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查噎了一下,沒敢出聲。
月牙繼續(xù)朝梨眠看去,一臉怒意,“跟我回去!”
說著話,月牙打開剛剛合上的大門,便準備朝外走去。
梨眠見狀,也準備轉(zhuǎn)身跟著離開。
一旁的淵越見狀長長的睫毛微顫了顫,垂在身側(cè)的手僵硬地蜷了蜷。
“不行??!”看到梨眠聽話的準備跟著月牙離開,上一秒剛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木查頓時就急了,趕忙攔在少女身前,面朝月牙看去,“月、月牙,你要走是你的事,可這個小姑娘害得指揮官大人受了傷,必須得留下來照顧!”
開什么玩笑!
他剛剛已經(jīng)慫了一回,沒面子也就沒面子,可現(xiàn)在卻是關系到指揮官大人的福利,他要是再不站出去說句話,任由小姑娘離開,那他絕對敢保證,他等會兒也會生物學和社會學上真實意義的「離開」。
月牙聞言腳下頓住,轉(zhuǎn)頭滿眼不敢置信地朝淵越手上看去。
禽獸啊.....
果然是禽獸啊....
小眠陷入昏迷病了這么久,有些細節(jié)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的,可他不一樣,這大半年來,他作為聯(lián)邦政府的一員可沒少跟淵越打交道。
眼前這個男人會受傷?
還是被小眠害得???
呵呵......
這種鬼話他會信??
要知道那家伙即便是面對他這個身手極好的人,恐怕身手都不會落下乘,現(xiàn)在竟然被小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害得受了傷,雙手還被包扎成那副樣子.....
這人是故意的吧?
“他受傷不是我害的。”少女的聲音驀地揚起,軟軟的,卻成功的讓一旁的淵越眸色黯了黯。
阿眠......果真是不愿意跟他呆一塊兒的。
只要有可以離開的機會,阿眠似乎并不打算錯過,一如先前被拒絕的早餐,再如先前在醫(yī)療室里的冷漠反應,再如......現(xiàn)在。
聽到少女的反駁,木查驚的立馬將話堵回去,“怎么不是你害得?你明明看到指揮官大人洗.....撿碎片,你為什么不制止?你這是疏忽之罪?。“匆?guī)矩,你是要被嚴懲的!現(xiàn)在不過讓你照顧指揮官大人是讓你戴罪立功,你竟然還敢狡辯??”
梨眠安靜聽著,沒有再出聲,只是視線下意識地瞅向遠處已經(jīng)在看向這里的眾人,眉心微擰了擰。
“你.....”聽到木查的話,月牙下意識地想要懟去,可當視線掠過幾步開外的少女臉上時,冷不丁地便看到少女朝自己遞了一個眼神。
月牙驀地一怔。
下一秒。
月牙神情擔憂地朝少女看去一眼,轉(zhuǎn)身徑直朝外走去。
月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三人視線里,木查這才總算是如釋重負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趕忙又哈著腰示意兩人朝大廳通道的一側(cè)電梯口走去。
淵越是整個北方區(qū)域的總指揮官,所以每天的行程安排都被機器人安排的很緊湊,因為早上臨時取消了匯報會,所以為了趕上進度,機器人在淵越回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便開始安排著相應的官員進主城堡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