂來說,他解釋的也確實是已經(jīng)夠清楚了。再糾纏于這個問題,就有點繞不清了。

    “埋伏在城墻外的地下,伺機刺殺我的那個人是誰?!”

    秋若水眉頭一皺,又問道。

    “這個。。。?!?br/>
    斷魂明顯有些猶豫。

    “怎么了?!”

    秋若水有點不高興了,臉色一沉,“不想說了?!”

    “不是!不是!”

    斷魂連連擺手,驚恐萬分,“我說,我說,躲在地下刺殺你的那個人,就是此間北邙城的主人,也是北邙冥帝的第二行宮的宮主,伏地魔王邱意濃?!?br/>
    “亂七八糟!”

    秋若水眉頭一皺,“哼。?!绷艘宦?,說道:“他是相柳第二行宮的宮主哦,那相柳呢?!”

    柳下不惠正好也對這個問題滿腹疑竇。

    按一般常識來說,相柳作為北邙地府里的第一號人物北邙冥帝,理所當然地應該是宮主了,即便這里只是他的第二個行宮。

    難道,這個行宮,不歸相柳所用嗎?!

    “冥帝自居北邙地府,此地屬于第二行宮,歸第二行宮宮主伏地魔王邱意濃使用!”

    斷魂答道。

    “伏地魔王邱意濃又是何許人也?!莫非,是北邙地府中的二號人物?!”

    秋若水沉吟了片刻,抬頭問道。

    “是的!”

    斷魂回答道:“伏地魔王邱意濃是冥帝從外界吸收過來的絕頂高手,修為僅次于冥帝。冥帝對他也大為倚重,命他掌管第二行宮。”

    至此,柳下不惠恍然大悟。

    所謂的第二行宮,并不是北邙冥帝相柳的第二個藏身之地,而只是伏地魔王邱意濃的居所而已,因為伏地魔王邱意濃在北邙地府位居第二,所以,才稱為第二行宮。

    “那,伏地魔王邱意濃是被誰殺死的?!”

    秋若水想了想,又問道。

    說實在的,她估計這個斷魂也不知道。

    果然,斷魂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只看到一條黑影閃過,那柄劍就被擊落在地了!”

    斷魂驚恐地描述著:“緊接著,再看時,伏地魔王邱意濃已經(jīng)被殺死了!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看清人影,更別說認出是誰了!”

    秋若水點了點頭。

    斷魂頓時松了口氣。

    他生怕他回答不出來,秋若水會怪罪于他。

    他不知道,秋若水早就知道他不會知道的,這么一問,只是為了確認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而已。

    “既然這里是伏地魔王邱意濃的第二行宮,那么,北邙冥帝相柳的北邙地府在哪里?!”

    秋若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盯著斷魂,一字一句地問道。

    她知道,斷魂能不能交代出一點兒有意義的線索,全靠這個問題了。

    柳下不惠聽得秋若水問出這個問題,也是精神一振,聚精會神地側(cè)耳傾聽著。

    果然,對于這個問題,斷魂顯得很驚恐,臉上露出極度尷尬的表情。

    秋若水直直地盯著他,目光里露出一絲懷疑和質(zhì)問,但是,并沒有說話。

    “這個。。。。?!?br/>
    斷魂的回答有點支支吾吾了,“這個。。。。。?!?br/>
    “嗯?!”

    秋若水秀發(fā)一仰,眼睛微瞇,“看來,你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呢,還是有些顧慮,不愿意說了呢?!”

    她冷冷一笑,“要不,我再幫你清醒清醒腦子?!”

    “不!不!我說!!我說!”

    斷魂立馬又驚恐失措起來,連連搖手,有點慌不擇言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還不快說?!”

    秋若水又恢復了微笑,“我的耐性都快讓你給磨沒了哦!”

    就在此時,柳下不惠突然感覺渾身一緊,整個身體就像突然被厚厚地包裹起來一樣,很緊,很舒服的感覺。

    混元無極金剛琢報警了!

    “有危險!”

    柳下不惠大叫一聲。

    “北邙地府,就在。。。。。。”

    斷魂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突然終止了。

    與此同時,柳下不惠感覺數(shù)條黑影從空中掠過,剎那間,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一股極其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味道之濃,讓人幾欲作嘔。

    也多虧了柳下不惠百毒不侵,否則,早就翻江倒海地嘔吐個不停了。

    就在那一瞬間,柳下不惠眼睛的余光里看到,秋若水身形一晃,沖天而起,也消失不見了。

    四煞也都長劍在手,挺立四方,守護在周圍了。

    煤炭雙妖全身戒備地站在自己身邊。

    小胖和小志正在捂著鼻子,使勁兒干嘔著。

    窮奇已經(jīng)從小志懷里跳了出來,充滿好奇地望著天空,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回頭再看,血冥使者斷魂,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血流滿地。

    仔細看去,斷魂的腦袋已經(jīng)沒有了。

    柳下不惠蹲下身去,仔細看了看那傷痕。

    奇怪的是,斷魂的脖子上,居然沒有半點刀劍切割的痕跡。

    從那痕跡,像是斷魂的腦袋,被什么東西,硬生生地撕裂、扯斷了一樣。

    柳下不惠心里一顫!

    這該是多大的力量!

    那一閃而過的數(shù)條黑影,和那快如閃電去無蹤的動作。

    柳下不惠的心里有點沉重!

    還沒見到相柳之前,又要遇到一個深不可測的強敵了!

    秋若水呢?!

    他又有點驚慌了!

    “秋組長!”

    “秋組長,你在哪里?!”

    柳下不惠想到剛才聽說的伏地魔王邱意濃對秋若水的刺殺,再想想剛才這一閃而過、進退如電的數(shù)條黑影,不禁為秋若水深深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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