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爽兒子的名字就確定下來了,用的是他和劉洋兩個人名字的合音——周洋!
也表示,這是他們愛的結晶。
每一次,醫(yī)生和護士來查房的時候,他就不停的跟大家介紹:“這是我兒子,親生的,他叫周洋?!?br/>
跟他混的不錯的人會順著他的話夸贊幾句,一般的人則就是笑笑,或者說句恭喜。
可是不管人家是否已經知道,他第二天依舊如此,每天不厭其煩。
劉洋如今一聽到有人來查房,習慣性的捂住了耳朵,蓋住頭,尷尬到不行。
“我老婆,劉洋,兒子就是根據(jù)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取的,嘿嘿!”周爽看劉洋害羞的樣子,也不尷尬,大大方方的給大家介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有兒子老婆了。
名字剛剛登記好,冷琳就笑瞇瞇的看著周洋叫:“洋洋!”
劉洋卻以為是在叫她,急忙應了一聲。
冷琳急忙化解:“嘿嘿,兩個洋洋,挺好的!洋洋,洋洋…”
劉洋這才發(fā)覺自己聽錯了,只能尷尬的笑了起來。
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后,劉洋就回到了周家別墅,周家請了專業(yè)的月嫂和育嬰師來照顧他們。
加上和冷家別墅隔的近,錢好和林瀟瀟幾乎每天都會過來串門。
一來,三個人自然要講很多話,林瀟瀟卻是來傳授育兒經驗,錢好教的卻是女人就算生了孩子也要經濟獨立。
劉洋聽的一愣一愣的,她只想好好休息,
一天,冷子恒苦兮兮的拉著錢好:“老婆,你今天不要再去周家了吧!我不想再獨守空房了?!?br/>
錢好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的吐出:“乖,我去幫你表弟媳分擔下痛苦,減輕她的壓力?!?br/>
冷子恒直接哀嚎:“那你也要照顧一下你老公啊,都這么多天了,劉洋那里有周爽,有姑姑,還有月嫂這么多人呢!不少你一個的啊,咱們這該抓緊點?!?br/>
他想過了,要是他和錢好生了孩子,錢好也就能每天呆在家里,他想看就能看到了,不必再羨慕別人。
錢好卻直接推開了他:“我覺得,有些壓力周爽是化解不了的,瀟瀟要照顧塵塵,所以,這任務也只有我能解!”
是劉洋說,她跟周爽攤牌了,要是再長期睡在一起,怕免不了被吃,而她第一次的體驗極其不好,所以想跟錢好嘮嘮嗑,緩解下壓力。
而冷子恒收到的任務是,周爽說錢好一直霸占著他老婆,讓他們都沒辦法培養(yǎng)感情。
一來二去,也就有了今天的這一局面。
“但是我的需求也只有你能化解的了的??!”硬的不行,冷子恒只能來軟的了。
錢好伸出手就假裝要去剪他的“小弟弟”,警告他:“你是豬嗎?還是馬?”
冷子恒委屈的搖頭。
“憋著,你以前沒有我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怎么的了,我就出去幾天,你就要翻天了?”錢好雙手叉腰。
這要是她出差,還不得把他系上。
冷子恒苦逼的拉著她的手,輕輕的貼了過去:“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老婆,我沒有你睡不著?!?br/>
錢好被他用力的抱著,怎么也動彈不得,好不容易使盡渾身力氣掰開了他的手,這家伙卻直接趴地上抱住了她的大腿。
“老婆,你不要走??!”冷子恒委屈巴巴的望著她,邊偷偷擠用小噴壺裝的純凈水往自己的眼角上抹。
錢好一時騎虎難下,只能吼:“你放開!”
“我不放,我要是放開,你又要跟別人睡覺去了,嗚嗚嗚…”他開始假裝哭了起來。
反正,今天不可以,以后也不可以,
剛好在這個時候,許雅萍過來抱塵塵,聽到他們的話,輕輕敲了敲門問:“恒兒,好兒,你們沒事吧?”
冷子恒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委屈的撲進了許雅萍的懷里:“媽,你快給我評評理啊!好兒不陪我睡覺,她又要去陪劉洋睡覺。”
許雅萍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小兩口??!真能鬧。
她輕輕將冷子恒從她的肩膀上推開,語重心長的勸解:“恒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好兒是體貼洋洋生了孩子,怕她照顧不來,爽兒又時不時要加班,你怎么能這樣呢?”
錢好聽的急忙豎起了大拇指,直夸許雅萍說的對!
冷子恒只覺得更加委屈了,嘴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很快,許雅萍的話風一轉:“哎呀,多大點事??!不過,好兒啊,這人家洋洋和爽兒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人家已經有一個孩子了,你再過去就不合適了。趁著這個機會,你們也得好好準備,加油要個孩子,我還可以給你們帶帶呢?!?br/>
話風轉變的太突然了,錢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怔在了原地。
而冷子恒卻摟著她進了房間,笑瞇瞇的哄:“媽說的對,咱們也該努力要個孩子?!?br/>
“別著急啊,慢慢來!也不要太慢,今年給懷上就好了。”許雅萍捂著嘴巴,笑的可燦爛了。
門一關,錢好直接把冷子恒的枕頭都扔在了地上,嚴肅的警告他:“不許靠近我!”
冷子恒眼巴巴的看著她,心里直癢癢:“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滾!老娘心煩!”錢好背著身子,再也不理會他了。
趁她看不見自己,冷子恒趕緊跳上了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抱住了錢好。
“你要不要臉???”錢好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冷子恒手腳并用:“不要,臉又不能吃,我要你就夠了?!?br/>
然后,趕緊去扒拉錢好的衣服。
“冷子恒,你丫的,把我衣服都扯破了?!卞X好破口大罵。
冷子恒咬她耳朵:“明天我給你買新的?!?br/>
“就你買的那幾塊布,還不夠…”錢好氣急。
周家。
看到墻壁上的古老掛鐘,劉洋緊張的不得了,雖然還在排惡露,和周爽也同床共枕過,但心情和坦露心扉過是不一樣的。
“你別緊張,我…”周爽把新的被子床單都放在了沙發(fā)里。
她尊重他,只要她不愿意,他絕對不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