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其他人忙碌的準(zhǔn)備婚宴,身為新郎官卻閑的不行的邵輕依舊玩得歡快,有事沒事玩玩同門的人,調(diào).戲一下夜嵐笙,又或者被任笑追上半個龍門,樂不可支。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更我學(xué)一學(xué)這御男之術(shù)?”
“不考慮?!鄙圯p捻起葡萄往嘴里一扔,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你時間教我學(xué)這些亂七八糟的,倒不如想想怎么防著薄姬弄死你?!?br/>
這幾日任笑不纏著邵輕的時候,便是去纏薄魘,薄姬都快氣瘋了,就差沒提劍將任笑大卸八塊。
任笑皺起小巧的鼻子,用力合上胭脂盒站起身,扭擺著腰肢走了出去,嬌氣的哼哼道:“薄姬算個什么東西,我就不信她敢奈我如何!”
邵輕跟了上去,她還真怕薄姬控制不住一刀砍了任笑。幾日后她要辦的是婚禮可不是喪禮啊。
此時的薄魘處理好門中事物后,便命人將點(diǎn)心熱茶送到花園里,饒有興趣的賞起了花。
薄魘摘下一朵鮮艷的小花朵,走回石桌邊坐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撩著薄姬的臉頰,惹得薄姬嬌嗔:“尊主,茶涼了?!?br/>
“涼了便涼了吧?!北◆|還是保持著動作沒有動,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近來妹妹的火氣不小啊?!?br/>
正朝兩人走來的邵輕一聽“妹妹”這個稱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diǎn)兒跌倒。
這兩人光天化日的還要不要臉了!
倒是任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美眸,拉著邵輕躲到一旁的假山后,又伸頭瞅了眼那甜膩膩的兩人,驚恐的問道:“相公,你怎么沒跟奴家說他們是兄妹呢?”
相公?邵輕嘴角抽了抽,用力拂開任笑的手,“薄姬是老尊主的養(yǎng)女,那兩人一起長大,尊主喚她妹妹有何不可?”
任笑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原來是這樣啊,真無趣?!?br/>
“看到了吧,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就少干些缺德事別去拆散人家?!鄙圯p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幾日夜里她沒有去找這婆娘,這婆娘就不甘寂寞的去殘害門中的其他男子,給她帶了一重又一重的綠帽。她要是個男子早就被活生生的氣死了。
任笑扭了扭小蠻腰,將抹胸又往下拉了一些,捻著蘭花指不知廉恥的笑道:“這天底下沒有拆不散的**,只有不努力的女人?!?br/>
“……”邵輕好想掐死這個女人。
“你們兩個躲在那里嘰嘰喳喳的做什么?”薄姬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陰狠的目光落在任笑的身上。
任笑高傲的揚(yáng)起下巴,挺高了xiōng部,直接無視薄姬,挽著邵輕的手從假山后走了出來,朝薄魘走過去。
“賤.人!”薄姬低罵了聲,冷著臉走回薄魘身旁坐下。